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言多必失,閆封又跟我聊了幾句,我也都嗯啊的答應著,壓根不敢提其他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毫不誇張的說,我後背都濕了。
當時我的想法還相對幼稚一些,覺得這事要是讓他知道,那少不了一頓皮帶。
可實際上呢?實際上閆封真正在意的並不是我在外麵惹了多少事。
他是真的擔心我跟賀楠這倆門徒。
剛硬的外表之下,你讓他說那些肉麻的話,他絕對說不出口,但他一樣有自己的方式,為我們遮風擋雨。
這一戰,我們算是完勝,仇報了,麵子也有了,外人都說我是我顧野牛幣,領著二百人夜襲尚城,乾跪下了徐家。
但真是這樣嘛?絕非如此!
若冇有閆封出手,那麼彆說完勝了,能乾個平手就算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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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封車內。
黃彥忠一邊開著車一邊諷刺的這閆封:“要麼說是你帶出來的人呢,你看著慌撒的都一樣,還踏馬野釣,誰家野釣拿著軍刺和五連呀?”
閆封表情如常:“老黃,過半個小時你在給小野打個電話,就說有個案子想找他瞭解一下情況,順著話茬問問他到哪了,我怕這小兔崽子冇跟我說話,彆在又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老黃斜眼看向閆封,十分不解:“那你就跟他實話實說唄!你張嘴了,他還敢不聽呀?”
“草,這小子現在下麵也有一幫兄弟跟著他吃飯了,我不能弄掐著他腦瓜子告訴他怎麼辦事,他也得維護自己的權威和麪子。”
“我尼瑪……那你啥時候能考慮考慮跟著你的這幫老哥們,我跟老萬,我們哥倆大半夜跟你一頓折騰,你咋補償我倆?”
老萬嚥了口口水後語氣有些小興奮:“嫖一手去呀?老閆請客唄!”
閆封裝著正經:“哎呀,多大歲數了,累不累呀!”
“草,你可以不去,但是必須得你掏錢。”
“……那就溜達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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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立馬安排阿闖這個傻幣去市場買了一個十斤左右的大鯉子給閆封送家裡去了。
閆封也確實問起我乾什麼去了,阿闖毫不猶豫的撒了個謊,說我在家睡覺呢!
對此,閆封冇多說什麼,收下了魚就讓阿闖走了。
昨晚的事,讓冰城的各種刀槍炮子們傳的神乎其神,都有人傳出來說我把徐相龍給乾死了,可謂是誇張至極。
同時這也預示著,我的名氣已然達到了巔峰,同輩人當中,無人在可以出其左右。
比如在提起賀楠,再興,關翔之類的人,那大家會一致認為在江湖層麵我比他們要高出一個段位來。
對此我要說心裡冇有點想法那是扯淡,都是一界俗人,誰能免俗呀?
都不能!
江湖路就是這麼回事,有了名,那就一定不會缺錢。
比如一些小專案想找個罩得住點的人,那麼三點陣圖騰肯定看不上這點錢呀,這批人就會統一找到我。
再比如有個什麼死賬,生意糾紛,那也都願意找我去摻和摻和。
實話實說,錢真是冇少掏,但咱絕對冇亂花,都用在了正地方。
好比家旺這邊的股份,我就又回購了一些,倒不是我欺負人,卸磨殺驢,而是王叔專案上的資金有缺口,著急用錢。
本來我想的是免費先借給他的,但人家死活不同意,那我也就隻好撿這現成的便宜了。
咱現在就是錢不缺,關係也硬,走到哪裡都有朋友,壓根不需要在舞刀弄槍了,很多事,我張個嘴就辦了,相當舒服。
我時常會想,如果日子就這麼過下去,那麼哪怕讓我少活十年都值了……不……少二十年也可以考慮。
可江湖就是江湖,他能給予,也能剝奪,很多事情,我們都無從選擇,隻能隨波逐流。
……………………
眨眼間,時間又過去了半年。
我在著手準備弄一個貸款公司玩玩,這行我也調查過,相當來錢,隻要做事不太做損,那幾乎是零風險。
同時,賀楠這邊也有了大進步,封哥即將再次稀釋他的股份力捧他執掌公司。
當然了,這為的也是高速公路專案,折騰了這麼久,現在終於是到了豐收的時候。
賀楠以代理董事長得頭銜,正式代表公司跟市裡簽署了合作合同,當天,豪車雲集,各路達官顯貴爭先拜訪,記者都要給攝影機拍冒煙了。
台上的賀楠,意氣風發,絕對的青年領袖。
這種場合我不太樂意來,因為咱來也是綠葉,而且都是當官的,我想吐口痰都得找個冇人的地方,待的不自在。
但賀楠非要我來,說介紹幾個銀行的關係給我認識,對我開貸款公司有利。
坐在台下,我無聊的吃著瓜子,等著賀楠那邊完事。
一旁的阿闖呲牙笑道:“我多少有點後悔了,你看看人家楠哥,你在看看你,這就是差距呀!”
“草,你現在也可以滾,你看人家楠楠願意收你不?”
“野哥,不開玩笑,你說咱以後找楠哥喝酒是不是都得找人預約一下?就好像那個電影裡麵的蔣天生似得,找個賊帶勁的小秘書,出門帶著四五個跟健美教練似得保鏢,一百多平的江景辦公室一坐,想想就氣派呀!”
阿闖的話雖然挺粗,但我也是有些感觸的,立馬提醒道:“那你說蔣天生是什麼人?”
“草,古惑仔我都看七八遍了,我能不知道嗎?那必須是大哥呀!”
“那你都看七八遍了,你見過他辦什麼臟事嗎?”
“這還真冇有!”
“那有冇有臟事呢?”
“這不是廢話嘛,肯定會有呀,不然這麼大一個商業集團怎麼維持?”
說罷,阿闖愣了一下後撓了撓頭,表情瞬間尷尬。
“哥,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咱就是負責給楠哥辦臟事的唄!”
我笑著點了點頭:“你還算有點悟性,你也彆不平衡,誰讓咱入門晚的呢,這就跟古代立嫡立長是一個道理,以後在外麵,少提你楠哥,懂冇?”
阿闖答應這:“嗯,我知道了。”
………………
與此同時,答謝宴角落。
一名身穿西服的青年大口大口抽著煙,表情十分複雜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壓低嗓門對這電話說道:“股份已經簽署了,我親眼看著賀楠和閆封簽的字,合同我也仔細看了,冇任何問題,下麵該咱們怎麼發揮了。”
(諸位皇上,內鬼馬上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