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韓富貴兒皇上的慷慨打賞,明天白天還會再多搞一章,各位皇上看的開心。)
(降溫了,都注意保暖哈,國家不可一日無主,你們有個感冒發燒的,我彆提多揪心了。)
馮林被我這一喊給喊懵了,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顧野,你差不多了,拎這兩把槍,你還要發動三戰呀?”
說這話的人是誰?自然是馮林的狗腿子了!
對於他們這種公子哥,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所謂的社會人。
也不知道是社會風氣變了,還是時代進步太快了。
彆的地方咱不清楚哈,就說冰城。
在以前,老一輩子的江湖,都甭說封哥那個年代的血性漢子,就說我和再興這一輩。
甭管混的好壞,有錢冇錢,你想讓我當狗,那就是做夢。
然而現在年輕一代的混子卻好像不這麼想了,要是不綁著一個**,就跟不知道怎麼混了似得。
並且他們的刀槍,還都跟帶了導航一樣,專往公子哥看著不順眼的人身上來。
對上,我也有低頭彎腰的時候,但我覺得這個事永遠要有一個度。
今天你這麼巴結他,明天他看上你媽了呢?你咋整,給你爹攆走的呀?
首先要自己有骨氣,彆人纔會高看一眼,而現在的年輕人,貌似全然不懂這個道理,爭著搶著去當狗。
“我要是發動三戰,你這個逼養的連後勤運輸都算不上,來,給我剁他,就當著他主子麵剁,我看他能叫喚幾聲!”
一股怒氣上湧,我怒吼一聲後,抬手一個嘴巴子就抽在了馮林的側臉,接著一腳窩在他的肚子上,讓他在沙發上靜坐去了。
“你給我聽好了,楊家我碰定了,你要是有想法,等我弄完楊家,咱們單走一個回合,我踏馬讓你看看我顧野身邊的朋友都踏馬掛什麼銜!”
有了我的命令,菜刀小分隊那也是迫不及待的就開掄了,一時間屋內瞬間變成了三戰戰場。
這幫狗腿子也是一碰就碎,我掃了一眼,連還手的都在少數,大部分見了菜刀都麻了,都選擇了跪下。
“小野,小野差不多行了,你就當給我個麵子,我也不容易,你說你這麼弄,我咋做人呀!”
這時,麻子上前拉住了我,擺這個死臉,就好像我欠了他錢似得。
這就讓我很不理解了。
他知道我和六子的關係,想賣個人情從中調解無可厚非,但當我都已經表明態度了,還嗶嗶,這啥意思?給他個麵子?他的麵子有這麼大嗎?
所以說人呀,千萬不要把自己架住,能辦一百分的事,最多就說七十分,不然肯定有自己難受的時候。
而麻子這種人就是明明隻能辦四十分,耿耿著脖子非喊自己能辦四百分。
“麻子,我當是你朋友,你彆碰我,不然彆說我翻臉。”
畢竟是老陸朋友嘛,我也冇鬨的太過,同時也在話裡話外表明今天我過來開火,那跟麻子沒關係。
但麻子顯然有點分不清楚情況,還拉著我說個冇完。
“小野,你趕緊讓他們彆打了,這事你乾的是不是太操蛋了,讓我怎麼交代呀!”
我真是壓不住火了,猛的一轉身,衝著於澤還有雲漢使了個眼神。
“亢!”
“亢!”
於澤閃電般拔槍,連續兩槍,分彆擦著麻子的左右頭皮而過,麻子嚇的身子一哆嗦,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
“你……你……”
接著,我一把抓起在沙發上靜坐的馮林頭髮,給他薅到麻子麵前。
“你要舔誰腳丫子呀?是他的嘛?來,叫爹,不然我就在這個包廂乾死你,我倒想看看正府能判我幾年。”
是不是吹牛幣?
絕對是!
不管咋說,人家也是乾部子弟,這又是公眾場合,借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了。
但這沒關係呀,隻要他們都認為我敢就得了。
在雲漢的槍頂在馮林後腦勺時,這孩子也真踏馬懂事,根本冇用催,直接就開口說道:“爹,我服了,我裝幣了,你彆弄我了。”
話音落,我一把鬆開馮林,接著看向麻子:“你還整一句你冇法做人了,在冰城,我說你是人你就是人,我踏馬說你是狗,你就得給我趴地上叫喚,六子和我啥關係你不知道嗎?你還來說和,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可有麵子了?想踩著我顧野捧你主子,你踏馬咋心思的?”
麻子被我的說的臉紅脖子粗的,悶在原地,冷汗直流,一聲冇吭。
隨即,於澤吹了吹自己的槍口,關掉保險後,槍械在手中轉圈。
“麻子是吧?嗬嗬,我也有失手的時候,你最好老實撅著,不然我這工作量又得增加了。”
“懂,我明白。”
於澤邪笑著收起槍摸了摸麻子的腦瓜子:“真踏馬懂事,給你點個讚。”
………………
十五分鐘後,就在我們離開嘉年華時,馮林陰沉著臉上了車,壓根冇管他下麵的那些狗腿子,連去醫院的錢,都是麻子給拿的。
從跟著就可以看的出來,跟著所謂的**混,也不是那麼好混的。
車內,馮林戴著藍芽耳機子撥通了楊衛光的電話。
“光叔!”
“哎,小林,談完了這是?”
“談崩了,我還冇等說話呢,顧野就炸了,跟我來的這幾個人全讓顧野收拾了,麻子的臉也摔地上了。”
電話那邊的楊衛光冇說話,隻能聽見呼吸聲。
馮林見狀咬牙又解釋道:“光叔,不是冇儘力,顧野槍都動了……您知道他怎麼整的我嗎?算了……我都冇臉說。”
楊衛光何等精明的人呀,能走到他這個位置,那情商都得是拉滿的選手。
“小林,行了,不用說了,心意光叔領了,最近家裡事多,等忙完這一陣子來家裡坐坐,叔在好好招待你。”
“哎,那就這麼著!”
結束通話電話後,馮林深呼一口氣,隨即猛的一拍方向盤,嘴裡碎碎叨叨的叫罵著什麼。
是的,他很不服,非常想報複。
但眼下這個情況,他隻能忍著,因為不管他是想從官方弄我,還是私下弄我,老子都雙殺他。
………………
與此同時,楊家老宅中。
楊衛光來回踱步,眼神一一掃過家裡這幫親人,兄弟,最後目光落在了子浩身上,無奈的歎了口氣後,說起了剛纔馮林與他打電話的內容。
“大哥,我覺得這就冇和談的必要了,咱跟顧野乾吧!”
楊衛國這話剛說完,立馬遭到了老三楊彤的反對:“二哥,你彆衝動,咱在想想辦法。”
楊衛光冇接兩人的話,而是坐在椅子上,心平氣和的說道:“想打的,不想打的,都說說理由,今晚咱把事定下來,不然這麼折騰下去,人困馬乏不說,也影響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