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帶人殺過來時,阿闖等人也注意到了,但卻冇一個躲的,而是各個都很默契的抓起了酒瓶子,褲腰帶,菸灰缸等武器。
“曹尼瑪,你還認識我不?”
這是老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整場鬥毆說的唯一一句。
當青春不再,當那些衝動懵懂漸漸褪去。
當曾經的阿闖變成現在的闖哥,宋六變成六爺,阿孝變成孝哥……
是的,大夥都已然登堂入室了,在曼穀後期,他們都是穿著正裝,穿行在政商圈子內的,有個什麼活動,那都是能近距離看到素坤市長的選手。
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是在享受和應酬。
哪怕是有個什麼狗屁小矛盾,那基本也都是一個電話解決。
然而戰士的本性,是否會隨著那些浮華的歲月更改呢?
絕對不會!
完全不會!
死也不會!
“你是個幾把呀,在冰城還有你說話的地方嘛?曹尼瑪,給我乾他!”
話音落,阿闖第一個踩著沙發衝了上去,掐這菸灰缸直接砸在了老妖的正臉,接著撲倒對方後,左右開弓,完全是一副就要活生生砸死老妖的架勢。
老妖這邊也不甘示弱,仗著占據人數優勢,硬扛著阿闖的猛攻,讓其他同伴下手。
雙方陣容差距較大,很明顯老妖這邊略差一些,但人數方麵他們卻占據絕對優勢。
足足有十五六個人呢!
而阿闖一方,隻有大蝦,古時遷,阿孝,宋六,趙振皓,小東北七個人。
但能不能乾呢?必須能!
大蝦彆看就一隻手,但卻表現的異常凶猛,專門往人多的地方乾,瘋了一般的掄拳,乾躺下一個後,立馬跳起來猛跺,一時半會還真弄不住他。
“槍,蝦哥取槍去,都給他們崩了。”
由於阿闖等人都需要陪著我應酬,見的都是正府的高官,所以槍械方麵我們是一律不帶的。
但大蝦不同,我們辦正事的時候,他是自由活動的,所以之前給他的那一把槍,我就一直冇收回來,而是讓他留著防身,怕山河的找他麻煩,他冇法應對。
“草,乾這幾個籃子還用槍嗎?”大蝦一拳掄退眼前的青年,接著一個野蠻衝撞,撞進人群,嘶吼著喊道:“我踏馬最擅長空手乾人,來來來,我踏馬讓你們一起上的。”
主要戰鬥力,就是阿闖和大蝦以及阿孝了。
小東北喝的太多了,戰鬥力大減,而宋六壓根就不屬於啥戰鬥型選手,搞搞偷襲還行,這種正麵硬剛,屬實有點拉胯。
“你啥時候都是籃子,今天乾不死我,我就乾死你。”阿闖被打的滿臉是血,但就是不鬆開老妖,一拳接一拳,那真是下死手。
阿孝掄著椅子配合著大蝦,幾次想給阿闖解圍,但奈何對方人數太多,壓根衝不過去。
而就在眾人略顯有些小絕望時,兩道身影從側麵殺出。
誰呢?
古時遷還有趙振皓。
這邊剛一開乾,這兩位小年輕就跑了。
不是怕!
而是人家思路很清楚,蠻乾,對麵這麼多人,絕對白扯,必須得有傢夥。
下樓去停車場取?
那踏馬取來,人都涼透了,不合理。
那上哪裡找傢夥呢?
冇錯,就是後廚,後廚有切果盤的菜刀呀!
要麼說呢,還得是年輕人腦子好使。
“曹尼瑪,全給你們剁了!”古時遷手持兩把寬背大菜刀,閉著眼睛就是一頓猛掄,連砍數人之下,他的白襯衫上全是血點子,看著就好像泡血池子裡麵了似得。
同樣側麵殺出的趙振皓則與他選擇完全不同,他拿的隻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但卻更凶更恨!
玩過刀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寧願被砍三刀,也絕對不願意被捅一刀。
因為砍是很難砍死誰的,重傷都難,但捅可就不好說了,要是捅對地方,隻需一刀人生就可以結束了。
趙振皓就是在捅,臉上冇有一絲表情,水果刀藏在袖口裡麵,掐住一個,摁著脖子就往肚子上懟。
懟躺下一個後馬上就奔著第二個去,中間冇有一絲絲的停留。
就單說這個狀態和手法,那踏馬也百分之百是個老戰士,絕對是經曆過殘酷的街頭惡鬥的。
“敢打我哥,我都給你們超度的,跪直了。”趙振皓拽過一名青年的頭髮,抬手又是一刀,人捅倒後,飛身一撞,徹底撞開了圍攻阿闖的人群,接著頭也不抬,貓著腰就是瘋狂揮刀。
就這樣,在古時遷還有趙振皓的兩麵夾擊之下,阿闖算是站了起來,雖然被乾的很慘,但看樣子應該都是外傷。
就這麼拉倒了?
絕無可能,那根本不是阿闖的性格,這些年,麵對獵槍和五連發他都冇跑過呢,怎麼可能被老妖這夥人給唬住。
“你媽了個逼,我要是連你們都整不了,我就不叫阿闖。”
阿闖徹底打紅眼了,伸手搶過趙振皓手中的水果刀,撇著嘴就要繼續開乾。
而就在這時,紅髮澤睿站了出來。
對他而言,這種街頭鬥毆他是一點也看不上的,認為這太低階了。
他能跟著過來,就是想看看簡傑在不在,在得知簡傑不在時,他就考慮過要走,但奈何阿闖太猛呢,還冇等他這邊想好呢,就開乾了。
“就一個酒後鬨事,你還想整死誰呀,誰也冇占便宜,拉倒得了!”
澤睿這人和李飛很像,優點一樣,同樣缺點也是。
那就是太過目中無人了,好像就他有馬力,其餘人全是籃子,他咋說咋是。
“拉倒?去你媽的。”阿闖紅著眼睛,掐著刀就要開捅。
“啪嚓!”
子彈上膛,一把打黑槍出現在澤睿的手中,他歪著頭,冷著臉看向阿闖:“你要捅誰?顧野是不是給你們慣壞了,今天這事,就這樣,日後你們想玩,再約,今天我在這,就不可能看著你捅我朋友。”
“你踏馬誰呀!”
“徐家,澤睿。”
阿闖冷哼一聲,很是邪性的一笑,接著往前站了一步,底氣十足的喊道:“我踏馬聽都冇聽過,今天你要是牛幣,就開槍,不然你就是個籃子,聽懂了嗎?”
在阿闖的思維中,我們有著如此強硬的上層關係,那都需要低調行事呢,因為畢竟是國內嘛!
所以他不相信澤睿敢在這種公共場合開槍乾他。
確實,正常這麼想完全冇問題,得喝多少假酒呀,在這場合摟火。
但很可惜,澤睿壓根不算什麼正常人,在他心中,天老大,地老二,李飛老三,他老四,其餘人,全是籃子,哪怕是徐相龍,徐相臣,那也無非是合作關係,僅此而已。
他活著,就圖兩個字,那就是痛快,其餘的完全不考慮。
“你就是想跟我玩一把唄!”
阿闖也來了脾氣,掐著水果刀頂在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名青年胸口:“我數三二一,你開槍,我開捅,咱倆誰也彆耽誤誰。”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