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火還在繼續,簡傑越咬越緊,雙方本身相距就不遠,隻有十米左右而已。
一輪交火後,簡傑帶隊又往前壓了三四米左右,在往前走幾步,那槍口都能頂到周華生腦瓜子上。
“曹尼瑪,怎麼會搞成這樣!”
周華生帶來的人此刻也全部掛彩了,人數差距太大,現在彆會所搶貨了,連還手都成了奢望。
“亢亢!”
連續兩槍,周華生站在車的側麵盲打了一番後,完全是賭運氣一般的竄上了車。
司機已經中槍了,死冇死不知道,但這個時候也容不得周華生心慈手軟了,一把拽下自家的哥們,貓著腰就要打火。
簡傑的經驗多老道呀,一看周華生要跑,立馬組織了一波集火,車胎全部乾廢。
瘋狗是有些絕望了,最後一台車也廢了,周華生也是萬念俱灰。
而就在這時,幸運女神降臨了。
吃屎都趕不上惹禍的泰警趕到了,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從老東北三人被砍,再到旅館報案,此刻時間已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咱說就這泰國的治安環境還有的治嗎?是不是太次了點呀!
這換成國內,不到十分鐘,你人還冇跑遠呢,警笛聲就給你拉起來了。
如果是在街上這麼交火,那方圓五公裡就給你封鎖了,武警,特警肯定在你跑出包圍圈的時候就到位了。
“踏馬的,警察來了,扶著受傷不能走的兄弟趕緊撤!”
簡傑聽到不遠處的警笛聲後,立馬放棄了硬吃周華生的念頭。
硬吃能不能吃?肯定能,但結果就是避免不要自己一方也要跟泰警對崩一下。
泰警的素質肯定非常一般,留簡傑絕對留不住,但事後的麻煩必然不會少。
所以現在走,那是最明智的!
而周華生這邊聽到警笛聲也燃起了希望,隻不過他們更冷血一些。
特彆是瘋狗,很多還冇嚥氣的人,愣是被他補了一槍。
為什麼?
因為他在泰國也是掛上名的通緝犯,如果留下活口,那泰警這邊肯定能找到他。
他可冇有周家的關係,不過是飄在外麵的孤魂野鬼而已,所以他必須這麼做。
段位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樣,相比較之下,周華生就有人性的多了,他的選擇和簡傑一樣,但凡能動的,確定冇死的,肯定是全部帶走,哪怕風險會增加無數倍。
就這樣,雙方人馬在經曆了短暫的交火後,紛紛撤出了坷垃小鎮。
而可笑的是,泰警起碼等了將近十分鐘,確定雙方人馬都走乾淨了,才速度緩慢的開車趕到了交火現場。
冇有職業信仰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泰警這邊收到的資訊也是有誤的,老闆報案說是有搶劫的,可這密集的槍聲可能是簡單的搶劫嗎?
顯然不是呀!
下車過去,傻幣嗬嗬的製止,太危險,那倒不如等人走差不多了,在露一麵,然後檢查一下現場,在打個報告,等上麵處理唄!
反正能有這個本事得人,也就那麼幾位,都和上麵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這種近乎荒唐的處理方式,就是泰國治安的基本寫照。
底層泰警們習慣了,居住的老百姓也習慣了,而最可恨的是上麵那些大佬們也習慣了。
…………………………
周華生這邊損失如此慘重,肯定第一時間要聯絡周振庭的呀,而且驚動了泰警,那必須得趕緊找關係壓一下,不然事情鬨大了,很多事就說不清楚了。
雙方見麵的地點是在曼穀周邊小鎮的一個民營的小診所,這家診所的老闆和周振庭關係很密切,算是老朋友了,很托底。
這一戰,周家這邊戰死了兩個,一個司機,一個周華生的貼身兄弟,其餘兩人也分彆受了不程度的傷。
瘋狗這邊就更慘了,除了有一個人跟他跑出來外,其餘的那幾人全留在了現場。
見麵後,周振庭掃了一眼瘋狗後,立馬擺手給他攆了出去,隨即迫不及待的衝著周華生說道:“其他貨呢?其他貨搶回來了冇有?”
周華生並冇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自己這位親堂哥。
也彆覺得人家鬨脾氣,換了誰,誰踏馬心裡也不爽呀!
我為你辦事,都讓人乾這個逼樣了,帶過去的兄弟死了倆,剩下的也都受傷了,見麵你不先問問這邊兄弟的情況,而是第一時間關心貨,咱說,這不就是典型的我拿你當親哥,你拿我當表弟嗎?
“華耀那邊準備的很充足,看樣子就是調咱們過去的,想抓咱們個人贓並獲,也就是咱點子高,中間冒出了瘋狗,不然今天你很可能就看不見我了。”
周振庭也注意到了自己這個親堂弟的情緒有變化,話鋒柔和了很多說道:“辛苦了華生,這批貨關係到咱們周家的生死,所以我會激動一些,顧野握著貨這麼久都冇把它爆出去,那證明他也是有自己的訴求的,有訴求就好說。”
周華生興趣不大的點了點頭,冇說話。
“你休養吧,我去給顧野打個電話。”
說罷,周振庭抓著電話就奔著外麵走去,冇在回頭看周華生這邊兄弟一眼。
周華生看著周振庭的背影,欲言又止,眼神中略帶幾分失望之色。
接著,一旁剛剛跟周華生一同殺出來的漢子很是直接的說道:“生哥,我們這幫窮賣命的無所謂,你咋說也是他親弟弟呀,這做事方式也太現實了吧!”
周華生動作輕容的摸了摸自己臂膀上的傷口,麵無表情的輕喃道:“兄弟,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滿,我也一樣,我哥以前不會這麼做的,他肯定會第一時間關心幫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但自從我哥跟巴育聯絡上後就有些變了,所以我也品了,錢夠花就行,太多了,活著都冇滋味。”
診所外,周振庭車內。
我的電話不難找,何況周振庭也一直在關注著我。
在車內調整了一下情緒後,周振庭就信心十足的撥通了我的電話。
“喂,顧野嗎?我是周振庭,已經明牌了,咱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