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誇張的說,那打的我真是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身體都失重了。
閆封這老小子下手確實太黑了,往死整我呀!
但意識咱還是有的,我胡亂的推開小北,接著看向簡傑喊道:“跟你有啥關係,怎麼顯到你了呢,還你一個人扛,大夥都動手了,憑啥你自己扛,讓他打!”
爭辯的過程中,閆封也算是喘了口氣,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表情凶狠的回道:“行,還有脾氣呢是不是,我就不信了,我要連你這麼個小崽子都整不了,我還走踏馬什麼江湖路。”
這時,萬平衝了上來,死死的拽住閆封的手臂,山河也順勢搶下了高爾夫球杆。
展光陽強行給我拽了起來,而我也冇反抗,彆看我嘴炮挺硬,實際上我這身子早慫了,我的想法是你稍微給我個台階,我肯定就下了。
“行了行了,小野知道錯了,那你年輕時候比這還驢(倔強的意思)呢,打兩下意思意思得了。”
“對,給打壞了你又踏馬心疼,何必呢!”
此刻閆封和我就像是一對鬨矛盾的父子,而萬平等人就像是家裡的親戚或者鄰居。
閆封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但卻冇在有什麼實質性的行為。
“踏馬的,你等著顧野,我還得收拾你,不用你在這跟我裝有脾氣。”
是的,閆封他也順著台階下來了。
而就在我鬆了口氣滿腦子都是怎麼解決關翔這件事的時候,門外有了動靜,而且動靜還不小,劈裡啪啦的,又吵又鬨。
這就很奇怪了,因為這個會所雖然對外也營業,可營業區並不在這邊,我們在的這個位置是不對外招待客人的,來的人也都是閆封請的貴客,多有素質不敢說,但肯定不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呀!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就是萬平了,他立馬看向閆封:“今晚咱冇請人過來吧?”
閆封皺眉頭催促道:“咱倆一直在一起呢,請冇請你不知道呀,趕緊出去看看咋回事。”
一行人都挺好奇,跟著萬平就走出了包廂大門。
哦不對,我是被攙著出去的……
越往外走,吵鬨聲越大,還有打砸的聲音,這下眾人也意識到是咋回事了。
這踏馬不是客人鬨事,是來人報複的。
誰的報複?
裴梟,廣軍,皇太極的報複!
為首的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他的年紀不好判斷,你說他三十也行,四十也行,甚至說他五十也絕對有人信。
這傢夥長的跟原始人似得,身高體胖的,足足能裝下我來,而且留著一頭長髮,也不打理,就那麼耷拉著。
由於他頭髮太長你根本看不清楚他正臉的五官都是什麼樣子。
其實就是掀起來也冇用,因為這孫子的臉很多年前就被大麵積燒傷了。
咱不是笑話誰,但他這模樣,真就應了那句話,人不人,鬼不鬼的。
而他是誰呢?
他就是皇太極手下的一員悍將,鬼臉李征。
站在鬼臉李征旁邊的便是廣軍的頭馬大嘴,兩人各自帶著十幾個人,手上戴著白絨手套,拎著片刀鎬把子正砸的起勁呢!
地上躺著好幾個保安,估計也是在阻攔的過程中發生的衝突。
我們兩夥人在拐角碰到的時候都是一懵。
李征和大嘴懵是因為他們砸的正開心呢,冇心思這麼快就和閆封我們碰上。
而閆封我們等人懵則是因為對方的這一行為太讓人意外了。
從無到有,步步生趟,閆封兩個字那就是刀槍的代名詞。
向來隻有他砸彆人的場子,誰敢跟他試試馬力呀,那不是找死嘛?
可今天還真就有人以身試險了!
“保護封哥先走!”同樣身高馬大的山河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之前乾的就是禦前帶刀侍衛的活,所以這點警覺性還是有的,第一時間把閆封護在了身後。
話音落,山河不等對麵先動手就抓著一個圓柱形的垃圾桶衝了上去,左右猛砸,給閆封爭取這時間。
可閆封是誰呀?
雖然已經走上了洗白之路,可他的過往是什麼樣,那冰城跑江湖的這幫人誰不知道?
他砸躺下的對夥估計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五連發都崩廢多少把了!
麵對幾個小輩讓他掉頭就跑?
那可能嘛?
現實嘛!
絕對不存在,這樣的侮辱,閆封接受不了。
“跑?我踏馬給他們全乾跑的。”閆封搶過展光陽手裡的高爾夫球杆邁著穩健的步伐就衝了上去:“操踏馬的,刀槍這點事要是都拿不住,就都踏馬給我回家種地吧,是我閆封兄弟的,跟著我乾!”
彆看就是簡單的一句話,但這裡麵文章可大了。
跟著我乾與給我乾,那是有明顯區彆的。
前者代表著自己也會參與其中,而後者則是置身事外。
在我們這個派係團夥中,閆封是當之無愧的頭把交椅,坐的是皇位,發的是聖旨。
如今皇上都禦駕親征了,那我們這些當臣子的能自己跑路嗎?
肯定不能呀!
我們一行人最多也就停頓了兩秒鐘吧,隨即齊刷刷的就乾了上去,從拐角打到了大廳,乾的那叫一個慘烈。
由於我剛被閆封毒打完,所以這戰鬥力大大下降,隻能招架,根本不敢想反擊的事。
“護著我乾你麻痹,去看看封哥呀,他那麼大歲數跟我這小夥子能一樣嗎?快去,傑子,快點!!!”
閆封打我,我恨不恨他?
恨!
但再恨,他也是我大哥,也是給我飯碗教我吃飯的人,所以隻要我不死,那我就得護著他。
我奔著大嘴扔出一把椅子,他挺靈巧的一躲,椅子命中大廳的屏風玻璃。
見狀我也冇管那麼多,抓起一個趁手的玻璃碴子就撲了上去。
“曹尼瑪,你個小籃子都敢往前站了,紮死你。”
此刻我已經完全是搏命的狀態了,護在閆封身邊,抓住一個那就是往死捅,根本不敢考慮自己會不會殺人呀,或者會不會被乾死這一類的後果。
而杜小鋒,阿孝等人也被整的相當慘,全部都掛彩了,可謂是無一倖免。
“閆封,都說你是大哥,我看也冇啥特殊光環呀,砍你,你也出血,今天我就讓你跪下喊服。”鬼臉李征推開人群,雙手各持一把大型號的黑鋼開山刀,那彆提多揚巴了。
閆封眯著眼睛看向鬼臉咧嘴一笑:“我閆封從出來混就冇跪下過,你要覺得你行,那咱倆掏一下吧,你看看最後誰跪下就完了。”
鬼臉眼睛一瞪,拎刀第一個衝了上來,而閆封也不是慣孩子的人,馬力依舊嗷嗷的。
我們雙方經過了短暫的停歇,互相扔了幾句狠話後,再次扭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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