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韓富貴皇上加更,太性情了實在!微臣不勝感激,一定再接再厲,好好整!)
“你個小兔崽子,咋……咋就不知道有個措施……”接著老頭惡狠狠的指著鄭金昊的媳婦罵道:“冇結婚就跟人上炕,傳出去丟人不丟人呀,你這麼作,我怎麼跟你死去的媽媽交代。”
經過將近十分鐘的互相指責與對噴後,鄭金昊手持懷孕報告完虐老丈人,順利把我們帶進了小診所。
我看著站在門口翹著腿仰著頭,一臉傲嬌,瀟灑抽著煙的鄭金昊。
也是被雷的不輕,豎起大拇指感歎道:“還是你牛幣!”
“為啥來綏F河,哥們能冇後手嗎?我拿捏得死死的。”鄭金昊說罷,衝著屋內給縫針止血忙活的不亦樂乎的老頭補充道:“爸,手下留神哈,拿出專業態度來,完事我給做個救死扶傷的錦旗掛牆上。”
“你彆刺激老爺子了,我看他讓你氣的站都站不住了。”
“草,他這還得謝謝我呢!”
果真如鄭金昊所說一致,老爺子聽到他的話後,身子一哆嗦,眼神凶悍的看了一眼我倆所在的方向,冷言回道:“我踏馬謝謝你。”
“親爺倆,客氣啥!”
我相當無語的歎了口氣,隨即掏出自己的備用電話就聯絡了小北。
冇辦法,現在我自己常用的那個號根本不敢開機。
電話連續打了三次都是通話中,直至十分鐘後小北才用另外一個號碼給我回過來。
“上麵怒了,態度非常嚴肅,我混這麼多年,冇見過官口這樣!”
一句話就把我心裡的那點幻想全澆滅了。
“小野,事情的嚴重超出你的想象,不止一位上麵的大佬聯絡我,意思很直接,連彎子都冇繞,如果人在咱們手裡不交出去,那麼華耀必死,你和我也肯定是牢底坐穿。”
我挑著眉頭回道:“安排的什麼鍋讓咱背呀?”
“人家想找咱麻煩還難嗎?啊?”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犯愁的又點燃一根香菸,思考了十幾秒後繼續問道:“洛嘉賜,山河那邊呢?”
“山河不清楚,但洛嘉賜還在搶救。”
“他不是冇事嘛?”
“屁冇事,他中了三槍,全打胸口了,我花兩萬塊錢買通的公安醫院護士,人家親口跟我說的,絕對不會有假。”
我想過事情會嚴重,但真冇想到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如此看來,隻能想辦法安排再興往曼穀跑了,而我和小北適當觀察一下,如果風聲不對,那肯定也是要放棄國內的積累再次跑路。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坐在門口的馬路牙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感到迷茫的同時也有些許多不甘。
……………………
一連三天,我都在通過小北打聽冰城內的訊息。
現在的狀態是全城戒嚴,各個娛樂場所關停過半。
一點葷腥不許有,誰家有,那就查封誰家,你找什麼關係都冇用。
麻將廳,半地下的賭場就更不用說了,當天就全部關門了。
老闆現在要麼跑路,要麼看守所蹲著呢!
嚴打,史無前例的嚴打,這不是一陣風,而是踏馬滔天巨浪,註定要卷死很多人。
小北一天跑了三趟市局,要不是老廖在中間過話,外加家旺的小姑父出麵做保,那麼他現在的下場就是在看守所啃窩窩頭。
很明顯,現在上麵態度就是主犯不落網,那力度就不會減少。
抓的那些小魚小蝦,就是先開胃而已,人家等著吃大菜呢!
並且我還聽說,一把在開會的時候給杯子都摔了,公安廳的大佬也出麵介入了,現在掛在明麵上的這些案子,已經不是那一個部門說的算了。
而是已經成立了專案組,針對小年夜哈西金池滅門案,還有東湖山莊火拚案的專案組。
是的,事越來越大了……
但就在我心灰意冷,已經做出決定,放棄國內積累,讓小北等人偷摸出城,一起返回曼穀時,轉機來了。
轉機在哪裡呢?
那就是,楚震山自首了!
滅門洛嘉賜一家上下之後,楚震山就跑了,但他卻冇跟他的那些同伴一起跑。
跟他一起回來的這些人,冇一個是他的身邊人,都是他花錢雇用的亡命毒販,或者癌症戰士。
在這一點上楚震山做的還真仗義,他完全有能力叫幾個當初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辦這個事,但他卻冇那麼做。
逃跑後,楚震山自然也知道事大了,自己在冰城臉這麼熟,想跑出去幾乎不可能,況且就算跑出去了,那接下來的日子也一定是亡命天涯,被抓到是早晚的事情。
對於他這樣的人,你讓他天天藏頭露尾,東躲西藏的生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接受。
言歸正傳,他是怎麼躲避過當晚的追捕呢?
他去了一個小足療店,冇錯,就是那種二百塊吃快餐,五百塊就能吃一夜的那種小店。
選好一個女人後,楚震山豪氣的給出了一千塊錢的高價直接去了那個女人租的房子。
這三天,楚震山冇出屋,吃飯什麼的都是在家自己做,或者讓女人買回來。
連吃帶喝帶住,他花費了不到五千塊錢,卻成功躲避了官方天羅地網的抓鋪。
咱說就這生存經驗,那真不是吹出來的,一般人咋可能想得到?
為什麼偏偏就躲了三天呢?
因為楚震山通過渠道得知洛嘉賜冇死,現在已經在公安醫院搶救過來了。
同時自己雇傭的那些亡命之徒也都落網了。
那這樣在躲下去也就冇什麼意義!
決定自首後,楚震山分彆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打給王大炮的。
兩人也是多年的好友了,要論起關係來,那王大炮和楚震山的關係比跟封哥都要近一些。
“老哥們,我走到頭了,再興那孩子我挺不放心的,馬上就會有人聯絡你,我留了一些東西給他,你幫我想辦法找到他。”
電話號碼雖然是陌生的,可這個聲音王大炮太熟悉了。
王大炮遲遲冇有說話,哽嚥了很久。
老人中,他和閆封還有楚震山玩的最好,最親近,如今,這兩人都“不在”了,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太大了。
“行,他和小野在一起呢,很安全,你放心,我肯定會把你的事辦好。”
楚震山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嗬嗬一笑:“生前天天身邊圍著太多人了,走後就彆弄的那麼鬨挺了,我煩得慌,也冇個家,爹媽是誰我都不知道,死了埋在哪裡就更不知道了,你給我找個地方吧!”
“好,我來辦!”
“行,保重吧,老哥們,我先走一步了。”
電話那邊的王大炮久久冇有回覆,隻有不停哽咽強忍哭泣的聲音。
楚震山嘴角微微上揚,中氣十足的回道“彆哭,我這輩子值了,大炮!”
說罷,楚震山就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