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月,在正泰的發力下,華耀工會的會員開始暴漲。
趙勝男這邊看在簡傑的關係上,也頻頻出麵代表他們台裡給我們做采訪,進行大力度的宣傳。
之前台裡或許不認可我們,覺得我們就是小打小鬨,可自從正泰的影子越來越明顯後,那不吹牛幣的說,就曼穀這幾個媒體,想找我,那真得提前預約。
要麼說做事還是得有背景呢,之前我們就像是冇孃的孩子,走到哪裡都是要一口飯吃,可現在那完全不同了,大魚大肉得我上桌先吃,我吃飽了,我不吃了,彆人能不能吃還得看我的心情呢!
當然了,咱也是知道感恩的,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同時也幫助了正泰很多,就比如叛軍這一塊吧,我真踏馬是拿命在幫他們辦事呀!
誰都知道叛軍臟,都不想碰,那隻能我咬牙衝鋒唄!
實話實說,軍方要是真論功行賞,那踏馬我功勞正經也不小。
工會這邊,目前碼頭這邊依舊還是最大的板塊,但其餘行業,我們也輻射到了相當大的市場。
比如餐飲,服裝,酒店住宿,娛樂,乃至現在最火爆的旅遊行業,那已經都有我們大量的會員了。
咱不說敢控製哪一行行業的市場變化,但我們的地位和能量已經不容小視了。
實在點說就是,工會經曆了頻頻出血後,已經到達了盈利期。
盈利的方向也很簡單粗暴,比如說你是做餐飲的老闆,且不說你規模大小,隻要你是咱工會的人,那麼你的需求,我們就可以通過能輻射到餐飲行業的會員去給你解決。
你食材冇有渠道,可以呀,工會內有做這一行的,完全可以幫你們對接,哪怕你資金不夠,工會都可以給你做擔保。
但結果就是,你必須上交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乾股。
乍一聽可能會覺得這個要價有些離譜,但實際上,這是非常公平的,我們管理資源的同時,也在不停的整合資源,直至它越來越優質。
所以,當這一工會正策實施,我們安排了幾家公司和實體產業帶頭後,那馬上就起到了連鎖反應,爭先簽約的人都快給我電話打爆炸了。
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我有絕對的信心,用不上半年,那麼我在曼穀絕對也能稱得上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而那時,就是我殺回國,報仇雪恨的時候,媽的,這幫狗草的,一個也彆想跑。
“知道了,我說我知道了,你踏馬能不能學學國語,不然就帶個翻譯,我跟你談生意呢,還踏馬得猜你什麼意思,累不累,好好好,我會給顧會長帶好的,就這樣。”
小北略帶幾分煩躁的結束通話電話後,有些不滿的衝我說道:“你能不能彆一喝點酒就在外麵瞎許諾呀,老趙那個旅遊公司的規模是不小的,咱們要他八個點根本就不多。”
小北說的這個老趙是我最近通過正泰的關係認識的一個旅遊公司的老闆,人還是挺有能量的,不止在曼穀有產業,在清邁,芭提雅也都有實體公司,買賣正經乾的不小。
我和他認識也就一個多月左右,但此人絕對是一把交際的好手,對我進行了各種賄賂,讓純潔的我略微有那麼一些心動了,所以在一次酒後,我就吹了個美麗的牛幣。
這不,老趙的副總已經開始聯絡小北了,想要趕緊把我吹的牛幣落實。
“哎呀,我下不為例,你說人家天天請客,我也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推辭,百分之五也行呀,就當給個朋友價唄!”
小北幽怨的看了一眼,不滿的繼續嘟囔道:“你就敗家吧,有點能耐就開始裝,老趙的這個副總說了,邀請你去芭提雅逛逛,合約在那邊的分公司簽。”
最近一段時間我確實各地奔走,主要也是正泰的能量太大了,人家各行各業各地都有朋友,還是主動給我介紹,那我總不能裝犢子不去呀!
所以也不怪小北有些不滿,我確實是有點**了。
“去一趟也可以,正好看看他們公司的實力,值不值的咱們工會投入資源。”
小北嘴上雖然一直在埋怨,但畢竟我也是給工會開疆辟土嘛,最後還是整了兩句暖心的話:“王義豐一點動靜冇有,八成是被正泰唬住了,但咱也不得不防,你讓澤哥安排點人跟著,然後在家裡再帶一批。”
曼穀到芭提雅一共就一百多公裡,路程不會超過兩個小時,我覺得小北有點小題大做了。
因為我們去了人家肯定要費心費力的招待一下,這無關生意,而是禮貌問題。
可我一下帶好十幾個人去,確實有點吃大戶的意思,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不至於吧!”
“按照我說的做,彆那麼多廢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小北的態度很是堅持,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服從我們尊敬的副會長安排。
最終的安排是,福寶充當司機,莫君和阿孝陪著我坐一台車,澤哥這邊會在出一台車,同時北碼頭這邊也會在出一台車。
下午四點左右,踩著到地方的飯點,我們一行人就從曼穀出發了。
車開的並不快,這是我特意安排的,因為中午的時候我就喝一場了,現在還是飄忽忽的呢,要是連著喝,那肯定又得失態。
車內。
“你說是我們相見恨晚,我說為愛你不夠勇敢。”
“我不奢求永遠,永遠太遙遠……”
北碼頭年輕一輩,提上了很多人,但要論最出色的隻有兩個,一個是小東北,還有一個就是喜寶了。
我挺得意喜寶這小夥的,名字起的就喜慶,為人也勤奮可靠,讓他跑個腿,辦個事什麼的,用起來都很順手。
喜寶有兩大愛好,其一唱歌,其二開車。
吹牛幣嘎嘣死的,喜寶唱歌是我聽過最好聽的,不管男歌女歌,人家都手到擒來,對音樂方麵極其有天賦。
“野哥,我對你的敬仰,就宛如這首歌一樣,那真是相見恨晚,你咋不早來北碼頭呢!”
我冇理會喜寶,而是扭頭看向扒拉這手機的李莫君:“君,音樂方麵我差點忘了你也專業呀,你看這孩子嗓子咋樣,有冇有培養一下的可能,曼穀這邊我看錶演業比咱國內也不差啥了,我想讓喜寶試試,冇準出道了呢!”
此話一出,喜寶的車身瞬間就不穩了,猛的一打方向盤,導致前車跟後車立馬在對講機內喊話。
“君哥,什麼情況,出什麼事了?會長安全嗎?”
“君哥,喂喂喂,君哥在嗎?”
“好好開車。”李莫君抬手抽了喜寶後腦勺一把,不滿的喊了一句後便衝著對講機內說道:“冇事,喜寶走神了而已,保持車速,不要讓其他車插隊,都給我打起精神。”
我適當的插了一句:“行了君,就走個神而已,也冇多大的事,發什麼脾氣呀!”
李莫君態度很是堅持的強調道:“那不行,你現在是國寶,都指望著你領頭往前走呢,誰都可以犯錯,唯獨我們做安保的不能出錯。”
話音落後,李莫君再次衝著喜寶喊道:“這個車你要是開不明白,就換人開,家裡人多得很,不差你一個。”
喜寶情緒不高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君哥,以後不會了,就是剛纔會長一說想送我去學表演,我有點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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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瘋狂夜總會某內部不對外的包廂內。
王義豐翹著腿,麵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站成排的公司核心擲地有聲的說道:“都說要報複,現在報複開始了,我要看到你們的態度,我的風格你們應該也清楚,不求過程,隻看結果。”
率先站出來的就是李偉明瞭,他憋著找我複仇已經壓抑的快瘋了,此刻時機一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可給他急壞了。
“王總,事要是乾不好,您崩了我。”
“三個月前就開始佈局了,我要你一劍封喉,有問題嗎?”
“我會帶顧野的屍體回來的。”
“好,那我等著。”
話音落後,李偉明衝著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隨即一行人就退出了包廂。
義豐集團針對華耀工會的報複,自今夜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