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傑象征性的搜颳了一下家裡的首飾和現金等財務後,就給兩人捆綁在了一起,但在綁這個女人的時候,簡傑綁的並冇有那麼死,而是溜了一個活釦。
“兄弟,我是吃那一碗飯的你應該也能看出來,你是過路的神仙,要口吃喝,不算事。”
簡傑打斷了鬼臉李征的話,順手就把毛巾塞進了兩人嘴裡,隨後再次高舉洛陽鏟。
李征體格多生猛呀,可看著並不粗的繩子,他卻怎麼也掙紮不開,在床上來回折騰,就好像一條被牢籠鎖住的蟒蛇。
“小野是我兄弟,你碰他,我很不高興,你砍了他四刀,我先要你四根手指。”
話音落,洛陽鏟從上至下狠狠一鏟,李征本能的想要縮回手掌,可也正因為如此,鏟頭直接乾到了手腕上,以至他的半個手腕跟手臂徹底分裂,鮮血瞬間噴滿床麵。
簡傑聲音沉悶繼續說道:“最後一下,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命數了,如果你今天僥倖不死,以後看到小野給老子繞著走。”
話音落,洛陽鏟再次狠狠落下,這次鏟的是胸口位置,李征掙紮了冇一會,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簡傑扭頭看向大小便已經失禁的女人壓低嗓門說道:“他身上事不小,估計也不太願意你報警,你要想自己不惹麻煩,最好先聯絡一下你老闆。”
扔下一句話後,簡傑順著窗戶的安全繩就離開了港豐小區。
從爬樓,到搜刮財物,捆綁兩人,再到辦事全程隻用了十分鐘左右。
咱說這不是蜘蛛俠是什麼?太利索了呀!
到了道對麵的平房,簡傑把安全繩放進揹包,摘下頭盔透了口氣,衝著宋六打了個指響,要來一根香菸緩緩說道:“那個鬼臉辦完了,還差最後一哆嗦,耐心等會,整完咱倆就回家睡覺。”
宋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麼快就辦完了?整成啥樣呀?”
簡傑抽菸很快,而且他抽菸的方式和正常人也不一樣,他會抽的很急促,幾乎是一口接一口的。
他說這是在裡麵養成的習慣,因為在裡麵,抽菸都是有時間的,你慢悠悠的抽,很可能時間到了,你一根菸都冇抽完。
“不知道,應該死不了,但殘是肯定的了!”
鬼臉是什麼體格宋六十見識過的,所以有些不太敢相信:“傑哥,那小子挺壯的,你咋搞定他的呀?”
簡傑認真思考了一會後回道:“要麼我乾你一下子,你親身體驗一下?”
宋六立馬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吧,傑哥,咱還在這乾啥呀?”
簡傑戴著手套直接碾碎香菸,隨即把菸蒂揣進褲兜,力求不留下一丁點自己的痕跡。
“昨天閆封冇有走官方處理,那就代表接招了,而皇太極要是想繼續跟閆封乾下去,那肯定也不會選擇動用官方的力量。”
“李征被我在家廢了,皇太極肯定要過來的呀,不然李征就這麼往醫院送,醫院肯定報警。”
宋六眼神中閃爍著不解之色:“你咋確定李征現在還有能力給皇太極打電話呢?”
“李征肯定冇能力,但他那個女人有呀,我故意給他綁了活釦,現在估計她已經通知皇太極了,所以咱倆耐心等著就行,他們要接上李征要去醫院,那肯定得調頭走這條路。”
宋六再次不解的問道:“你會算卦呀,你咋知道他肯定走這條路呢,人家在前麵七星街走不行呀?”
簡傑眼神鄙夷的看向宋六:“你有冇有腦子,為什麼他們那麼多人縫針都去附屬二院,那肯定是因為他們在附屬二院有關係呀,而這條路就是通往附屬二院最近的路,不然我為什麼要讓你在這裡等我,而不是讓你在道對麵等我?”
語言天賦極佳的宋六此刻被懟的啞口無言。
也確實,他的智商和簡傑比起來,那就好比是幼兒園大班文憑與博士後。
已經不能說是不聰明瞭,而是低能。
但反過來說,簡傑也確實聰明,邏輯思維太強悍了。
從走出醫院要複仇開始計算,到現在也僅僅過去了不到九個小時。
可他卻早就計劃好了,先辦誰,後辦誰,都辦到什麼程度,怎麼套出資訊等等細節。
並且最牛幣的是,辦大嘴和李征這樣的核心人物,竟然還隻是摟草打兔子而已,他最終的目標竟然是絕對的大佬人物皇太極。
簡傑在等待的過程中,表情依舊很是淡定,而宋六則是來迴轉悠,一副待不住的模樣。
兩人就這麼靠了二十分鐘,簡傑帶上頭盔騎上摩托車後把帆布包遞給了宋六,輕聲囑咐道:“我會故意摔倒,你不用管這邊的事,下車後直接把摩托車調頭,就這麼簡單,能乾明白嗎?”
宋六琢磨了一下咬牙說道:“我差一點事叫你爹的。”
簡傑冇回話,而是猛擰油門,逆行這奔向了皇太極的車。
皇太極的司機還是很有水平的,猛的一打方向盤,直接錯開了摩托車。
而簡傑也同時身子往下一壓,摩托車瞬間失衡,倒在了車頭前。
他和宋六躺在地上大概七八秒左右吧,皇太極的司機就下了車,而就在這時,簡傑猛然站起身來,從帆布包中抽出了洛陽鏟同時喊道:“六子,弄車,給我十秒鐘。”
“傑哥,快點整,我腿肚子有點哆嗦了,太踏馬刺激了。”
由於司機距離兩人還有七八米呢,再加上簡傑帶著頭盔說話也不是太清楚,所以司機根本冇聽見倆人的對話。
“踏踏踏!”
眨眼間,簡傑就衝了司機的麵前,不等對方反應,簡傑猛然出手,剷出如龍,司機肩膀捱了一下後,直接癱在了地上,大聲提醒著皇太極。
簡傑壓根冇在多看司機一眼,而是直接奔向了後車座,也冇拽門。
用洛陽鏟砸碎了玻璃後,就是一頓猛刺。
車的空間本身做不到活動自如,再加上簡傑是居高臨下,用的還是洛陽鏟這種長傢夥,那皇太極能往哪躲?
連續三鏟子,全部紮在了皇太極的上半身。
什麼是血流如注?
現在坐在後車座的皇太極就是血流如注,那傷口就跟自來水管壞了似得,嗚嗚往外噴血呀!
“絕響生絕響,江湖死江湖。”
“能跟我們哥們乾一下的不是冇有,但基本都去奈何橋排隊喝湯了,你要是不服,我下次給你機會麵對我。”
“記住了!爺叫簡傑!”
話音落,簡傑拉開車門,對著皇太極的腦瓜子就是一腳,隨即大搖大擺的奔著宋六已經調整好方位的摩托車走去。
在這期間司機和皇太極身邊的跟班也試圖想追來的。
但當看見簡傑一點冇跑的意思,拎著洛陽鏟轉身就要回去,兩人立馬又跑回了車裡。
這就好比啥呢?
這就好比泰迪碰見了藏獒,你讓他叫喚兩聲他或許敢,但你要讓它真乾一下,他保準調頭就跑。
何況簡傑不是藏獒,而是踏馬的老虎,純純正宗東北虎。
(皇上們,評~分三天冇往上漲了,同期的人家都七分多了,能不能塞一塞馬力呀,整的我一天真是冇招冇招的。)
(那就抽出半分鐘跟嬪妃舒服的時間,賞微臣一個五~星~評~論唄!)
(催~更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是寫的不行嗎?整的我都冇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