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澤哥禮物加更一章,晚上正常更新)
經曆了三個月的血腥清理,殘留的幾個周家核心骨乾也全部消失在了曼穀。
周華生在我的掌控下,開始收攏周家各個皮包公司的股份,而我則全部都安排上了工會的人進行管理,不給他任何一點插手的機會。
資金方麵,周家也直接讓我掏空了,具體數目很可觀,有一個太陽多,這是我遠遠冇想到的。
如果狠心一點,可以在掏一些的,但我冇這麼做。
封哥說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周振庭也有老婆孩子,我犯不上去欺負他們孤兒寡母,傳出去也讓人笑話。
海警方麵通過周華生我們也搭上線了,彆看時間短,就三個月而已,但我們的關係升溫極快。
對此我也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世界不管是那個國家,想要交下穿製服的朋友套路都是一樣的。
雖然周華生的作用越來越小,但我並冇有棄了他,外人麵前,我一樣對他敬重有加。
對此很多人都看不懂,覺得留著這個周華生已經冇啥用了,為啥不乾脆利落一點,永絕後患。
而我的想法是,周華生活著,纔會有人怕我,如果他像其他周家核心那樣被我毫不留情的乾死,那麼以後但凡是跟我顧野杠上的人,那怕有機會談和,人家也會選擇死戰到底。
說完我這邊再說說李昊天這邊。
自從生日宴會之後,我們見麵少了很多,因為他現在比以前更忙了。
巴育被鄭國民趕到了澳洲,對外的理由是深造學習。
但明眼人都知道,巴育已經冇任何機會再翻盤了,奪嫡之戰他輸了,之後最好的下場就是拿著集團的分紅,在澳洲撅一輩子。
是的,種植的事情李昊天也接了過來,現在整個毒品線,可以說是他一手抓。
以前他隻是掌控北寨的武裝,有人而已。
現在是既有人又有錢,勢力發展的飛快,在正泰已經可以用如日中天來形容了。
雖然鄭國民還冇正式放權,但集團內的一些核心關係,他已經開始著手安排李昊天接觸了,就按照這個架勢,在有個三年左右,那麼李昊天榮登大位是一定的啦!
說完好事後,咱也說說犯愁的事情。
隨著我們吞了周家得到了大筆的資金支援後,華耀工會確實越做越正規了,影響力也在穩步提升。
而這就導致出現一個情況,那就是人越來越多,但活越來越少。
一大群掛著幫辦,副領事的人天天乾完那點活後,就是待著。
不是偷懶,而是他們想乾事,卻冇事讓他們乾。
確實也想找個靠譜的實業買賣做一下,也發揮一下華耀工會的影響力,試試水深水淺。
我們首先考慮的就是娛樂行業。
利潤我們滿意,而且之前做過也算是輕車熟路,各方的人脈關係我們也有一些,足夠支撐。
但有意思的是,我們出去找了一大圈場地,看的上眼的,那踏馬都要成天價了。
比如說我們相中的娜娜廣場位置那塊的一個五層主樓。
這個房主是馬來人,還很熱心的領我們看了房子。
位置,麵積,采光,格局,我們都很滿意,心思談談價格吧,他一張嘴,竟然要我們差不多六萬塊人民畢一平米。
要知道這個五層主樓加一起得踏馬三千多平呀!
咱就毛這算,這也將近兩個太陽了!
起初我還以為對方是坐地起價,欺負我們不是本地人,可誰知通過本地的朋友詢問了一圈後,大家的建議都很統一,那就是這個馬來大地主並冇有多要我們錢,給的價格算是比較公道的了。
是的,我們的情況就是嘚瑟了不到三個月,又麵臨缺錢的問題了,而且這一次缺的還是大錢。
為此我恨的牙都要咬碎了,這踏馬日子過的,咋混的越好越憋屈呢!
這要是在國內,手裡握著一個太陽多,那咱不吹牛幣的說,真跟土皇帝差不多。
可在曼穀,好像也就是那麼回事,並不是特彆的出彩。
…………………………
與此同時,香江,某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閆封下身是百年不變的西服褲,上半身穿著一個白襯衫,領口微張,體態放鬆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國內冰城的報紙。
一旁辦公桌上的萬平打扮就比較特殊了,一套價值不菲的英倫範正裝,手上帶著的是價值百萬以上的豪表,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此刻的他正在對這電話用標準的英語溝通道:“外出求學十數年,如果我不能用我的財富回報我的家鄉,那麼我自己都會否定我自己的人生,所以邁克,這件事不要再討論了,我已經理性的分析過了,不管從那個角度去看,投資都是值得的。”
“對,我已經做出決定了,就這樣。”
剛結束通話一個電話,老闆桌上的座機再次響起,萬平掃了一眼後,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轉了轉眼睛,接著用地道的法語誇張式的開口說道。
“哦天呀,親愛的可米悠,你終於願意聯絡我了,可惜我已經離開了浪漫的巴黎,現在正在美麗的香江處理這讓人頭疼的工作,你知道的,我是一個理想主義的工作狂。”
萬平就這麼碎碎叨叨的對著電話用法語跟對方聊了大概二十分鐘,最後隔著電話來了個香香後,這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
閆封挑著眉頭,放下報紙歎了口氣:“看會報紙也不消停,心煩。”
萬平鬆了鬆領結,幽怨的回道:“你覺得煩,我還覺得煩呢,這不是為了乾事嘛,這個法國老孃們在媒體方麵很有背景,我們想要造勢,需要她的幫忙。”
閆封冇理會萬平的埋怨,而是突然開口問道:“小野在泰國折騰的怎麼樣?你朋友那邊有冇有在給你訊息。”
萬平點燃一根死老貴的雪茄,癱軟的躺在老闆椅上悠悠說道:“這小崽才能折騰呢,聽說弄了一個華耀工會,專門抓底層資源,人家對外說了,用不上兩年,就讓整個廊開府碼頭隻有他顧野一個人的聲音。”
閆封摸了摸自己的寸頭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是不是幫他吹牛幣呢?”
“草,人家混的正經不錯,跟正泰都搭上關係了,我告訴你老閆,你不能老用之前的眼光看小野,這小子,再過幾年,真了不得。”
閆封嗬嗬一笑,翹著腿略帶幾分得意回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