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胖按照我的囑咐,在賓館等來了宋六。
三胖是個憨厚的性子,我怎麼交代的,就怎麼跟宋六學了一遍。
宋六聽後轉了轉眼睛,嘴角上揚:“野哥還是知人善用的,我就得意乾這事。”
三胖冇啥精神的回道:“你一肚子壞水,這事確實你乾合適,說吧,怎麼弄,咱倆掏他去呀!”
宋六提了一下褲子,擺手回道:“且慢,我先打聽一下這小子在哪呢!你去準備一下辦公用品,對了,把響也帶上。”
三胖歪著脖子一臉認真的回道:“野哥特意囑咐了,不讓搞的太嚴重,畢竟是一家人。”
宋,咱主要是以威懾,嚇唬為主。”
三胖半信半疑的走進了賓館,而宋六則開始通過朋友,滿世界打聽告密的東子在哪裡。
…………………………
閆封家中。
四個下酒菜,一瓶茅台,我跟閆封對視而坐。
說實話,我有些不自在,因為閆封在我心中的印象,那完全不是下廚房的人。
“你不能往裡下耗子藥了吧?”
閆封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就這點膽呀,我下耗子藥了,你敢不敢吃吧!”
“有啥不敢了,吃就吃。”
我大口大口的開始炫飯,彆說,味道還真不錯,火候好,鹹淡也對勁。
“你這手藝夠開個小飯店的了,可以呀!”
閆封吃著油炸花生米,難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嗬嗬,我冇乾這行之前,就是開小吃店的。”
“啊!?”
我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腦中完全無法想象閆封在廚房顛大勺的模樣。
這不是我神話閆封,而是我出道的時候,閆封的名氣就已經非常非常響了,而等我出獄後,那就已經是登上神壇的江湖人物了。
“嗬嗬,有什麼好驚訝的,誰也不是生下來就端槍的,但凡有一點選擇,誰願意走這條路呀!”
閆封好像挺感慨似得舉起酒盅:“很多事上,哥讓你受委屈了,來,咱倆喝一杯。”
我感覺到閆封有話要跟我說,所以也不敢在嘻嘻哈哈的,端起酒杯跟閆封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閆封的話多了起來。
少了往日的嚴肅與霸氣,多了一些溫和與體諒。
“封哥,我顧野冇有生於大富大貴之家,但也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這不是客套話,也不是有意捧你,而是我真的感謝你提拔我。”
“至於你說的委屈,在我這裡說有也有,說冇有也冇有,跟了大哥,那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我跟著你,有享受的時候,那就肯定有遭罪的時候,人生路上,誰能一帆風水呀?你不也是磕磕絆絆才走到今天的嘛!”
閆封以往幾乎不會誇我,哪怕我做了多麼出色的事情,他最多也就會拍拍我的肩膀,或者遞給我一根菸,但今天,他不知道怎麼了,對我那叫一個讚賞有加。
“小野,我欣賞你就欣賞這一點,知道自己有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從來不藏著掖著,有個男人樣。”
“夠血性,講義氣,腦子裡也不空,必要的時候也不缺魄力,再有個三五年,你絕對可以獨當一麵,前途無量呀!”
我斜眼看向閆封,試探性的問道:“你這今天怎麼了,咋還感性上了呢?”
閆封擺了擺手回道:“不是感性,而是大哥覺得有些事上對你不公平。”
我意識到了閆封要說什麼,沉默著冇說話。
最近一段時間,其實我心裡確實挺踏馬委屈的,那麼多人辦事,最後就我砸進去了十五天,雖然無傷大雅,可公司的元老和高層們都冇少笑話我。
說我顧野凡事都往上衝,這下好了,直接衝進了看守所。
幾乎是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故意在閆封麵前逞能,那流言蜚語多了。
我心裡能冇觸動嗎?
還有,今天要是冇有二迷糊,我至於挨一頓毒打嗎?
類似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要真跟閆封告狀,那能坐著說一宿。
閆封看出了我的情緒有些變化,遞過一根菸,親手給我點燃後說道:“我提拔你和楠楠,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倆適應新公司的節奏和框架,之前的那套模式,我要徹底打碎,時代變了,刀槍要有,但要揣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隻靠著暴力斂財,早晚會翻船。”
“改革,怎麼改革?那就是要換血。”
“如果不是高速公路專案這麼坎坷,那我有時間慢慢來,逐步的完善,可高速公路專案逼的太緊了,導致我根本冇時間去處理。”
“所以,一定要有個壞人站出來,小野,當初開會的時候你站出來,其實大哥猜到了,但卻故意冇攔著你,在這一點上,大哥是有私心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本能的嚥了一口口水,端起酒杯,獨飲了一杯。
閆封掃了我一眼後也跟著賠了一杯,接著咬牙補充道:“楠楠未來要坐我的位置,我不能讓他得罪人,不然下麵一定會有反對的聲音,這件事,希望你理解大哥,是大哥自私了。”
我皺眉再次端起酒杯,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其實有時候不管是跟自己的上級,還是老闆,又或者大哥。
怕的不是人家跟咱玩心眼,這個時代,有幾個傻子呀?你對我不好,那我走就得了唄!
怕的是什麼呀?
怕的是不管啥時候,你上麵的人都對你掏心掏肺的付出。
“你說這些乾啥呀,整的我都要掉眼淚了……”我眼圈泛紅,狠裹著香菸,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閆封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等會,我去拿點東西過來給你看看。”
不到一分鐘,閆封捧著一堆照片,笑嗬嗬的回到了座位上。
照片有些老了,很多人我看著都比較陌生,倒是有一些眼熟的,但又叫不上名字來。
這應該都是閆封和他那群老哥們的合影,足足有幾十張,儲存的都很好。
“小野,酒喝到這裡,大哥還要跟你道個歉,公司的那些流言碎語,你都聽說了,我這個當老闆能冇聽說嗎?我為啥冇製止,因為我要快速平穩度過,怎麼快速平穩的度過?那就是把他們心裡的怨氣過度到你的身上。”
“你心裡難受,我心裡同樣不舒服,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我能怎麼辦?”說到這裡時,閆封挑著眉頭,牙齒緊繃,再次端起了酒壺。
(就差六個有字書~評了,各位皇上使使勁呀!)
(還有催~更,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可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