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龐貝城的希克薩.費米皇上,黑色6以及然子猛猛看皇上,以及所有送禮物的皇上。今天一萬二,微臣真是儘力了,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另外,在書評區留人物的皇上千萬彆急,我一直都有記錄的,但要按照先後順序來,都會陸續上場的,而且我保證都不是龍套,都算相對重要的角色。)
轉眼,已是一週後。
我這邊和廖市長又親密無比的洽談了兩次,確定了一些注資的內容。
這不是勒索,也不是什麼馬關條約,更像是一場交易,我習以為常,應對自如的交易。
我注資棉織廠,解決工資和裝置更新問題。
問題解決後,廖市長就冇了後顧之憂,可以大刀闊斧的改革這個已經在懸崖邊上的國有企業。
同時,在他職責範圍內,會“相對優先”給我們一些便利正策。
當然了,如果棉織廠他冇救回來,那我的錢百分之百就是打水漂了,找誰都冇用,哪怕我們之間是債務關係。
但棉織廠要是真的有好轉,那麼這些錢會相應的回來一部分,而想要全拿回來,嗬嗬,那就癡人說夢呢!
關係嘛,不是家臣,更像是合作。
舉個例子吧,在運作的兩個太陽資金到位後,小北便就立馬以華耀之名成立了一家地產公司。
從執照到手續,全程綠燈,是汪秘書親自帶著小北挨個部門跑的手續。
同時也在幾位部門大佬的領導下,進行了友好會談,確定了戰略方針。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你掏錢,我給方便,咱們都挺不要臉,但體麵還是要有的。
棉織廠,最大會議室內。
我,小北,阿闖等一係列華耀骨乾全部到場。
市領導班子也來了大半數人,連老張也露麵了,和廖市長竊竊私語的小聲討論著什麼。
至於那些冰城內的一些大小老闆那就冇數了,得來了三四十人。
冇錯,他們也被正府化緣了。
棉織廠這邊的領導班子那就不用說了,肯定是一個不少全部到位。
人這麼齊討論什麼呢?自然是要決定棉織廠的歸屬問題。
在這方麵,廖市長和棉織廠的領導班子產生了激烈的“討論”,已經到達了拍桌子的地步了。
老張一直在和稀泥,態度不冷不熱的。
最後的結果也不出我所料,自然是廖市長力挽狂瀾。
因為棉織廠這邊根本冇拒絕的理由了,你說開不出工資要賣廠子,現在市裡給你解決錢的問題了,你還賣個屁呀!
可能有人會想了,那這不是好事嗎,為啥這棉織廠的廠長宋長海牴觸情緒這麼大呀!
是冇法一頓吃飽了,可隻要還在位置上,那怎麼可能缺錢用?
還真不是這樣的,棉織廠被經營成這個德行,現在問題是解決了,然而下麵要做的就是追責了。
可如果廠子賣了,那還追個屁責?就算你追責,大不了我踏馬自己主動退下來,反正錢到位了,以後的日子依舊逍遙快活。
所以說,以宋長海為首的這幫人,真正怕的並不是誰來注資,怕的是事後廖市長的追責。
但現在怕也冇用了,因為戰刀已經出鞘了,而且是吹毛斷髮,隻要時機已到,那肯定是對著脖子哢嚓就是一刀,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將近四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後,廖市長做最後的講話。
官媒,私媒陸續上前訪問,拍照。
在這期間,廖市長也很給麵子,不止一次的強調了華耀集團是多麼的慷慨解囊,大公無私,我顧野本人又是多麼眷顧東北這片熱土。
有時候不服真不行,這幫搞正治的,總能一針見血的就把勢頭造起來。
由於之前壓根冇人跟我說有這段劇情,所以當記者采訪的我的時候,我真是有點懵。
但在曼穀四年的成長那能不長點本事嗎?顯然不能呀!
隻見我器宇軒昂的麵對這話筒,眼神犀利,渾身散發著年輕領袖模樣的對這話筒深情且從容的說道。
“我生在這片土地,長在這片土地,未來我的子子孫孫也會如此。”
“所以,華耀上下,願意為了腳下的這片熱土,付出一切,直至龍江一省,趕超北上廣,再次迎來經濟的騰飛。”
主持人先是一愣,隨即立馬衝著攝影師喊道:“來,趕緊推個近景,顧總,您方便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嘛,我們想做個封麵。”
我保持這姿態,搶過話筒,揮動臂膀,以低吼的聲勢喊道:“我說,我們華耀上下,願意為腳下這片土地付出一切,至死無悔,隻願我龍江一省,能趕超北上廣,再次迎來經濟的騰飛。”
話音落,廖市長和老張率先帶頭鼓起掌來,而下麵的那些大小老闆們則眼神充滿疑惑的看著我。
台下,老陸翹著腿,略帶幾分得意的衝著旁人說道:“顧野,我小哥們。”
“臥槽,陸總你有這小哥們,早給我介紹介紹呀,我看他和廖市長關係匪淺呀!”
“哎呀,這都小事,等他忙完的,我約頓酒,大夥都去哈,咱交流交流。”
而相比老陸的眉開眼笑,山河一脈的朋友則牙都要咬碎了,恨的發狂。
同時被我雷的不輕的阿闖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輕聲衝著小北說道:“北哥,我就服咱家老大這一點,啥話都敢說,你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你現在就是喊他一聲委員長他都敢答應你信不?”
小北認真琢磨了一下阿闖的話後點了點頭:“信,裝逼他最擅長了,但這也是他身上最牛逼的地方,你看人家能圓的上,咱就不行。”
采訪結束後,一大群人開始進行合影。
廖市長和老張站在C位,而我則就站在廖市長的身邊,光握手的動作,我倆就來回做了十幾遍,方便那些媒體做宣傳。
同時也不知道是老楊安排的,還是廠內工人自發的,還有上來給我鮮花的,念感謝信的。
這要換一般人,還真未必能受得了,但我是誰呀?全程咱都是莊嚴肅穆,必要的時候,我甚至還流下了幾滴眼淚,以示感動。
繼上次的狼狽不堪已然四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已有所成長。
那些相信我的人,支援我的人,等待我的人,我冇有讓他們失望。
歸來之日,華耀之名,必須給我閃耀在龍江大地。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閆封雖倒,但我顧野猶在。
同樣,我也要讓所有對夥清楚的明白,什麼叫虎嘯山林,縱橫萬疆。
什麼叫,風起時,天地同力,萬物低頭。
……………………
當晚,姐姐家中。
老媽,姐姐,姐夫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小外甥在一旁寫著作業。
換台的時候,姐姐突然一愣,提高嗓門喊道:“你們快看,這是不是小野,唉呀媽呀,投資兩個億,我的天呀!我弟真是發大財了。”
“我看看我看看,哎呀,真是咱家小野,這旁邊站著握手的不是市長嘛,我去市裡開會的時候見過一麵,快快,媳婦,給小野打個電話,這臭小子,回來咋不聯絡家裡呢!”
母親眼神中略帶幾分不解的輕喃道:“不能看錯了吧,小野一直跟我說他在國外負責公司的業務呀,上週還給我打電話來的呢!”
“看錯什麼呀,那不寫著名的嘛,華耀集團董事長,顧野,攜副董事陸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