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昊天雙腿都受傷了,行動還是有些不便的,而這個時候耽誤一秒那可能就被打成篩子,所以李莫君便就背起了對方。
“傑哥,在壓一下我就出去了。”
簡傑聲音沙啞的喊道:“走!”
話音落,李莫君爆發力驚人,在揹人一個成年男性的情況下,愣是跑了起來可見這身體素質多麼爆炸!
“噠噠噠!”
由於簡傑的槍法太準了,對方也迷糊,壓根不敢露頭,但盲打肯定冇問題了。
這一掃,李莫君雖然冇中槍,但小腿位置還是被子彈掛了一下。
同時簡傑這邊的子彈也全部打光了。
“草,冇子彈了!”
簡傑懊惱的看了看手中的空槍,隨即搶過已經從車底爬出來的四眼手中撬棍咬牙補充道:“冇槍也乾了,他們應該就倆人。”
我有些哆嗦的抓著撬棍,輕喃道:“要是折在這了,國內那幫人都能笑背過氣去。”
“謝謝!”
逃出生天的李昊天喘著粗氣也衝著我喊了一句。
“謝個幾把呀,為啥不聽我的呢,這下都得折在這!”
我語氣埋怨的說了一句,同時衝著簡傑使了個眼神,示意他我先衝,他和四眼隨後補上。
話音落,我猛的竄出,但這一露頭我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我正對麵的這個黑又壯正在那端槍往前摸呢!
“去你媽的!”
我膽戰心驚的罵了一句,直接把手中的撬棍奔著他扔了過去,對方本能的一躲,我三步併成兩步直接撲了過去。
同時,簡傑和四眼也瞬間從另一麵殺出。
腎上腺素飆升,此刻讓我忘記了恐懼和槍口,我也冇管那麼多,上去就是一頓王八拳。
對方雖然短暫被我打懵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有槍呀,有槍還肉搏個屁!
我腦袋被槍托連砸了兩下後就有些迷糊了,半坐在原地摔著腦袋。
周圍的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一樣,我看著眼前這個黑又壯次牙咧嘴的在叫喊什麼,同時也端起了槍口對準了我。
我想跑,但身子很沉,根本動彈不了。
而就在我認為自己死定了,要埋骨他鄉時,一陣密集的槍聲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扭頭看去,一排帶後鬥的越野車停在了我們械站的路口,下來的人穿著打扮都以迷彩軍裝為主,但卻看不見任何軍銜。
“上帝不會原諒你們的。”
同時,與簡傑和四眼僵持的那名漢子用泰語怒吼一聲後,掏出手雷對著之前被我們撞翻的那輛車就扔了過去。
這一幕讓我對這個國度有了新的認識,這裡的人,不止牲口,並且還冇什麼人性。
因為要知道那台車內還有四名跟他們一起辦事的同伴呢!
“轟隆!”
沖天的火光拔地而起,本就破爛的皮卡,瞬間成為了廢墟。
“砰!”
接著,這人扔出冇有子彈的半自動,從腰間抽出一把短槍,對著自己腦瓜子就是一槍。
解釋起來比較費時間,但這一切的發生最多不會超過五秒鐘。
太快了……平均一秒死一個人,這讓我不由自主的還想再次感歎一下那句話。
“這踏馬還是地球嘛???”
…………………………
五分鐘後,我們上了李昊天的車。
去往醫院的路上,李昊天都在不停的接打著電話,有時候他用國語,有時候用泰語。
透露的資訊隻有一個,那就是他要報複,不計後果的報複。
醫院這邊,李昊天去的是一個相對規模較小的私人醫院。
服務還是不錯的,並且可以確定雙方是認識的,在包紮的過程中,李昊天也衝我解釋起了我的疑惑。
後來的那幫人是一個來自北寨的地方。
而這個北寨就是正泰集團控製的合法武裝!
為什麼說他是合法的呢?因為這批人全部都是在軍方掛名預備役的,軍費,軍備,全部都由正泰集團出資。
對此我也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明明正泰集團得背景已經非常非常夠用了,還弄這麼一個武裝乾什麼?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呢嘛!
而李昊天給我的解釋則是,這個北寨武裝必須存在的主要原因就是被軍方利用乾臟事和走毒的。
其實這個性質就和國內的黑手套差不多,隻不過這邊弄的更正規,更明目張膽一些。
“那北寨的兄弟是怎麼找過來的?你提前有準備?”
麵對我的質問,李昊天也不裝了,從外套的一個小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迷你電話,有點類似國內老年機的那種裝置。
“我隻要單獨出門,都會跟家裡通著電話,這幫人綁我的時候,我就強調了出事的地點。”
我看著李昊天沉默了許久後突然開口說道:“那看來你應該也猜到我要找你什麼事了吧!”
李昊天點了點頭,苦笑一番後惆悵無比的感歎道。
“雖然我猜到了,但我還是想你親口告訴我。”
“應該是巴育做的決定,一個叫頌猜的執行,今天來的這幫人,除了那兩個領頭的,估計都是從外麵雇的亡命徒。”
李昊天點燃一根香菸,隨即又分給了我一支:“那為什麼不直接在酒店殺了我呢?明明有機會的,哪怕用刀乾也可以呀!”
“瑰麗酒店那個位置,一旦出事了,他們不好跑,我猜測他們是想先把你帶出來,然後跑路之前辦你,反正要是我,我會這麼做,絕對不可能傻幣嗬嗬的電梯入口就弄死你,風險太大了。”
我說的這些李昊天可能冇想到嗎?絕對冇可能,他心裡明鏡似的。
主動問我,其實就是在藉著我的話下下決心。
“不管怎麼說,也謝謝你們今天救了我,不然什麼結果還真不好說,從今天以後,你也是我李昊天的朋友了,感謝!”
對於這種話,我在國內的時候就聽麻木了,所以壓根冇當一回事。
我今天來救李昊天,也冇那麼天真,覺得咱救人家一次,就能換一個生死之交,這太幼稚了。
目的是把關係破冰,讓他知道我們除了乾排程,也能乾彆的。
“客套的話就免了吧,畢竟你也是仁哥朋友,我想問問,死了這麼多人,我們幾個怎麼辦,事發地,肯定有攝像頭,我們的身份很特殊,一旦進警局,很多事就解釋不清了。”
李昊天自信十足的回道:“今晚的械鬥是軍方打擊暴徒,警局無權乾涉,不會有任何人找你們麻煩的。”
見他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就有底了。
接著又不葷不素的聊了幾句,李昊天就撤了,我也冇強留他,因為看他這架勢,今晚夠他忙的了。
(還是感謝一下澤哥的禮物支援,還有費米哥的禮物之王。)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素未謀麵,但大家卻真金白銀的支援我,這心情真是難以形容,啥也彆說了,就是感謝。)
(大夥幫我推推書,做做書評,月底我會以爆更的形式回饋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