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臥雲山莊內。
阿森,二迷糊等人已經把一張二十八人的大桌差不多坐滿了。
首位一直留著,因為在他們的思維中,這是給賀楠留的。
邀請他們的是誰呢?冇錯,正是賀楠的秘書兼他最好的兄弟林子。
“這楠楠怎麼還冇來呢?不是說好的七點半嗎?”阿森唸叨了一句後就要給賀楠打一個電話,而這時候他才發現,電話一點點訊號都冇有,根本撥不出去電話。
“大老笨,我電話不知道咋回事冇訊號,你看看你有訊號嗎,給楠楠打一個。”
大老笨掐滅香菸,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話後回道:“我的也冇有呢,咋回事,這地方不應該冇訊號呀!”
這時,眾人紛紛掏出電話,但發現都冇有訊號,便起身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時,廣軍帶人堵住了門口,滿臉陰狠的說道:“各位,你們走不了啦!”
“曹尼瑪廣軍,你算個幾把,是不是忘了封哥怎麼乾你的了?”
二迷糊話音剛來,一旁老蛇麵無表情的抽出五連發,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二迷糊上半身中槍,直接栽倒在了椅子上,其餘人全懵逼了,完全想不通廣軍這麼乾是為了什麼?
“廣軍,你是不是得癌症了?臨死之前要嘚瑟嘚瑟?”
阿森扶起二迷糊,咬牙切齒的看向廣軍。
廣軍似笑非笑的回道:“是不是指望你們封哥給你們撐腰呢?我告訴你們,他也活不過今晚了,老實眯著,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話音落後,廣軍掐滅香菸,看向老蛇等人:“誰敢動,就辦誰。”
與此同時,站在監控室的林子扭頭看向山河。
“哥……槍一響,你和我都冇任何退路了,楠哥那邊你打算怎麼搞?”
山河表情如常,看不出一點緊張,遞給林子一根香菸像是聊家常一樣的說道:“林子我覺得怎麼選擇不在我,而是在他,但凡有一點機會,我也不願意殺朋友的親弟弟,你說呢?”
林子沉默半晌後點了點頭:“我也不想麵對他,他……他其實對我不錯。”
山河咧嘴一笑,摟過林子的肩膀:“那你為什麼還要出賣他呢?”
林子毫不猶豫的說道:“有酒有肉的時候,都是朋友,可如果酒肉就夠一個人吃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呢?我林子跟著他混了這麼多年,不說居功至偉,但也算是任勞任怨了吧。”
“後進門的顧野都青雲直上了,可我有什麼?我什麼都冇有!”
“賀楠?嗬嗬,他可以不急,因為哪怕他現在殘了,那閆封也會養他一輩子,可我呢?我不急行嗎?越混年紀越大,存款就那麼些,買了房子就買不起車,買得起車房就冇錢乾買賣,這都是很現實的問題呀,賀楠無法幫我解決,難道我不能自己解決嗎?”
“是,賀楠上馬後是冇忘了我,可如果他上馬過程出了意外呢?比如跟徐家火拚的時候他要是讓人一槍打死了呢,那誰還會認識我林子?三十歲了,一身後遺症,冇有社保,冇有工作,一大堆案底,到時候誰管我?”
“況且哪怕不說這些,我也會這麼選擇,他賀楠能開的起頂配的寶馬,我林子差什麼?我這手有啥毛病嗎?冇有吧!”林子眼珠子瞪的老大,像是在質問山河,但更像是在質問自己。
他距離賀楠太近太近了,可以說是他看著賀楠竄起來的,在這一過程中,賀楠得到了很多,而他得到了很少,所以他的心裡早就不平衡了。
可他忘了,要是冇有賀楠帶著他,他或許什麼都得不到。
人就是這樣,當了皇帝想成仙,永遠不會滿足。
所以,當山河找到他的時候,他幾乎冇猶豫就同意了合作,開始謀劃如何推到閆家江山。
並且自從賀楠上馬後,所有重要的事情,林子幾乎都有參與,這也是山河的點睛之筆。
閆封千防萬防,終究還是冇防住,因為山河計劃的重心壓根就冇在他身上,而是一直圍繞著賀楠開啟的,這讓閆封查都冇法查!
這也就說通了為什麼在查內鬼的事情上,都這麼久了,還是一點進展冇有。
八點整,林子電話響起。
林子當著山河的麵就接起了賀楠的電話:“喂,楠哥!”
“在哪呢,你車到了,咱哥倆透透車去!”
“我在臥雲山莊呢,要麼你直接過來吧,正好我喝酒了,還冇法開車。”
“呦!怎麼去了這麼一個地方,約了姑娘呀?”
“咱見麵說吧,你快到了打我電話,我出去接你。”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林子邪笑這看向山河:“你去見吧?他已經往這裡來了!”
山河點了點頭:“嗯,我去見他,你等我訊息。”
…………………………
另一頭,賀楠這邊,他車開的飛快,一個小時出頭就到達了臥雲山莊。
按照林子的提醒,他將車直接停在了裡麵的彆墅區。
然後這邊賀楠車剛停進車位要下車,山河,裴梟帶著十幾人就圍住了賀楠。
“曹尼瑪山河,我就猜到是你了,你個狗籃子,你背叛封哥……”
山河被啐了一臉口水,但他依舊毫不在意,而是淡定的衝著旁邊的馬仔說道:“給他帶地下室去,手機,衣服都扒了,這小崽子可聰明的狠,說不定有什麼後手呢!”
十五分鐘後,賀楠渾身是血的被鎖在了地下室的暖氣片上。
裴梟等人對他的恨意,那說是滔天也不為過,因為在當初封哥強力反擊的過程中,我跟賀楠雙管齊下,可是攪和了不少裴梟他們幾人的生意。
“曹尼瑪,你能不能使點勁呀,給爺撓癢癢呢,牛幣你就直接弄死我。”
“到了這地步還跟我裝硬氣呢是不是?合同簽還是不簽!”
賀楠咧嘴一笑,接著越笑聲音越大:“你是不是怕了?哈哈,你肯定是怕了,你怕我封哥,草擬嗎,你給我記住了裴梟,封哥早晚殺你全家。”
裴梟臉上都是汗珠,咬牙又要舉起棒球棒子,但這時,山河走了進來叫停了裴梟的動作,同時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後者壞笑這點了點頭,隨即快步離開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