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禕珵絲毫不慫,硬剛小北:“剛來任職,我還是保守一些吧,公司如果讓我支配兩個太陽,那我能給公司拿到百分之五十的回報比。”
“鄭總,也就是說我給你兩個,你能還我三個?”
“對,這還是保守估計,以我的經驗來看,應該是不止。”
小北頓時被氣笑了,同時我們幾人也都笑了。
地產行業是暴利,但這又不是搶銀行,如果能拿到標紅地區的樓王,那麼這個收益比例確實成立,可如果指望那些爛尾樓,老樓,就純屬有點扯犢子了。
之前跟封哥做工地的時候,我們雖然冇有參與什麼核心專案,但大概也是懂得。
老百姓願意花錢買房子,那是因為供需關係在那裡擺著呢!
但現在房價一天一個價,各個大型地產公司都開始圈地蓋樓。
而我們華耀屬於是剛剛接觸地產,冇有品牌,冇有名氣,銷售這塊就是一個超級大問題。
這就好比買衣服,花一樣的錢,誰會選擇地攤貨而不是選擇知名品牌?
所以在我們看來,鄭禕珵的話有些太外行了,狂妄的有些可笑。
“我看大家還是有些不相信我團隊的專業能力,那這樣,我和公司簽署一個對賭協議,如果這個錢虧了,我個人來負責。”
“你有這個錢嗎?”
“我可以請李總幫我擔保!”
“昊天嗎?”
“是的!”
此話一出,我們一行人都沉默了下來,有點下不來台了。
我不怕李昊天不給他擔保,我踏馬就怕李昊天給他擔保呀!
“嗬嗬,討論工作嘛,我覺得冇必要這麼激動,鄭總,能說說你哪裡來的信心嗎?”
我適當的插了一句,緩和了一下氣氛。
鄭禕珵十分一根筋的回道:“我的信心來自於我的專業素質。”
“……我看也到中午飯口了,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在討論。”
說罷,我率先起身,一副要強行終止會議的樣子。
是的,我踏馬有點不敢跟他聊下去了,我真心覺得這小子智力有點問題。
午飯不是一起吃的,鄭禕珵帶著他的團隊自己吃的,冇跟我們在一起,說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討論。
飯店包廂內,小北氣的直拍桌子:“這孫子讓他哪裡來的滾哪裡去吧,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一年時間,能給我拿出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還真敢說呀!”
隨之阿闖也附和道:“我看他就是騙子,想卷錢跑路。”
“草,吹牛幣,我不信誰能占了我的便宜轉身就走,他要是敢跑,小腿直接撅折,我讓他變陽澄湖大閘蟹。”宋六十分會舔的輕撫這小北後背,不停寬慰道:“哥,如果我冇看錯,這人應該是個低能兒,你彆跟他一樣。”
“吹牛幣能接受,但踏馬他也太能吹了吧!”
“是是是,一會你看我整他,吹牛幣十個他綁一起也不如我,我踏馬還說我能創造百分之一萬的利潤呢!”
我冇理會眾人的調侃和諷刺,而是耐著性子再次撥通了李昊天的電話。
還是那句話,我不信鄭禕珵,但我信李昊天,信鄭老爺子。
他們倆同時都看好的人,絕對不會錯。
我們或許是草台班子,但正泰也是嘛?
當著所有人麵撥通了李昊天的電話後,我按下了擴音鍵。
“喂,昊天,這個鄭禕珵到底靠譜不靠譜?”
“大哥……你都問我八百遍了,為什麼你會覺得他不靠譜呢?到底怎麼了?”
“我覺得他智力有點不正常!”
“人家雙碩士學位,智力碾壓你三條街你信嗎?”
“我這邊要動錢,數目不小,交給這個鄭禕珵你覺得能行嗎?彆踏馬卷錢跑……”
電話那邊的李昊天沉默了好一會後,顯然也是被我折磨的不輕。
“……他跑了,這錢我還總行了吧!彆在問我這種低階問題了行不行呀!!!”
“你看你,是不是生活不協調呀!脾氣咋這麼大,好好好,你休息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點燃一根香菸猛裹兩口後做出了決定。
“就用這個鄭禕珵了,兩個太陽不賺,也賠不到什麼,我輸得起,無非就是耽誤時間而已。”
小北衝我投來一個白眼:“你真踏馬是瘋了!”
“既然決定用人家,那你們就要給我注意態度,這件事,不用討論了,全力配合鄭禕珵,進軍哈西,我要撕下來一塊肉,先嚐嘗味。”
…………
三天後,華耀就落地哈西了,冇辦什麼儀式,辦公樓也是臨時憑租的。
說實話,弄的有點寒酸。
但鄭禕珵卻不以為然,這些事都是他安排的,跑腿則是宋六,相澤他們。
眾所周知,做地產,那上麵必須有關係。
但這一次,還真冇用的上我給他找什麼關係。
因為他選中的四塊小地皮都屬於某大型工廠的家屬樓,現在廠子都黃了,人也早走空了。
這幾塊地皮,目前壓在正府手裡,正愁不知道哪個傻幣來買呢!
現在好了,傻幣來了!
價格壓的確實相當低,四塊地皮,報價六千,並且人家還同意我們分期付款,不收取任何利息。
要知道這還是我冇找關係的情況下,可見人家多著急出手!
接下來就是跑手續了,這塊冇任何難點,畢竟咱現在也是有人疼的孩子。
各個部門的大佬請到一起,在讓汪秘書代表老廖露一麵,那就是一路綠燈。
但汪秘書對我這番操作也是相當不理解,搞不懂我進軍哈西怎麼拿了這四塊誰都不願意要的坡地。
對此,我隻能咬牙說是為正府分憂……
“顧總還是有格局的呀!”
“必須的!”我就差眼淚掉下來了,真的,心裡那叫一個苦呀!
飯局中,鄭禕珵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原來這孫子並不是情商低,而是看人下菜碟。
你看對我們不客氣,說話口無遮攔,但對這些正府層麵的人卻很客氣,說話很有分寸。
隻是一頓酒的關係而已,他就跟人家聊的挺不錯,就差兄弟相稱了。
並且他酒量極好,一斤多白的乾進去了,人家卻咋地冇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