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澤生不如死的被折磨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屋內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道。
斌子已經吐了三次了,但還是忍不住的乾嘔。
段嘯仁剛好喝完兩瓶冰鎮啤酒,他緩步走到廣澤的麵前,摘下堵在嘴裡的毛巾。
廣澤此刻已經發不出任何的慘叫了,因為他早就冇有力氣了,現在他祈禱的,應該是快點死,因為實在是太遭罪了。
疼呀,刺骨的疼,根本不是人體能忍受的。
在這麼整下去,他不會大量出血而死,而是會活活的疼死。
“廣澤,你隻有一次開口的機會,我準備了一百根釘子,現在才用了三十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廣澤抬頭看向段嘯仁,感覺這壓根就踏馬不是人,絕對是魔鬼,撒旦家親戚,黑白無常鄰居。
咱說下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吧,多大的罪過呀,這麼折磨?
當島國人整呢?
“開槍的兩個人一個叫黑子,一個叫小刀,領頭人叫李飛,我可以打電話幫你調他們,但能不能調出來我也說不好。”
“這次事辦的有點硬,所以李飛也有點拿不準,你們的錢和傢夥都在店裡的地下庫放著呢,你們要想去拿,我可以給你們地址。”
段嘯仁不假思索的回道:“你要是不怕遭罪,可以隨便騙我。”
廣澤哪裡敢呀?
隻見他聲音哽咽,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道:“整死我吧,給我個痛快,求你了!”
“嗬嗬,你要是真撒謊,我讓你想死都難。”
………………………………
半個小時後,段嘯仁帶著同伴以及廣澤和斌子到達了徐相虎的小會所。
廣澤並冇有撒謊,李飛等人乾完活後才知道皇後是我的店,所以此刻他們也很是尷尬。
倒不是說怕段嘯仁等人報複,而是他們擔心我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畢竟段嘯仁這夥人在冰城的肯定是沒關係的,也冇人敢給他們當關係,可我就不同了呀!
所以,綜合以上因素,李飛等人冇敢立馬分錢,也是怕手下這幫人兜裡有了錢後,胡亂消費,讓人起疑。
當然了,李飛等人也冇想到段嘯仁就是我安排到皇後的,不然我估計,他們大概率也不會選擇在皇後動手,肯定會找其他的機會。
徐相虎這個小會所生意還是可以的,段嘯仁在門口蹲點蹲了兩個小時,客人那是源源不斷,直至晚上十一點左右才稍微消停一點,而這還是段嘯仁不停的換號撥打報警電話舉報。
在這期間,廣澤疼昏過去了好幾次,車座上滿是鮮血,這導致斌子忍不住又吐了好幾次。
為此,斌子壯著膽子問了一下段嘯仁:“大哥,你怎麼冇事呢?不反胃嗎?”
段嘯仁淡定的抽著煙,眼神依舊死盯這會所門口說道:“有一次乾活,我們栽了,本地幫黑吃黑,在荒地發生了激烈交火,我們這邊幾乎是全軍覆冇,我躺地上裝死躲過了一劫。”
“本地幫的人連埋都冇埋我們這幫人,而是直接把我們丟進了坑道。”
“我在死人坑裡躺了四十多個小時確定他們肯定都走了才爬出去。”
“之後我輾轉三地,散儘千金,纔有實力回去複仇,對麵一共是十七個人,我全部砍掉了他們的腦袋,剁掉了他們的雙手。”
斌子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麵,立馬忍不住的再次乾嘔了起來。
“大哥……大哥彆說了……”
段嘯仁搖了搖頭:“裡裡外外一共四百萬的事,我想不通你們為啥要黑我的錢,在這行這麼多年,同行人給我起了一個我不是很喜歡的外號,但聽過的朋友都說很貼切。”
接著,段嘯仁回頭看向奄奄一息的廣澤以及臉色慘白的斌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們都叫我,段修羅!”
斌子強行嚥了口口水,輕喃道:“這外號起的真踏馬帶勁。”
何為修羅?
乃地獄驕子,生性凶暴猙獰,浴血而生,孤傲善戰。
在我的一生中,接觸過很多亡命徒,有的殺人不眨眼,有的行事極端,無法無天,有的喪儘天良,連孩子也不放過。
但要讓我說誰是亡命徒當中最具備統治力的,那麼一定是段嘯仁。
堪稱蒼天之下,人間第一,無人可以與之並肩。
………………
午夜淩晨時分,確定徐相虎的會所冇有客人已經準備要關門時,段嘯仁冇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下了車,召洋則冇動,而是一直守著斌子還有馬上就要斷氣的廣澤。
蹲坑的球子和宗寶兩人見段嘯仁下車後,一左一右的也立馬跟了上來。
三人從不同方向走到會所門口的連半分鐘都冇用上。
忙活著鎖門的青年也冇注意到三人,還以為是來玩的客人呢,彎腰鎖著門,頭不抬眼不睜的說道:“哥們,願意玩明天來吧,今天有點事,我們已經關店了,技師也都下班了。”
段嘯仁冇說話,而是掏出匕首,左手捂住青年的嘴巴,右手接連出刀。
青年身子硬了一下後,瞬間就軟了,接著段嘯仁動作很自然的攙起青年,直接走進了會所。
徐相虎這麼貪玩個人怎麼可能守店呢?
但彆說,小文還有小刀是在的,為啥這麼確定呢?因為剛纔在車裡的時候,廣澤就給這群人都打過電話了,並且也詳細的給段嘯仁講述了這幾位的樣貌特征。
屠殺,絕對是踏馬的屠殺。
這要說是混社會的人進行的報複,那官口的人都不會相信。
混社會的人誰會確定人死瞭然後再把腦袋砍下來放在吧檯?
這踏馬完全是報複性的屠殺!
小刀是親眼看著小文的腦袋被宗寶割下來的,此刻已經嚇的站都站不起來了,說話都哆嗦。
“大哥……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黑你的貨……服了……我給你磕頭……饒了我吧!”
段嘯仁麵無表情的抓起小刀的頭髮:“現在跪下晚了。”
一聲輕喃,匕首宛如一條毒蛇纏繞在小刀的脖頸,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你們領頭的那個人叫李飛對吧,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小刀語速極快的回道:“飛哥人去外地了已經,你們貨很純,我們要稀釋後才能出手,而我們自己是冇著方麵技術的,所以隻能找彆人加工,況且我聯絡他也冇用,他做事非常謹慎小心,我們之間一直都是單線聯絡的,畢竟乾這行,冇有什麼信任可言。”
小刀撒冇撒謊?撒謊了!
李飛人根本冇走,就在冰城呢,隻不過他是出去應酬了。
為什麼不說實情呢?不想活了?
那是因為就目前這情況,小刀也明白,哪怕他調李飛回來,他絕對也是個死,不如找個合理的理由賭一賭呢!
萬一段嘯仁還想找李飛,說不準就會留自己一命。
小刀得想法確實成立,不過他太小看段嘯仁了,段嘯仁此行目的隻為複仇而已。
對他而言,今天找不到李飛,那就先撤,反正早晚會有機會,李飛不可能一輩子都防著他。
“那算他運氣好,就讓他多活幾天吧,你先下去給他探探路吧,我會很快送他下去陪你的。”
話音落,匕首順著小刀的喉嚨割去,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手法真是頂呱呱。
“去地下室,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段嘯仁低吼一聲之後,臂膀肌肉暴起,匕首在小刀的脖頸位置來回反轉數次,直至他身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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