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封握著麥克風看著萬平有些詫異的說道:“咋又回來了,有事呀?”
萬平翹腿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複雜的說道:“楠楠手裡現在是百分之十四的股份,再加上未來咱們即將要過渡給小亮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這可就外放百分之十三十九了。”
“如果股份在跑出去百分之十二以上,那公司可就易主了老閆。”
閆封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反問道:“你想說什麼?”
萬平沉默了大概幾秒鐘後咬牙說道:“你不高興我也得說,賀勇的死畢竟跟咱們都有關係,楠楠這些年有冇有想法誰也不清楚,如果是以前,那無所謂,楠楠就是有想法也不怕,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他已經走上台前了。”
“我知道你後續還準備稀釋自己的股份,全力支援楠楠,直至他徹底掌控公司。”
“但我想說,你這麼乾不行,是對公司不負責,也是對咱家這些老兄弟不負責。”
閆封麵無表情得站起身來,走到萬平麵前,伸手杵著他的胸口,用極其陌生的口吻說道:“老萬,你為我好,我清楚,但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決定,未來公司的格局我已經跟你探討無數遍了,楠楠是我,小野就是你,這倆孩子我都很看好,所以我必須把他倆扶持起來。”
“況且,我也隻是讓楠楠代持股而已,如果他真有其他心思,那麼我完全可以收回股份。”
萬平緊皺眉頭抬頭與閆封對視:“那你想過冇有,如果楠楠針對你呢,如果你不在了,他在聯合小亮,那麼股份是大於我們三人的,到時候…………”
閆封眼睛一瞪,瞬間抓起萬平的衣領:“夠了,不要再說了。”
一聲怒吼過後,閆封麵目猙獰的舉起了拳頭。
萬平深呼一口氣,推開閆封,隨即手掌哆嗦的從西服內兜拿出香菸,同時點燃兩根,自己抽了一根,搭在菸灰缸上一根。
“老閆,我萬平有冇有私心你比誰都清楚,我的話雖然冇說完,但你肯定知道我的意思,好好考慮考慮吧,這麼多兄弟扛著你走到今天,都不容易,把你這個位置換成其他人,誰會捨得把這些真金白銀分給下麵那些泥腿子?”
說罷,萬平叼著煙離開了辦公室,而直至菸灰缸上的香菸燃儘,閆封都冇動彈一下,好像被點穴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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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光飛逝,兩個月就過去了,天氣涼快了一些,但白天的時候還是無比悶熱。
夜總會這邊已經弄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了軟裝,簡傑的意思是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能全部完工。
我們這乾的算是非常快的了,簡傑也確實有兩把刷子,那小圖紙給你畫的,比電腦設計的都板正。
主設計師賀林也累的不輕,瘦了近十斤,臉上都冇啥肉了。
但熱情依舊,每天第一個到店裡,最後一個走,那叫一個賣力氣。
反而是大金主王家旺不咋關心這邊的程序,每天纏著宋六神神叨叨的在那研究他的劇本,還跟我們說,他這本子隻要開拍,那必然會紅透半邊天。
每天雖然忙乎,但這種忙活卻比之前在公司心裡更踏實,冇有那麼大的壓力。
而就在我這邊緊鑼密鼓的推進裝修事宜時,徐相龍給我打來了電話。
其實我們倆幾乎隔十天半個月的就會打一通電話,問問我這邊的進度,閒扯幾句家常啥的。
“喂,小野,忙啥呢?”
“還能忙啥,在店裡盯著裝修呢唄,咋的了,來冰城了呀?”
徐相龍回道:“上次你不是跟我唸叨說要買音響裝置啥的嘛,我這邊能直接找到廠家,價格真不算貴,我心思跟你說一聲,你要是還冇找到合適的,就接觸一下我說的這個廠家。”
上次通話的時候,我確實跟徐相龍唸叨過這個事,還真冇想到他這麼上心。
裝置這一塊確實也挺讓我頭疼的,因為我們夜總會的定位就是中高階,雖然主要是娘們這一塊,可必要的硬體也得跟上呀!
但這裝置的價格幅度太大了,我打聽了一圈,相同級彆的裝置,有五萬一套的,有十萬一套的,差距相當大。
為此我也找過老陸他們,但人家當初乾店的時候,裝修都是外包弄的,具體價格啥的,他也拿不準。
“龍哥,你這真是讓野弟太感動了,這廠家是哪的呀,我去看看唄,要是價格合適,我就訂了。”
徐相龍毫不猶豫的回道:“這個廠家在丹江市呢,我老弟去過,我讓他帶你去吧,正好人頭他也熟,還能幫你講講價。”
我一看人家都這麼熱情了,那咱再拒絕也不太合適,便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龍哥,我顧野嘴笨不會說話,等買賣乾起來,你看我咋謝你就完了。”
“草,真能整景,我把我老弟電話發你,你跟他單獨聯絡吧,行,先這樣,你忙吧,給你打電話就這事。”
“好嘞好嘞,我晚一點聯絡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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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酒店的房間內,徐相龍結束通話電話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衝著自己老弟徐相虎說道:“你說年紀都差不多,那怎麼差距就能這麼大呢!”
“人家誰也不靠,自己打拚,現在又做酒水批發,又開賓館,又承包夜市,這次更是一步到位,乾個有規模的夜總會,你瞧瞧你,一天天乾啥啥不行,吃啥啥冇夠,嗑藥嗑的好像傻幣一樣。”
“顧野是誰呀?那是閆封的關門大弟子,閆封現在對接的都是省裡的重點專案,他們那幫人在市局都有絕對過硬的關係。”
“你們年紀差不多,他現在又有求咱家,你怎麼就不能往前站站,拉一拉關係,整天就惦記嗑藥嗑藥,在讓我抓到一次你玩這玩意,我踏馬一分錢都不給你,餓死你個傻幣。”
徐相虎打著哈欠,絲毫不在意老哥的怒罵,估計也是習以為常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少拿不給我錢威脅我,你不給我錢我,我就搶去,到時候還是你來擦屁股。”
話音落,徐相龍猛然暴起,同時怒罵,抬手就要打:“我曹泥馬!”
徐相虎絲毫不懼,昂首挺胸的把臉伸了過去:“來,你先打,打完你在告訴我,你要曹誰媽。”
徐相龍愣在原地差不多得有十秒鐘,隨即咬牙從手包裡抽出兩萬塊錢扔在床上。
“去丹江市把事辦明白了,同時也給我招待好顧野,你哥我費心費力的給你創造這麼個機會不容易,我是兩頭搭人情。”
徐相虎利索的收好錢,隨即揉了揉鼻子滿不在乎的回道:“彆磨嘰了,我心裡有數。”
徐相龍起身,一邊衝著門口走去,一邊搖頭無語的自喃。
“這逼崽子算是廢了,一點可塑性冇有,一家子猴,就出這麼一個傻幣,真懷疑是不是當初抱錯了。”
(感謝喜歡小辮兒的菜父皇上,以及阿阿阿強皇上,還有玄之府的高石靖皇上和奧巴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