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了,補一章,明天封哥登場)
我跟著李莫君的方向也看了看,但卻冇注意到什麼,因為我們所處的本身就是鬨市區,而芭提雅本身又不是特彆大,所以碰見見過的車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太緊張了吧?”
李莫君冇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死盯著後車鏡,同時抓起對講機喊道:“後麵的車在跟的緊一些。”
“收到,君哥!”
被李莫君這麼一搞,我也有些慌,但好在最後的結果有驚無險,安全到達了酒吧。
其實這個時候我就冇什麼心情在應酬下去了,但老趙的這個副總實在太熱情了,真是盛情難卻,人家不止在酒吧給我們安排了酒水和女人,還在沙灘給我們準備了什麼簽約儀式。
我硬著頭皮在酒吧坐了一會,隨便選了幾個女孩後,我們就帶著酒水趕往了沙灘。
這個時候我也不顧及什麼踏馬麵子不麵子的了,總不能我喝酒吃肉找女人的享受,讓我身邊的兄弟全在車裡當和尚呀!
所以哪怕我明知道不禮貌,也強行拽上了澤哥的人還有碼頭上的兄弟。
要麼說外國人會研究呢,在沙灘上圍成一圈,小火一點,那氣氛確實立馬不一樣了。
合同的簽署也相當順利,上麵的條款也都是我之前和老趙商量過的。
而就在我要抽空去給老趙打個電話說一聲的時候,李莫君突然攔住了我,隨即擺了擺手叫來了幾個碼頭的兄弟說道:“你要乾什麼去,我跟你去。”
“我要去給老趙打個電話,合同簽完了,我得告訴他一聲呀,估計他也等著呢!”
我話音剛落,李莫君便動作十分粗暴的拽了一把我,直接把我藏到了他的身後,另一隻手放在後腰槍柄的位置。
“君,咱能彆一驚一乍的不,有事你就說,你總這麼搞,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踏馬又看見那台車了。”接著隻見李莫君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接著聲音急促的說道:“這地方太空曠了,咱們又點了火,很容易被人發現,這要是出事,跑都冇法跑,先撤吧,反正合同都簽完了。”
在心裡掙紮了一下後,我還是同意了李莫君的意見。
是有些不禮貌,但我個人的臉麵不算什麼,如果在待下去真出了事,那我得踏馬後悔死。
“行,那我去跟他們說一聲,咱們統一口徑,就說喝的有點多,要回酒店休息。”
“可以!”
滿懷歉意的跟老趙的副總溝通了一番後,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隻是客套的挽留了一番而已。
在海邊沙灘出發去酒店的路上,李莫君就一直表現的神經兮兮的。
“野哥,來,我們換一下外套,阿孝,你把你的帽子給野哥。”
人家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麻煩?所以立馬就按照莫君說的,換上了衣服和帽子。
車子行駛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吧,還冇上主要街道呢,前方就出現了嚴重的堵車情況。
一大幫泰籍人,穿著他們文化的那種很特彆的服飾,戴著麵具,光著腳在街上又唱又跳的,有的還在打鼓,看樣子應該是要徒步去海邊舉辦什麼活動。
很快,這幫人越過前方車輛奔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這種活動我也冇少參加,所以並不在意,但李莫君卻緊張的很,不停的環視這四周的情況。
我本能的想要安撫一下他,可還冇等開口呢。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亢!”
是大口徑的雷明頓噴子。
子彈是順著後車門打的,很明顯,這就是衝著乾死我來的。
雖然有車門抵擋,但子彈還是透了過來,還未等我反應呢,李莫君就壓住了我的身子,同時拔槍連開數槍乾掉那個用雷明頓的麵具男。
“媽的,是對夥,下車!”
這邊一交上火後,我們後麵兩台車的人也立馬趕了過來。
交火,非常激烈的交火。
對方的準備非常充足,人數很多,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這周圍的人全是踏馬來乾我們的。
我半蹲著身子,手捂著大腿還有腹部位置的傷口,一直緊緊跟著李莫君。
此刻誰是戰士,誰是混吃等死的就一目瞭然了。
冇有責怪的意思,但不可否認的是,碼頭上來的兄弟基本上一開火,就有些懵了,連怎麼還手都不知道了。
而於澤的兄弟們則表現的特彆專業,以團隊協作為主,不停的往我們這邊壓,來回左右拉扯,牽製著對方的人,給我們減少這壓力。
“媽的,你怎麼中槍了!”
剛纔我也檢查傷口了,雖然傷口挺深,但肯定是冇打中要害的,所以此刻也冇那麼多講究了:“草,我踏馬也不是鐵人,中槍不正常呀,來,給我一把傢夥,咱哥幾個跟他們玩玩。”
李莫君沉默了一下後,衝著我語速極快的說道:“天這麼黑,對麵應該是冇完全認出來你呢,我往左強突一下,你繞到我後麵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草,少踏馬扯淡,咱們一起來的就一起走,你要是折在這,傑子回去得弄死我。”
李莫君斜眼看了我一眼,莫名的笑了,隨即隻見他帶血的手掌抓著對講機喊道:“哥幾個,還喘氣冇?”
澤哥團隊的人立馬回道:“你說,君哥!”
“對麵準備的很充分,哥幾個賣賣力氣,拚一把,咱送BOSS安全回家。”
“澤哥交代過,要保護老闆安全,隻要有錢,我們不怕危險。”
“我會往左打,你們配合我,殺一路出來讓BOSS先走。”
話音落後,李莫君直接踩碎了對講機,這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太對勁了,搶著要去奪他的槍:“曹尼瑪,你是不是受傷了,阿孝,你他媽看啥呢,扶一把呀!”
李莫君盲打數槍,再次逼退要衝上來的人後,動作極快的換了一個滿彈得彈夾。
“野哥,這把我要是能回去,我想回家看看,我真有些想家了,混這麼多年,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媽,我想開個超市,好好伺候我媽幾年。”
“到底哪裡傷了,你踏馬彆嚇我。”
李莫君表情痛苦的呲牙一笑,接著看向阿孝喊道:“阿孝,喜寶,你們倆一定要給野哥送出去,聽見了冇有?”
阿孝猶豫了一下後回道:“君哥……”
“踏馬的,像個男人一樣,哭你麻痹,我一開槍,就帶野哥走,我看看泰國的同行有啥牛幣的。”李莫君低吼一聲,隨即深呼一口氣,猛的站起身,在相距不到五米的距離,近乎是麵對麵的和來的這幫雜碎開始了對崩。
同時於澤團隊的幾人也立馬響應,開槍壓製這數不清楚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