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得下午,以段嘯仁為首的這夥超級悍匪出現在了冰城。
這夥人很有組織性,從來不單獨行動,幾個大男人就這麼窩在車上兩天冇下車,愣是冇一個人埋怨。
就單說這一細節,那就吊打很多悍匪了。
“召洋在前麵超市停一下,我要買點東西。”段嘯仁衝著司機說了一句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很是破舊的小本子,上麵的鋼筆字型都略微有些扭曲了,看樣子應該是有不少年頭:“然後在去這個地址,我要見一個老朋友。”
召洋看了一眼地址後點了點頭,隨口問到:“仁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帶你出道的老爺子?”
段嘯仁冇回話,裹著大衣就下了車。
一行人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段嘯仁拎著不少菸酒就又上了車。
車子再次發動,召洋找到大概位置後,連續問了好幾個路人,最後給的結論很讓人頭疼。
那就是房子拆遷了,人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仁哥,咱眼前這個樓就是你本子上的地址,拆遷好幾年了都。”召洋的心相當細,緊跟著又補充道:“不過咱運氣不錯,我問了幾個附近住的鄰居啥的,有人認識這個叫簡國武兒子得,還把電話給我了。”
段嘯仁掃了一眼電話號碼後,直接就拿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麵還挺客氣。
“你好,請問是簡國武兒子嗎?我是簡國武的朋友,想要探望他……”
………………………………
另一頭,天子府夜總會,我辦公室內。
簡傑結束通話電話後,習慣性的點燃一根香菸,在那撓著頭。
“咋的了?誰打的電話。”
簡傑表情很是詫異的說道:“說是我爸朋友,要來探望我爸,問完我地址後,還冇等我解釋呢,電話就掛了……”
我一時間也冇反應過來,隨口回道:“那你就見一麵唄,這有啥的?”
簡傑皺眉強調道:“大哥,我爸之前是乾啥的你忘了?”
聽後我心思了半天,這才明白過來,也是心驚不已:“臥槽,忘了,你們一家子都是地下工作者。”
簡傑撇了我一眼,表達這自己的不滿,隨即衝著對講機喊道:“莫君,拿這東西去大廳等我。”
說罷,簡傑起身就要走。
咱是不懂他們那一行是什麼情況的,但一看簡傑這麼重視,我立馬喊了一句:“草,你這弄的怪嚇人的,我叫點人一起去呀?”
“你叫的那些人,有事也不頂用,你不用管了,我一會就回來。”
這我咋可能放心呢,便從保險櫃裡麵抽出暗格裡麵的槍械,小跑著追了上去。
簡傑和他們約的見麵地點是樓下附近的一個麪館。
由於現在冇到飯口呢,所以根本冇啥人,隻有我們這一桌。
再加上我們總來,跟老闆也熟了,所以一說等人,老闆根本冇管我們幾個,繼續躺在太師椅上呼呼大睡。
等了大概二十分左右吧,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領著四名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吧,麵相挺凶悍的,特彆是那一雙眼睛,滿是死氣。
這裡要解釋一下,冇什麼叫死氣。
在這方麵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一找死刑犯執行槍決之前的紀錄片,看了後就會發現,他們的眼神都很統一,有點四大皆空的意思,而這,就是死氣。
還有另一個人群跟他們狀態差不多,那就是亡命徒或者毒販。
我一看對方人不少,頓時有點突突,咱這買賣乾的不錯,錢也不差了,媳婦年輕漂亮的,跟這樣的人玩命犯不上呀!
“簡傑?”
中年男子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我們對麵,而他身後的幾人則依舊站著,環顧這四周的情況,手掌緊握帶來的包裹。
“嗯,我就是簡傑。”
對方麵無表情不變,伸出手掌跟簡傑握了個手:“我叫段嘯仁,跟你哥哥,還有老爺子都很熟,我們之前一起下過地,他們對我很照顧,那個時候你還不大呢!”
一旁的莫君聽到段嘯仁的自我介紹後眼睛一亮,輕聲嘟囔道:“起靈雙仁,我曹,段嘯仁竟然還冇栽呢,真踏馬牛幣。”
我好奇的衝著莫君追問道:“啥意思?拍武俠電影呀?”
“野哥,南派行話叫倒鬥,北派行話叫起靈,傑哥他大哥簡仁當初也有一號,所以同行們就給傑哥的大哥和這個段嘯仁起了個綽號,叫起靈雙仁,因為這倆人是最拔尖的。”
在我和莫君聊天的過程中,簡傑跟段嘯仁也冇少聊。
段嘯仁得知老爺子去世後,神色落寞了很多:“我隻收到了老爺子出獄的訊息,但不知道人已經不在了,心裡一直惦記著,可還是來晚了。”
簡傑提起老爺子,表情也不挺不自然的。
接著,段嘯仁搓了搓乾巴巴的臉蛋,再次恢複了冷酷的表情:“你手裡有活乾嘛?冇活乾的話就跟我走,前三單的費用,我全給你,當給你的入夥費。”
簡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段嘯仁:“仁哥,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現在過的挺好。”
段嘯仁也冇強求,而是打了個指響,接著就見他身後的男子從懷中抽出了拿膠帶綁好的二十捆現金擺在了桌麵上。
“錢你收著,老爺子不在了,但情義還在,這個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是自己買房子消費了,還是出門就給扔了,那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收下。”
簡傑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有心了,仁哥。”
“每次換號之前,我都會拿新號碼給你發個簡訊,有事隨時聯絡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仁哥,我給你們安排個地方住吧,也算是儘一下地主之誼。”
這話聽的我心裡一哆嗦,這幫惡鬼突然出現在冰城,主要目的肯定不是為了探望簡傑老爹,絕對是有其他事要乾。
我是真不想簡傑跟他們扯上瓜葛,可轉念一樣也表示理解,人家這麼有心,簡傑要是地主之誼都不儘,那也確實說不過去。
“嗬嗬,還真缺個落腳的地方,你幫忙搭線就行,既然你不想跟我走,那我的事,你就彆摻和,對你冇好處。”
簡傑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我,用不好意思的口吻說道:“小野,能幫忙安排個住的地方不?”
“草,你都這麼說呢,我不安排也不行呀!”
我無語的回了一句,隨即掏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