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開賭場的就像短劇裡演的那樣,到處都是會活的老千,進門就把你當豬殺,說出來的話都劍拔弩張的,
那都是開玩笑,藝術誇張,誰家賭場要是天天像鬥雞似的,誰也開不長,
賭場裡養的那些老千,主要是為了看著,防止有別的老千進廠子裡來搗亂,
至於說賭場裡殺豬,這很正常,像張嶽那樣狂的人,不殺都對不起他爹他娘,
這世上有兩種人,是完全叫人信不過的,一是賭徒,賭徒嘴裡沒有實話,二是吸毒的,這種人為了一點麵粉,連父母妻兒都能出賣,
秦向東在東南亞賭場,見到這種人太多了,所以他不喜歡賭博,甚至是厭煩,他跟著林梧桐學習賭術,純粹就是無聊,沒想到世上的事兒都是這樣,有心栽花花不放,無心插柳柳成蔭,反倒讓他學得青出於藍,
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秦向東之所以和李四、李武、趙紅兵能相處得來,是對有些事的看法很相近,如果李四是個嗜賭如命的人,秦向東連理都不會理他,
幾個人做好,等著洗牌發牌,
炸金花有專門發牌的女孩,老千根本就上不來,都是朋友,讓人抓到耍錢出軌,都丟不起這個人,
既然全憑手氣,那秦向東也就踏踏實實的跟他們玩上一場,
女孩洗牌的手法很熟練,但是秦向東的記牌更快,他自打重生以來,身體素質和各個感官都以倍數的速度往上增長,也許這就是重生給的福利,
上輩子他的拳腳著實打不過李紅旗,但是這一輩子,三個李紅旗也打不過他,
杜彪他們玩炸金花輸贏很大,每一次都有幾十萬的輸贏,其實像秦向東這樣賭錢的很少,輸贏都在幾百萬,因為秦向東本身就不是來賭錢的,他是為自己兄弟找回麵子而來砸場子的
所以說幾十萬的輸贏就已經不小了,
五個人玩炸金花,輪流下底兒,底兒是五千,最低下注一千,沒有上限,可以悶牌,也沒有任何限製,這樣的炸金花,即使是在哈爾濱也是大場麵了,
鬼子六一直在觀察秦向東,他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了,在澳門金沙國際,他也旁觀過亞洲第一快手螃蟹和別人賭錢,
螃蟹給他的感覺就是高深莫測,都說是亞洲第一快手,肯定是手上的功夫強一點,但是從螃蟹的表情、動作上,一點兒破綻都沒有,如今秦向東給他的感覺就是和螃蟹差不多,都是高深莫測,
第一把牌發下來,誰也沒拿起來看牌,段成林叫牌,他笑著扔了兩千,
“悶兩千,”
杜彪跟了兩千,這打牌跟做人是一樣的,所謂牌品見人品,杜彪為人豪爽,打牌喜歡加註打大牌,小來小去的他還不喜歡玩兒,
孫慶和,雖然姓著孫悟空的孫,但卻長了個八戒的身子,他圓頭圓腦圓身子,看上去有些和藹可親,又有一點滑稽,他伸出胖胖的手,拿起了牌,笑著說道,
“咱可不跟你扯,咱看牌,”
一對小三,這要是三個人炸金花的話,要是五個人的話,牌張基本上都發現了大半兒,他可不敢賭這個小三兒能吃到四家人的牌,
鬼子六也看牌了,他跟了四千,
段成林不動聲色,微笑著,又沒看牌,繼續扔了兩千,杜彪和秦向東也都悶跟,鬼子六是AKJ,還不是一個色的,也就蓋牌不跟了,
他這一撤,另外三個人來了興頭,段成林直接扔了五千,杜彪哈哈大笑,他扔了一萬,秦向東就跟了一萬,
三人又悶跟了一輪,這桌麵上已經有七萬多塊錢了,段成林綳不住了,他拿起牌看了看,**十順子,雖然不是同花,但是都是悶牌跟下來的,**十的順子已經不小了,
杜彪忍不住又悶了一萬,秦向東跟了,可段成林要跟的話,就得是兩萬,段成林咬了咬牙,從自己的錢堆裡拿出兩萬扔在桌子中間,
杜彪拿起牌,他看了一眼,Ak7的。黑桃清一色,這就已經相當大了,他拿起兩萬扔在了錢堆裡,
“看牌了,兩萬!”
秦向東知道他們是什麼牌,自己是七**同花清一色,穩贏他們的,但是為了不露出破綻,他還是輕輕揭開了牌看了一眼,七**紅桃同花清一色,
他給帆布包裡拿了兩萬,扔在了裡麵,杜彪更興奮了,又扔了兩萬,麵對這樣的羊枯,秦向東實在生不起贏他的興趣,也就扔了兩萬,示意開牌,
這一開牌,杜彪就傻了,沒想到人家悶出個這麼大的牌,秦向東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錢收拾了一下,剩下的十幾萬塊錢,他推給了杜彪,
“杜經理,不管怎麼說,賈老六的手也是因我而斷的,這十幾萬塊錢,就當是我給他的一點營養費,咱們以後都要在寧安生活,肯定還會見麵,到時候我請各位喝酒,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和李四轉身就走,就連喝的晃晃蕩盪的,剛過來的張嶽都沒打招呼,就直接出了門,
杜彪站起來剛要說話,鬼子六拽了他一把,他這才閉上了嘴,
杜彪鬱悶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段成林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錢,他還真有點兒欣賞秦向東,杜彪在那兒生悶氣,
段成林饒有興趣的問鬼子六,
“這怎麼玩的好好的,他就不玩兒了,又不是不贏錢?”
鬼子六苦笑了一聲,
“段主任,今天他沒進門,就把來的目的給報上來了,人家是按江湖規矩回來找場子來了,既然如此,咱也必須用規矩來回應人家,
今天的場麵,他如果要一直玩兒下去,咱們開賭場的,哪怕傾家蕩產也要陪著,除非他自己說不玩兒,才能收場,
至於他為什麼不玩兒了,說句實話,和他比起來,咱們就像是一幫小孩子,哪個大人願意逗小孩子玩兒啊?
剛才這個妹妹洗牌的時候,人家把牌記得清清楚楚,你們二位問的是什麼牌?人家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不玩兒了,是覺得跟咱們這些小孩子玩兒太丟麵兒了,”
杜彪當時就怒了,自己不管怎麼說,在寧安也算是老大一級的人物,走到哪兒,別人還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彪哥,自己怎麼能算小孩子呢?這特麼是個什麼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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