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和小申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但是李四早有準備,他在李武的病床下往出一掏,掏出一把鋸短管的五連發獵槍,
李四惡狠狠的叫道,
“媽的,誰先進來,老子就轟了誰。”
趙紅兵和小申滿屋子尋找能順手的武器,他們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英雄,還會怕這幾個地痞流氓?
這時外麵傳來了打鬥聲,還有一陣陣的慘叫聲,趙紅兵三人麵麵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話說秦向東和李紅旗跑到了醫院,在樓下急診問清楚了,李武住在三樓哪個病房,他們便跑了上來,剛一到三樓,就被兩個拿棍子和刀的傢夥給攔住了。
“幹嗎的?趕緊滾蛋,今天肖二爺在這辦事兒,閑人給我閃開。”
秦向東不明白,李紅旗可明白,這是有人到醫院來找茬補刀來了,按照時間來算,就是來找李武的,這裡武受了傷,哪兒也去不了,趙紅兵他們在這兒,也不可能讓這幫人動李武,結果就是打起來,
萬一嚴重了,有人被打死了,趙紅兵和小申這一輩子就都完了,
李紅旗抓住其中一個傢夥的脖領子,一記右勾拳,把這個傢夥給打到一邊兒,另外一個拿著砍刀的傢夥,掄了起來,就奔李紅旗的脖子砍來,看這傢夥的出手,應該是有命案在身,否則不會出手就奔要害,
秦向東一個擰身肩撞,那個傢夥往後退了一步,秦向東接連奪命八肘,這次他留了五分的勁兒,但即使是這樣,這個傢夥翻了翻白眼兒,吐出了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秦向東轉頭沖著李紅旗吼了一句。
“李紅旗,這小子心狠手辣,出手就奔要害,一定是有重案在身,千萬看住了。”
李紅旗還沒反應過來,秦向東已經跑進了走廊,走廊裡圍滿了大漢,他們見秦向東沖了過來,有三個人便迎了上去,
秦向東滴溜溜一個轉身,抓住一個傢夥,來一個德式背摔,那個傢夥的脖子嘎嘣一聲,他便昏了過去,另外兩個傢夥一看眼睛都紅了,掄起砍刀就奔秦向東劈了過來。
秦向東一個側踹截擊,直接將一個傢夥給踢到了頂棚,那個傢夥摔在地上的時候一動不動的,另一個拿刀的,怕砍到自己的同伴,伸腿就來踹秦向東,
秦向東摟腿借力,一個勾踢,那個傢夥抱著腦袋,慘叫著倒退了幾步,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所有的流氓都毛了,他們吶喊一聲,便沖了過來。
秦向東夷然不懼,砍肘砸肘,斜肘挑肘,淩空三腳,外加一個勾踢,等他衝過人群的時候,能好好站在地上的人隻有三個了,剩下的十八個人全躺在了地上,
這時肖老二才從門裡出來,原來他忘了,自己媳婦兒就在這個病房住的,結果衝進去才知道,剛跟媳婦兒把今天的事兒說了一遍.
還沒等說完,外麵就傳來了打鬥聲,這傢夥本來反應就遲鈍,等他出來,他帶來的人已經沒幾個能站著的了,
肖老二大怒,回身在媳婦兒的病床上拿起棒球棍就沖了出去,正好和轉過身來的秦向東來了個對眼兒,
肖老二一看見秦向東,魂兒都嚇飛了,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連連喊爺,這一下,就連地上慘叫呻吟的。地痞混混們都傻了,誰也沒想到打架最猛,從來不懼任何人的肖老二,竟然給一個少年人跪下喊爺爺,
這是什麼情況?
秦向東冷笑一聲,看了看門牌號,推門進去,沒想到剛一進門,一把五連發就頂了上來,
秦向東穩穩地抓住了槍身,往上一托,李四慘叫一聲,兩個手腕子全都脫臼了,秦向東邁步走了進來,趙紅兵和小申驚喜地叫了一聲,
“向東!”
秦向東還沒說話,李紅旗卻頂開了門,將那個昏迷不醒的傢夥給拖了進來,門一開,幾個人都探頭出去看著走廊的情形。
隻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肖老二卻跪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小申呲了呲牙。
“什麼情況這是?班長,這是你乾的?”
李紅旗瞪著秦向東,呲出了八個大牙。
“不是告訴過你,我在的話不用你出手嗎?用你顯擺,用你得瑟?好像我打不過這些人似的。”
李紅旗剛才目睹了秦向東出手的全過程,他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就憑秦向東這幾手利落的拳打肘擊,兩個他都不好使。
秦向東極其鄙視的看了看他,這傢夥說話真虧心,明明讓他抓個逃犯,立個大功,你看他那副德性,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行了,別擺出一副怨婦的模樣,整的你好像愛上我似的,紅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趙紅兵和李四三人都傻了,合著這兩位大哥什麼情況都不清楚,上來就把人都撂倒了,不問理由,不分敵我呀。
“你,你們不知道啥情況啊?那上來就揍他們?”
秦向東慢悠悠地說道,
“這是醫院,外麵的那些傢夥個個凶神惡煞,麵目猙獰,手裡不是拎著棒子,就是拎著砍刀,說是來醫院探望病人,你們相信嗎?既然不是好人,那就都撂倒了唄。”
說的有道理,趙紅兵點點頭,就把這件事的緣由說了一遍。
李紅旗聽了,越聽臉色越難看,等趙紅兵說完,他轉頭看向小申,
“聽你們的意思,如果我們不來,你們就帶著這把槍去洗浴中心找肖老二他們唄?”
小申連連擺手,嬉皮笑臉的說道,
“這槍是李四剛拿出來的,我和紅兵都不知道,我們的確是想去洗浴中心,找肖家兄弟要個說法,這把人腿都打折了,總不能不了了之吧。”
李紅旗努力的壓下怒火,平靜地對趙紅兵說道。
“紅兵,我比你大兩歲,在部隊我也是個老兵,今天我必須說你兩句,你們撂下碗筷,轉身就跑,你們考慮過趙叔嗎?
我和秦向東過去的時候,趙叔正抹一把臉上的眼淚,那眼淚都掉在了酒杯裡,老爺子邊哭邊喝,是,你仗義,你講兄弟之情,可你置父母和家人於何地?
當年趙叔把你送去當兵,就是怕你一時走錯了路,把人打壞了,不是蹲大牢,就是去勞改,結果等你立了功,復了員,以為你終於成熟長大了,可以放心了,好,可現在呢?趙紅兵,你特麼對得起你爹,你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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