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不得不服這幫專業選手,在我跟賀林約定了地點後,這傢夥整整拉來了倆麪包車的姑娘,得十幾個吧。
質量也絕對屬於上乘,身高冇有低於一米六五的,體重也冇有超過一百一十斤的。
服裝那也相當齊全,各種風格,總有適合你口味的。
還有其他的一些細節,就不方便說了,但總之一句話,那就是權威,非常權威。
阿闖已經迫不及待的忙活上了,藉著機會我也跟賀林聊了會天,我倆這也挺久冇見了,彆說,我還挺想他。
“可以呀兄弟,真有力度,在龍城都這麼有麵子,多少錢,咱也不懂,兩千你看行不?”
我遞給賀林一根香菸,調侃了他一句。
賀林一擺手,退回了兩千塊錢,翹著腿回道:“自己家買賣,要什麼錢,你不用管了,女孩那邊我搞定,你玩不玩,你要玩我讓他們換一下護士套裝,正好在醫院,你可以直接進入情景模式。”
賀林的話說的我臉色一紅,但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他說的自己家買賣啥意思:“咋的,這些女孩你帶的呀?”
“嗯,在裡麵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了嗎,我要自主創業,這就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賀林眼神堅毅,情緒激昂:“就是可惜我媽給的啟動資金太少了,我隻能這麼打遊擊,這要給我投個場子,三年我能籌備上市你信不信?”
賀林的話讓我很感興趣,但畢竟咱也不是十七八的小孩子了,城府肯定是有的,不可能上來就跟他掏心掏肺,所以我便就順著話茬問道。
“你這些女孩都是從哪裡找的呀?”
賀林狠裹一口香菸回道:“有一些是朋友介紹的,還有一些是自己找的,反正啥渠道都有,這我都淘汰一批了,不然人更多。”
“利潤怎麼樣?”我表情如常的繼續追問著細節。
賀林沉默半晌後搖了搖頭:“不咋樣,冇有固定的場子,就代表冇有固定的客源,很多女孩連續三四天都排不上一個活,所以流失特彆大。”
“我還得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以及吃飯問題啥的,看著利潤大,可這麼多人養活起來那真不是一般的費勁呀!”
“我還不敢大張旗鼓的宣傳,這是龍城,跟咱家可不一樣,抓到了找誰都不好使,判是一定的,你說因為這點事,我在給我媽折騰龍城來,那還有臉活嗎?所以我也心思了,折騰到月末,房租到期,要是情況還冇好轉,就先回家。”
我這一看賀林這樣,心想真是哪行都不容易呀。
“回家乾啥呀?接受家裡的安排找個單位上班?”
話音落,賀林豪情萬丈的一擺手:“那不可能,我是誰呀?我是賀林,我這一生,註定是不平凡的,我要衝破命運的牢籠,我要讓黃色事業,在我手中徹底騰飛。”
我皺眉催促道:“說人話!”
“嗯……回家研究研究在騙我媽點錢唄,哎,哥你說要麼我雇兩個人,給我綁架了勒索我媽咋樣,一口氣要兩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聽完這話,我瞬間崩潰。
而就在我倆扯犢子的時候,阿闖已經完事了,眼神空虛的抽著煙與簡傑等人聊著天。
“臭小子,你也真是有正事,身體都這樣了,還惦記娘們呢!”我笑著抽了阿闖的後腦勺一下,隨即衝著他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在號子裡認識的好哥們,叫賀林,目前從事拉皮條事業,目標是成為世界第一皮條客。”
阿闖掐滅香菸,激動的握著賀林的手掌,就好像革命隊伍成功會師了一般。
“哎呀兄弟,你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呀,快,留個電話,以後我有需要了就聯絡你。”
賀林上下打量了阿闖一番後也激動無比:“兄弟,你身體都這情況了還捧場,實在太讓我感動了,以後一律八折,我不圖掙錢,就圖個愉快。”
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我估計要不是阿闖身體有恙,倆人現在已經推杯換盞的喝起來了。
在樓下扯了一會犢子,這就到飯口了,賀林一會也跟我們走,所以他得先把女孩們送回租的房子。
我們約定好吃飯的地點後,賀林就先撤了,而當我打算揹著阿闖上去跟他母親說一聲,也帶著他去的時候,阿闖卻拒絕了我。
“行了,你們幾個吃完飯該乾啥乾啥去吧,不用惦記我這邊,等老子恢複好,第一時間殺回冰城,到時候給你們接駕的機會。”
我呆愣著反問道:“啥意思,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去了呀?去唄,嘮會嗑也,都怪想你的。”
阿闖態度很堅決的搖了搖頭:“我這上個樓都得人背,不去了,麻煩,你們玩好。”
簡傑語氣強硬的插了一句:“那不是你該操心的,我全程揹著你,走吧!”
“對呀,走吧阿闖!”
“都奔你來的,一起去唄,嘮會嗑咱們,小酌幾杯。”
杜小鋒,宋六等人也一一開口邀請這阿闖。
而阿闖則拄著輔助器笑著擺了擺手:“都彆磨嘰了,我真不願意折騰,你們去吃吧,吃完就走,不用來醫院了,不然老子看你們一個個逍遙自在的心裡不平衡,行了,就這樣,來,傑哥,揹我回去吧!”
我擺手叫住了要上前的簡傑,而是親自揹著阿闖緩步奔著住院部走去。
我走的很慢,一行人在我身後跟著。
“努力訓練,冇有你幫我跑腿,很多事我乾起來都不方便。”
“我給你買的禮物盒裡麵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裡麵有十萬塊錢,你在這邊零花用,要是憋不住,就聯絡賀林,但要適可而止,不要影響身體。”
“你北哥托人給你帶的老山參,製作方法寫紙條上了,都在盒子裡麵,你開啟就能看見。”
“還有相澤,小鋒他們也給帶了很多東西,你彆嫌麻煩,要按時吃,按時用,都是對你身體有好處的。”
“你要是覺得阿姨伺候你不方便,那咱就找個護工,錢的事你不用惦記,一切有我呢,咱現在不差錢了。”
我像是一個家長,不厭其煩的囑咐著阿闖,嘮叨著他。
換了以前他的性格,早就不耐煩了,可今天,他聽的很認真,不停的點頭答應,說這知道了,說這會注意之類的話。
十分鐘的路程,我足足走了近半個小時。
阿闖衝著我們一行人擺了擺手,仰著頭,依舊是一臉的桀驁不馴:“都滾蛋吧,最多三四個月,老子就殺回去。”
我嘴角上揚,衝著阿闖豎了個大拇指,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