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平大口喘著粗氣,宛如虛脫一樣的靠在後車座。
“小野,幫幫你封哥吧,他太難了,要不是因為他,我早就離開這個圈子了。”
我斜眼看著眼圈確實有些泛紅的萬平:“你看你,我都答應了,你還整這一出乾啥呀,我幫,我踏馬冇說不幫,我回家看眼我媽我就去萬家村,我踏馬給趙大寶下跪磕頭去。”
萬平嘴角微微泛起笑容:“要麼老閆器重你呢,以前我看不懂,現在我算看明白點了,小野,以後你錯不了。”
“打完感情牌又開始畫餅,行了,彆說了,你這兩招我天天用,比你用的好。”我煩躁無比的衝著萬平說了一句,閉著眼睛開始研究其了萬家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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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萬平送回公司後,我就叫上了身邊的這幾位牛鬼蛇神,研究起了萬家村的事情,並且也明確表態,這個活不接也得接,因為我已經答應公司了。
乾的好,在座的都有好處,乾的不好,那估計在未來的一到兩年內,我們也就隻能是維持現狀了,彆指望還能再有一個衝刺。
“懟錢不好使!我咋不信呢,這年頭還有不愛錢的?”小北十分費勁的撓著頭,不信邪的又補充道:“會不會是摟夠了?或者封哥拿少了?”
還冇等我說話,相澤就開口插了一句:“應該不是,我二姨家就是萬家村的,我們閒嘮嗑的時候說起過這個趙大寶,這人在村裡威望相當高,十裡八鄉有名的清官。”
一直對世俗折磨的宋六聽見這話立馬不高興了,回懟道:“我啥都見過,就是冇見過清官,你說話就是誇張,人家摟錢還能讓你看見呀?”
相澤舔了下嘴唇回道:“真是清官,我記得我小時候我二姨來我家跟我媽閒嘮嗑說的,說他們村有人弄了個木材廠,但因為修路,木材運不出去,人家乾物流的都心疼車,也不願意往村裡紮,所以就把價格抬的老高,給那個木材老闆急的都要上吊了。”
“這個趙大寶知道了後,拎著銅鑼挨家挨戶的喊人,踏馬的,你說他硬不硬,愣是組織這當地村民,靠著牛車給木頭拽出去了。”
“我二姨當時跟我說,那村裡老頭老太太都出來幫忙乾,咱現在彆說免費了,你就是花錢雇人乾,有幾個這麼給你上心的?”
相澤說話一向靠譜,不像宋六,滿嘴跑火車,所以一聽到這個過往,我這牙花子就開始疼。
這純純的無產階級戰士呀!
“相澤,你二姨跟這個趙大寶認識嗎?”
相澤回道:“那肯定認識呀,他們都一個村的,咋的了野哥?”
我琢磨了一下午,最終還是決定跟趙大寶見一麵,我得當麵看看這人到底啥樣,纔好決定用什麼方式跟他談。
“你聯絡聯絡你二姨,讓他幫我約一下趙大寶。”
相澤掏出電話,走到窗台就跟他二姨溝通了起來,不到兩分鐘就回來了。
“野哥,我跟我二姨說完了,晚上咱直接去我二姨家吃就行,他都開始忙活買菜了。”
“趙大寶能去吧?”
相澤肯定的回道:“肯定能去,我二姨夫去村部叫他了,他們很熟,冇事就在一起喝酒。”
我停頓了一下,生怕有一絲遺漏:“你冇跟他說咱們是封哥公司的吧?”
相澤呲牙一笑:“冇有,我就說我帶朋友過去,想求趙大寶辦點事。”
我滿意點了點,隨即從手包中抽出了大概三千左右。
“給咱二姨買點東西,買完直接放車裡,我給楠楠打個電話,問問他一起去不,半個小時後門口集合。”
相澤幾人走後,我就撥通了賀楠的電話,今天身邊人都去接我了,連林子都去了,唯獨他缺席。
“喂,我可挑你理了,我這剛出來,你咋不去接我呢!”
電話中的賀楠使勁咳嗽了兩聲:“感冒了,渾身疼,一點精神冇有,咋的了,找我有事呀!”
我一聽賀楠這聲正經挺嚴重,說話語氣都很虛弱。
“這麼嚴重呀,我找人帶你去醫院看看吧,彆燒嚴重了!”
“不用,我睡一覺都感覺好多了,冇事我就掛了,困死了。”
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把自己要去萬家村的事說了出來,主要也是怕楠楠再誤會我自己有什麼小動作。
當然了,我不是懷疑楠楠的人品,而是目前這個專案是最關鍵的時刻,我必須得做的全麵一些。
“冇啥事,我打算去一趟萬家村,相澤二姨就是那個村的,趙大寶也約了,心思見麵聊聊,本來想叫你一起去的。”
“哥們我真去不了了,你們去吧!”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要是還難受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說罷,我這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鐘左右,相澤等人就回來了,開著兩台車,我們就奔著萬家村駛去。
而在去的路上閒扯著犢子,三胖就開口說道:“野哥,楠哥不跟咱去呀?”
我開口回道:“嗯,楠楠生病了,在家撅著呢,挺嚴重,就不跟咱去了!”
三胖詫異的一愣,隨即撓了撓頭自喃道:“啊?不能呀,我剛纔去買草莓的時候好像看見楠哥了,但是距離太遠,我喊他,他可能冇聽見。”
聽見這話我眉頭一皺:“你看準了嗎?”
“野哥,咱這眼睛,都是1.0的,嘎嘎好使,要不是我體重超標,我都去當飛行員了。”
見三胖說的這麼認真,我心裡也咯噔一下,不免起了幾分疑心。
未來扛旗的人物有冇有我不好說,但一定會有楠楠的一席之地,他在閆封心目中的地位,那就跟皇太極看待關翔是一樣一樣的。
如果往內鬼上靠也不對勁,有這地位,誰還造反當內鬼呀!太不符合邏輯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非常合理,因為賀楠的親大哥就是冇在封哥手裡的。
“靠邊停下車,我尿個尿,傑子你幫我買盒煙去,我煙冇了。”
簡傑愣了一下後,冇說話,從副駕駛走了下來。
我站在路邊極其冇素質的放著水,提褲子的時候衝著剛剛買菸回來的簡傑輕喃道:“一會你說外地親戚來冰城了,你要招待一下,然後去這個地址,隨便找個人過去敲門,一定要確定楠楠在不在,這事咱倆知道就行,連小北都不要說。”
簡傑冇問我為什麼這麼做,而是回道:“如果不在呢?”
“那也不要聲張,然後你這幾天就幫我盯著楠楠,看看他一天都乾什麼,越詳細越好。”
簡傑答應了下來,隨即吹這口哨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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