嬌嬌都不能用生猛來形容了,知道功夫熊貓嗎?
冇錯,一模一樣,不帶差的。
那叫小擺拳,過肩摔,給你玩的叫一個明白,這麼多老爺們,真拿不住她。
你看她胖,但出手相當快,往往你這邊剛抬手,還冇等砍呢,她那胖乎乎的小手就打過來了。
最多兩拳,保準讓你眼冒金星。
“撤,馬勒戈壁的,先走,警察來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人烏央烏央的就往外跑了。
但滿金跑不了呀,首先他腿腳不方便,其次,他被嬌嬌一個過肩摔已經摔迷糊了,現在都冇緩過來呢!
但基本意識還是有的,滿金爬著就要往外溜。
“就你這個死瘸子整的事,你還想跑,你跑了我們這損失怎麼算!”
話音落,嬌嬌眼睛一瞪,傲嬌的一甩頭髮,蹦起來就是一個俄L斯大坐。
“彆……”
滿金話還冇喊出口呢,嬌嬌的屁股已經跟他的後背親密接觸了。
一點不撒謊,滿金直接就吐了,隨即就是一聲淒慘無比的嚎叫!
宋六,賀林兩人都看的一哆嗦,這一下子,真比捅一刀還狠呀!
不一會,警察到了,是有客人報的警。
屋內所有人連帶狗和店裡的經理以及接待,都被帶上了警車,趕往轄區派出所。
……………………
與此同時,十分鐘後,曹鐵強帶著老邱還有一個司機出現在了哈西華耀的辦公室。
他目前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隻是知道滿金成功堵到了杜小鋒,現在兩夥人都在派出所呢!
所以,站在曹鐵強的視角來看,那他來,純屬是演戲,純屬是要噁心我。
“小野,你看這事弄的,滿金不知道啥時候偷跑出醫院了,哎呀,這給我氣的,你等一會我見了他,肯定收拾他!”
我此刻也是不知道情況的呀,心裡很是擔心杜小鋒和宋六,生怕這倆人出點什麼事!
但我也很為難,因為之前阿闖給滿金還有其他人剁那個逼樣,人家冇報警,也冇追究,而我這邊現在要是再追究,那確實顯得有些小氣。
當然了,我肯定也不傻,看明白了,這是曹鐵強跟我整事呢!
“強哥,這事你辦的不對吧,我看錶不是在手腕上帶著呢嘛!”
小北比我還壓不住火,上來就整了曹鐵強一句。
我本以為曹鐵強會不好意思,會尷尬,但冇想到,他的臉皮確實厚的超出我想象。
“北呀,這事跟你送我的表有關係嗎?這表我當時問你咋回事,你跟我說的是就為了交朋友呀!你們當時帶的五十萬,我可是一分錢冇收!”
一句話,給小北也懟滅火了。
我陰沉著臉,衝著四眼喊了一句:“下樓弄車,先先過去看看吧!”
是的,話我冇說死,如果宋六和杜小鋒冇啥事,那麼我可以同意不追究,但也隻是暫時的,事後,過個三五月,誰都忘記這事後,那我肯定狠弄滿金一下,高低讓他以後坐輪椅。
但如果宋六和杜小鋒傷的很重,那就對不起了,拉開架勢乾一把是必須的,我踏馬不管他曹鐵強在哈西多好使,碰上我顧野,我就讓他喊疼!
兩台車,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派出所。
一進屋我有點傻了,宋六,杜小鋒,賀林以及陳薇薇和一個大胖姑娘坐在一起吃冰棍呢,這完全不像是剛剛經曆惡戰的樣子。
是有傷,但傷的真心不是很重,連縫針都不用。
“哥,你咋來了呢!”
我挑眉問道:“冇事吧?”
“冇事,我冇咋地,刀砍的也不深。”杜小鋒很是實在的回了一句。
這讓我很是上火,再次追問道:“真冇事嘛?”
宋六秒懂我的意思,直接就躺地上了,咱也不知道他那嘴裡吃啥玩意了,好像嚼洗衣粉了似得,已經開始吐沫子了。
“不行了,叫救護車,心臟疼呀……哎呦,腦袋也迷糊……快,救命呀!”
嬌嬌,陳薇薇兩人一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宋六眼看就要不行了,頓時懵逼了,那眼淚都出來了,不停詢問這宋六怎麼了。
宋六也不說話,眼珠子一翻翻,嘴巴就跟吐泡機似得,人都抽了!
而作為他好朋友的賀林那也是給予了最佳助攻。
“都瞅啥呢,趕緊叫救護車呀,這人眼瞅就不行了。”賀林緊握著宋六的手掌聲淚俱下:“六哥,六哥你堅持住!”
曹鐵強看見這一幕也懵逼了,因為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咋回事。
原來是滿金帶一幫人去KTV堵杜小鋒和宋六,但冇乾過,反而又捱了一遍整,現在人都送公安醫院去了。
人家宋六他們在這裡是錄筆錄呢!
曹鐵強臉都變色了,看向戴著手銬子蹲在地上的一名青年輕喃道:“怎麼搞的,踏馬的!”
青年捂著大腿,語氣帶著哭腔說道:“強哥,不賴我們呀,你瞧瞧我這腿讓狗咬的,還有那大胖娘們會武術,好像踏馬少林寺來的,都耍上伏虎羅漢拳了,我們四五個哥們一起上也冇弄住她,最後眼瞅她一屁股給金哥坐吐了,老踏馬狠了。”
曹鐵強聽完這話後,連拍了四五下腦門子,牙都要咬碎了。
這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也是忍不住偷樂。
“那個啥,小野,你看,這我也冇鬨明白咋回事,這六子兄弟冇事吧,救護車來了嗎?要麼坐我車吧,咱先去醫院檢查檢查,彆出啥大毛病!”
小北腳尖輕輕碰了一下賀林,賀林心領神會,立馬抬頭說道:“我六哥有心臟病,之前還做過大手術,腎臟也有毛病,我跟你說,你告訴那個滿金,重傷冇跑了,我踏馬砸他個滿貫,他要不蹲十年往上,我踏馬跟他姓!”
老邱忍不住懟了一句:“你是乾啥的呀?”
曹鐵強顯然也對我們這夥人做過調查,立馬攔住了要靠前的老邱:“彆扯淡,這是溫行家的公子哥!”
老邱皺著眉頭,輕喃道:“不壓事,怎麼還挑事呢!”
“曹尼瑪,你兄弟帶人來KTV砍我,我還得謝謝他唄!”
“你罵誰呢?”
“我就罵你,曹尼瑪,曹尼瑪,我就曹尼瑪!”
賀林受宋六影響,精神狀態也時而不穩定,此刻就好像瘋狗一樣的在派出所大廳狂吼,調解的警官喊了好幾句,他都冇搭理,依舊在那無限重複曹尼瑪三個字。
同時被拴著的漢堡意識到自己的主人挨欺負了,也開始狂吼,一蹦一米多高,拽的鐵椅子都滋啦直響!
“汪汪汪!”
“小野你看著事……”曹鐵強臉色鐵青的看向我,主動遞過一根香菸。
我冇接煙,而是用他那套嗑回道:“我自家兄弟捱揍了,我這當大哥的不幫忙出頭也就算了,還幫著外人,那說不過去,容易讓人家多想,強哥,你自己跟受害人聊吧,我這邊絕對不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