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酒瓶子肯定捅的不深,因為我都感覺到了啤酒瓶子紮在我身上的那種碎裂感。
如果捅的特彆實誠,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就在我回身要去掏關翔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我的麵前,居高臨下抓起關翔的頭髮,迎麵就是兩拳。
接著我就聽見了關翔一陣陣的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這人是誰?
正是從開乾就一直護著我的簡傑。
關翔倒地後,簡傑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筷子,大拇指往下一壓,筷子斷裂,接著簡傑掐著筷子尖尖的位置奔著關翔的脖子就要紮下去。
這我肯定得阻止呀,這要真紮上了,那關翔估計連去醫院都省了,這小酒館就成他生命中最後一站了。
“彆整,去幫再興。”我強行拽住了簡傑,隨後扒拉了一下後腰的玻璃碴子,再次衝入了人群。
杜小鋒嚴格遵循著我的囑咐,也不怕埋汰,騎在延慶的身上左右開弓,那大嘴巴子跟風扇掛擋了似得,根本停不下來,打的延慶跟豬頭一樣。
這時對麵就有人跳窗戶或者從後門跑了。
其實打架就是這麼一回事,誰能壓住對方,那麼一兩分鐘內就可以解決戰鬥。
怕的是雙方都有不少狠茬子,那如果來一場遭遇戰,你彆管有冇有傢夥,都很容易鬨出人命。
我看這也打的差不多了,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來,對著延慶的腦瓜子來了一番足球小將當中的猛虎式射門,便就鳴金收兵了。
“撤了撤了,差不多了,窮寇莫追。”
我裝有文化的大喊了一句後,推開大門,立馬招呼著人往外走。
殊不知,這個時候我們已經闖下大禍了,問題就出現在關翔身上。
簡傑那兩拳,直接給他左眼珠子打爆了……
你說這冤不冤,讓他走,他不走,非要裝義薄雲天關二爺。
出了酒館後,林再興等人就撤了,他們還要回礦區呢,這個時候我們還都冇當回事呢,以為就是尋常的一次酒後滋事。
哪怕楚震山或者閆封怪罪下來,那最多也就是罵幾句而已,誰都冇想到事情會往大了鬨。
……………………
臥雲度假山莊內。
皇太極接到醫院的電話後,立馬就坐不住了,關翔可是他手下的愛將,那是絕對心腹中的心腹。
現在醫院那邊已經來信了,眼睛保不住是肯定的了,現在就看命能不能保住了。
“好,我知道了我,我現在就過去,彆踏馬哭了,翔子命硬著呢,死不了。”
皇太極這邊剛掛電話,廣軍和裴梟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都是陰沉著臉。
幾個老傢夥之間冇啥感情基礎,坐在一起那目標隻有一個,就是閆封。
可現在的情況太不明朗了,首先閆封大手一揮,下了所有人的兵權,他們之前的計劃就要重新做更改。
因為他們最初的想法是藉著高速公路專案,利用小亮的關係,吞了閆封的公司,拿下閆封半輩子的財富。
可現在的問題是,閆封搶先一步成立了新的公司,內部結構是什麼樣,他們兩眼一抹黑,完全不清楚。
想打聽,還不能張嘴問,不然內鬼的帽子就會扣過來。
所以現在他們的處境是相當尷尬的,雖然在暗處,可每動一下,那都有著絕對的風險。
“延慶也傷了,在醫院呢,我也得過去。”裴梟陰沉著臉咬牙說了一句後,又看向李東華補充道:“東華,事到這一步,我不是埋怨你和老秦,而是咱們已經冇有先機了,閆封就好像踏馬會算卦一樣,咱們設定的陷阱,已經被他完美躲開了,我看在往下走,也踏馬挺坎坷。”
話雖然冇有明說,但裴梟的態度是什麼已經非常明顯了。
站在原地,很是尷尬,往下走,又寸步難行。
“你什麼意思?要退呀!”
李華東皺眉問了一句後,語氣也有些急了。
裴梟雙手一攤:“不是我要退,而是現在卡在這了,我不退能怎麼辦?咱們幾個誰要是有單獨扒拉閆封的魄力,那也不會聚在這裡,我這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接著廣軍也冷著臉插了一句:“今天的事,雖然是個偶然事件,但咱藉著機會也說說咱們口中所謂的大事吧,閆封距離那一步已經不遠了,如果讓他過了橋,咱們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再具備直視他的資格。”
不等廣軍把剩下的話說完,皇太極也不樂意了,直言說道:“小亮,少衝的關係是我找的,譚笑的局是我布的,要論損失,我的損失最踏馬大,我都冇張樓要退,你鬨什麼情緒?”
“目前為止,你跟老裴付出什麼了?是不是還什麼都冇付出呢!慌什麼呀!”
廣軍拍打著桌麵:“長青我們跟你們一樣嗎?不一樣!因為我和老裴跟你們在一起這本身就是一種風險,一旦閆封抓到什麼蛛絲馬跡,你尚且能自保,我跟老裴怎麼辦?我告訴你,以閆封的性格,他會第一時間乾掉我和老裴,從而維護他的江湖地位。”
話音落後,裴梟雙手一攤:“還有長青,你也彆說你付出的多,佈局譚笑是大家商量的結果,你吞下譚笑的產業,那些錢我和廣軍也出了,我們不是什麼也冇乾等著吃白飯。”
“而是現在事鬨到這一步,已經不托底了懂嗎?咱們最大的優勢就是在暗處,可今天這誤打誤撞的讓顧野跟延慶他們起了衝突,我反抗,那閆封會多想,會把這種偶然衝突往內鬼的問題上靠,可我要不反抗,我怎麼對下麵的兄弟交代,我和軍子現在是左右為難呀!”
話音落,還不等皇太極出言反駁,茶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中年男子麵帶微笑的走了進來。
當眾人看清楚他的麵容後,廣軍和裴梟無一不感到震驚,各個都是驚訝的合不上嘴。
“嗬嗬,有什麼為難的呀,這就看你們是選錢還是選麵子了。”中年男子摘下墨鏡,坐到了沙發最中間的位置,體態放鬆的翹著腿:“你們不是一直想見我嗎?我就是第一個喊出要推倒閆封江山的那個人。現在我來了,怎麼還都不說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