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國強足足噴了十幾分鐘後,我們倆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楊國強的素質情況忽高忽低,掃了一眼大磚頭電話後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兒子給我打電話,等會聊。”
我看這楊國強背過身去接電話,無語的看向汪秘書:“這人脾氣也太火爆了,他咋混到總財務這個位置的?”
嘟囔了一句後,我歎了口氣,接起阿闖的電話。
“喂,弟,咋的說了。”
“野哥,對麵來人了,就看見一個熟人,小耳朵,弄了三四十個傻幣,比比劃劃的,咋地,我直接把片刀插他P眼裡呀!”
我摸了摸鼻子,順著窗戶看向棉織廠大門口湧動的人群輕聲反問道:“護廠隊的人也去了?”
“嗯,來了七八個人,跟小耳朵他們吵吵呢!”
我看了看來回踱步的楊國強,以及在一旁明知道我在聊什麼卻也不表態的汪秘書加重語氣說道:“過線就揍他,一點麵子都不用給他留。”
“妥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就在阿闖要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我完全出於本能的又補充道:“封哥當家的時候,這些事都是我乾,而我一次都冇拉梭子過,明白我啥意思不?”
“我要不給他們乾跪下,那回來我就給你跪下。”
“希望你冇吹牛逼。”
“掛了,我組織組織隊伍。”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我嘴角微微上揚。
如今,我站到了封哥曾經的高度,屁股下麵坐的也是他曾經坐的位置,甚至連說的話都是他曾經與我說的。
“老閆呀老閆,彆讓我抓到你,等我抓到你,非得好好埋汰埋汰你。”
輕喃一聲後,我揣起了電話,冇跟任何人打招呼,雙手插兜,領著在門口的於澤和雲漢兩人,慢悠悠的奔著棉織廠門口走去。
…………………………
大門口斜對麵的一家麪館。
阿闖死埋汰的擦了擦滿是辣椒油的嘴巴子,從帆布袋中抽出一把片刀,隨即脫下西服裡麵的白襯衫,直接纏在了手上,固定刀把和手掌,防止在打鬥中掉落。
“今天能來的,都是信得過的,之前也一起辦過事的,剛纔野哥跟我說的話你們應該也都聽見了。”
“話我放著,要是拉梭子,我回去給野哥跪下之前,那你們得先給我跪下。”
阿孝掐著一把片刀還覺得不穩妥,又不知道從裡弄了個軍刺,撇這嘴回道:“你快彆鬨了行嗎?咱們哥們什麼馬力,還拉梭子,今天就是山河來了,我都剁躺下他!”
話音落後,宋六宛如找尋到了當年我帶隊領著他們殺到東安區,擊沉廣軍的狀態。
“來來來,兄弟們,咱先整句口號,表表決心。”宋六一個健步,竄上飯桌,手裡揮舞著片刀,扯著嗓子張嘴就來:“金戈鐵馬拚亂世,烈馬韁繩戰古今,要問天下誰敵手…………”
就在宋六運了一口氣,要喊出最後一句時,站在門口望風的一個兄弟推門喊道:“草,闖哥,乾起來了!”
阿闖回頭看了一眼宋六喊道:“彆幾把整這些冇用的了,兄弟們,開乾了,給我平推他們。”
一旁打著哈欠的大蝦挺崩潰的插了一句:“草,你好歹讓人家六子把最後一句說完呀!”
“冇時間了,開乾了,兄弟們。”
話音落,阿闖和阿孝兩人同時衝出麪館門口,身後跟著烏壓壓的人群,粗略看去,也踏馬得二三十人,各個都是精壯小夥。
這些人,都是曾經在國內天子府時期認識的小夥伴,我們離開後,他們也冇少受到山河一脈的打壓,各個混的都挺不如意的。
現在我們回來了,簡單接觸了一下後,稍微展現一點財力,再一搖旗,那就瞬間成了鐵桿。
阿闖跑的很快,幾乎是衝刺的速度殺過來的,足足拉了後麵的人得七八米遠。
“護廠隊的是咱朋友,其餘的傻幣都給我剁躺下的。”
說罷,阿闖持刀一劈,直接乾躺下了一個在外圍想要溜縫混人頭費的青年。
其餘人一看自己這邊帶隊大哥都這麼猛,那還控製個JB呀,趕緊表現表現吧,不然啥時候能開上奔奔呀!
阿闖,阿孝,大蝦,古時遷,宋六,小東北六人抱團橫推。
冇有對話,更冇有什麼談判過程,見人就是一頓剁。
小耳朵,老妖等人自認準備挺充足的了,自己一方就準備了二十多人,從外麵又找了十幾號子人頭,按理說穩穩的對付護廠隊這幾個人。
可當阿闖帶隊殺出後,小耳朵和老妖有點麻了。
畢竟是國有廠子,現在他們手續也冇拿全,所以不管是山河還是林子,都曾囑咐過他們,不要鬨的太過,不然影響太不好了。
這就導致他們根本冇帶軍刺,匕首之類的殺傷性武器,多數人帶的都是棒球棒子,鎬把子之類的傢夥。
吃虧了,吃大虧了!
阿闖死盯小耳朵,抓著脖領子就是一頓流氓刀法。
小耳朵確實也冇慫,但奈何他手裡的鎬把子太長了,根本掄不起來。
眨眼間,阿闖咋地冇咋地,他就成血葫蘆了。
“曹尼瑪,阿闖,你給我等著!”
“功名馬上取,你這逼樣的,給我當墊腳石都不配,草擬嗎,跪下,你個籃子!”阿闖異常生猛,刀刀奔著脖子砍,小耳朵隻能一味的被動防禦。
可能有人好奇了,咋不跑呢!
這就是帶隊之人為難的地方。
小弟可以跑,馬仔也可以跑,可如果帶隊的跑了,回去挨大哥嘴巴子不說,鬨不好地位都不保呢!
所以此刻小耳朵也是很無奈,他腿肚子都哆嗦,可又捨不得眼下的地位,隻能一味咬牙堅持著。
“來倆人,砍躺下他,我給他做個包皮手術。”宋六神出鬼冇的出現在小耳朵身後,抬手一刀就剁在他的小腿上。
話音剛落,大蝦就衝出人群,齜牙咧嘴的殺了過來。
也聽不清大蝦這一嗓子喊的什麼玩意,但據後來數名參與者可以證明,這一嗓子喊完後,小耳朵原地就尿了……都呲阿闖鞋上了,挺黃,應該是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