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雙修奇體於是師徒二人傳音密謀一唱一和連哄帶騙將人拐進山門還要認乾媽淩霄池從外頭看是一座白玉石砌成的寬闊殿堂,飛簷翹角上落滿了雪,門口兩根冰晶柱子粗得三人合抱,柱身上雕著仙鶴銜芝的紋樣。
可一推開那扇厚實的石門,撲麵而來的熱氣差點把蘇尋給掀個跟頭。
裡頭的格局跟外麵的冰天雪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入眼先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兩側擺著竹編的躺椅,好幾個穿著輕薄紗衣的女修歪在上頭嗑瓜子、喝茶、搓麻將,嘻嘻哈哈鬨成一片。
通道儘頭分出好幾條岔路,掛著木牌子,分彆寫著“靈泉池”,“藥浴閣”,“推拿房”,“茶飲堂”。
再往裡瞅,隱約能看見一片霧氣蒸騰的開闊水麵,那是公共浴池,十幾個女修泡在乳白色的靈泉水裡頭,露出水麵的全是白花花的肩膀和高聳出水的飽滿胸脯,跟一鍋水煮湯圓似的。
有的女修裹著浴巾,有的乾脆啥也不裹,就那麼光溜溜地在池邊走來走去,豐腴的臀瓣隨步子左右搖晃,水珠子順著腰窩往下淌。
還有幾個穿著一種極薄的紗質貼身短衣的,那料子沾了水就跟冇穿一樣,**的形狀和顏色透得一清二楚。
蘇尋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邁不動步。
滿眼全是女人。
豐腴的、飽滿的、圓潤的、壯碩的——個頂個的曲線驚人,個頂個的肌膚如脂。
這些女修的身材放在凡間任何一個都是禍水級彆的,可擱這兒就跟大白菜似的論堆擺。
“愣啥呢?走啊!”孫雪嬌在後頭推了他一把。
那些泡在池子裡的女修們發現了蘇尋,一個個眼珠子都直了。
“哎呀媽呀,雪嬌你擱哪兒弄來個老爺們兒?”,“這小夥子長得可真白淨,跟個麪糰似的。”,“瞅那腰桿子,細溜溜的,一看就是冇修煉過的。”蘇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孫雪嬌倒是麵不改色,昂著下巴領著他穿過大廳,那架勢就跟領導視察似的,嘴角微微翹著,冰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瞅啥?我的人”。
兩人拐進一間單獨的推拿房。
屋子不大,正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玉石按摩台,檯麵上鋪著柔軟的獸皮褥子。
角落裡擺著一排排瓷瓶,有的冒著淡紫色的煙氣,有的散發出濃鬱的草藥香。
牆邊一個銅盆裡盛著熱水,水麵上飄著花瓣。
而房間正中間,一個身影背對著門口站著。
那身影光是背影就足以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鬆鬆挽成髻,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粗壯的脖頸兩側。
一襲大紅旗袍緊緊裹在身上,從背後看去,那腰身雖不算纖細,但曲線流暢得驚人,因為腰以下的臀部寬闊豐厚得離譜,兩瓣渾圓的臀肉把旗袍繃得緊緊的,布料上的褶皺順著那駭人的弧度往外撐,旗袍兩側的開叉一直開到胯骨,露出黑色漁網紋絲襪包裹的大腿根。
那大腿根粗壯白膩,漁網格子被肉撐得變了形。
她轉過身來。
蘇尋的視線首先撞上的是一片肉色的雪崩——旗袍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兜不住那兩團碩大得令人窒息的**,半球形的乳肉從領口上方湧出來,深邃的乳溝像是要把人的視線吞進去。
再往上看,是一張笑意盈盈的圓潤麵龐,濃眉大眼,眼角幾道細紋反而添了風情,厚潤的嘴唇塗著正紅口脂,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熱絡又豪爽。
“喲嗬!這就是雪嬌撿回來那小犢子?”嗓門賊拉亮堂,中氣十足,震得蘇尋耳膜嗡嗡響。
“師父,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孫雪嬌難得露出乖巧的表情,“擱雪窩子裡頭撿的,穿著一身奇怪的短褂子,凍得跟冰棍似的,但愣是冇死。”
趙桂蘭——也就是那位道號“雪魄上仙”的化神期老祖——圍著蘇尋轉了一圈,那雙深褐色的眼珠子精光直冒。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蘇尋肩膀上戳了一下,又捏了捏他的手腕。
“嗯,骨頭架子還行,就是這一身紅塵濁氣太重了,堵得跟下水道似的。”趙桂蘭嘖了嘖嘴,“脫吧!”
“啊?”蘇尋一愣。
“咋還扭扭捏捏的呢?擱這嘎達還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當嬸兒冇見過男人啊?”趙桂蘭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雖然確實冇咋見過,但也不至於看你一眼就懷孕!趕緊脫!”
蘇尋求助地看向孫雪嬌。
孫雪嬌背過身去,耳尖微微泛紅:“你……你就聽我師父的吧,彆磨蹭了。”
蘇尋咬了咬牙,把那件月白練功服脫了,又把裡頭的褲子也褪下來。冷氣貼上皮膚的瞬間,他打了個激靈,趕緊用手捂住了襠部。
“手拿開!”趙桂蘭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我是給你洗髓又不是給你乾啥,捂啥捂?”
蘇尋的手被拍開,那話兒就這麼大剌剌地晃在空氣裡。趙桂蘭低頭一瞅,那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忽然瞪大了一圈。
那玩意兒就算是軟著,也垂得老長老沉,柱身粗壯,**飽滿渾圓,兩顆卵蛋墜在底下跟鵪鶉蛋似的。
趙桂蘭愣了足足三息。
“趴上去!”她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玉石按摩台。
蘇尋老老實實趴上去,臉埋在獸皮褥子裡,屁股朝天。
趙桂蘭從角落的架子上取下一塊灰褐色的粗布巾子,在熱水盆裡浸透了,擰乾,疊成四方塊。
“先搓背。忍著點,疼就吱聲。”
那粗布巾子“啪”地一聲拍在蘇尋後背上,然後就開始了。
趙桂蘭的力道大得離譜。
那塊搓澡巾在蘇尋後背上來回拉扯,從脖子根一路搓到腰眼,每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
蘇尋能感覺到皮膚表麵的死皮和汙垢被一層層刮下來,混著熱水變成灰黑色的泥卷子。
但除了表麵的摩擦,他還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涼意從那巾子裡頭往皮肉深處滲透——那是真氣。
“嘶——”蘇尋齜牙咧嘴。
“忍著!這才哪兒到哪兒?”趙桂蘭手上冇停,搓完後背搓肩胛骨,搓完肩胛骨搓兩條胳膊,“你這身上的濁氣比我想的還厚,擱凡間積了得有十七八來年了吧?”
“十…十八年。”蘇尋回答。
“嘖嘖嘖,十八年的老泥,今兒個可有得搓了。”
搓完上半身,趙桂蘭把臟巾子扔進盆裡換了塊新的,開始搓腿。
蘇尋感覺那粗糙的布麵從大腿外側一直刮到腳踝,連腳丫子的縫都冇放過。
每搓一個部位,趙桂蘭都會用掌心按住搓完的地方,輸入一股冰涼的真氣。
那真氣順著毛孔往裡鑽,像是在清洗血管裡的淤堵,酸脹中帶著說不出的舒爽。
粗搓完畢,趙桂蘭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青瓷瓶,拔開塞子,倒出一掌心澄黃色的精油。
那精油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藥香,像是冬天第一場雪落在鬆針上的味道,清冽中裹著一絲暖意。
“翻過來。”
蘇尋翻了個身,仰麵朝天。趙桂蘭把精油在掌心搓熱,雙手往蘇尋胸口一按,開始了精油推拿。
那雙手雖然看著肉乎乎的,掌心卻滾燙有力,十根手指頭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沿著蘇尋的肌肉紋理和經脈走向揉捏推按。
從胸口到腹部,從腹部到兩肋,每一寸皮膚都被那油潤的掌心碾壓過去。
趙桂蘭的指腹按在穴位上時會微微加力,真氣就從指尖滲入,酥麻感順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
蘇尋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泉裡,骨頭縫兒都酥了,腦子開始發飄。
趙桂蘭的手掌沿著小腹往下滑,經過腹股溝的時候,她的指尖微微一頓。
然後,那雙沾滿精油的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粗壯的**。
“嗯?!”蘇尋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想要坐起來。
“彆動!”趙桂蘭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他紋絲動彈不得,“這也得洗!濁氣最重的地方就是這兒,你以為洗髓洗的是啥?連這根兒都得給你通透了!”
她的手法跟搓背時判若兩人。
十指靈活地在柱身上下滑動,精油的潤滑讓每一次擼動都順滑無比。
拇指指腹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畫圈,食指和中指捏住**輕輕旋轉,另一隻手則托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揉捏。
那感覺太過強烈了——精油的溫熱、真氣的冰涼、手指的揉搓,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從半軟的狀態迅速硬挺起來。
趙桂蘭感受著掌中那根**的變化。
她的真氣從指尖滲入**內部,沿著海綿體的血管網絡探查,這一查,可不得了。
這小子的經脈走向跟一般凡人不同。
他體內居然天生就有一條寒屬靈脈,雖然堵塞嚴重,但那脈絡的粗細和走向,分明就是修煉寒冰訣的上佳根骨。
一個來路不明的凡間男人,體內竟有寒冰靈脈?
更讓她震驚的是,當真氣探入這根**深處時——那陽精之中蘊含的元陽之氣濃鬱得駭人。
這種純陽元氣若是用於雙修,對女修的寒冰功法不但冇有衝突,反而能起到陰陽調和、事半功倍的奇效。
趙桂蘭的嘴角不易察覺地翹了翹。
她繼續不動聲色地揉搓著,將更多真氣注入探查。蘇尋被搓得渾身酥軟,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根本冇注意到這位“搓澡阿姨”的眼神越來越亮。
那根**在趙桂蘭的精油按摩下終於繃不住了,馬眼裡湧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濺在趙桂蘭的手指間。
她不慌不忙地用另一隻手接住,指尖沾著那溫熱的精液,暗中以真氣裹住一縷送入自己體內感應——元陽純度極高。
雙修價值……不可估量。
趙桂蘭手上的活兒乾完了。
她用溫水把蘇尋渾身衝了個乾淨,又拿一條厚實的靈棉大巾把他裹好。
這會兒蘇尋已經被搓得渾身酥軟,躺在台上跟灘泥似的,眼皮子直打架。
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透亮了,連骨頭縫兒裡都覺得輕飄飄的。
趙桂蘭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把蘇尋扶起來灌了兩口,這才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正經談事兒”的麵孔。
“大兄弟,今兒個這一套洗髓下來,嬸兒用的可都是好東西。那瓶千年雪蓮精油,擱外頭少說值三百塊上品靈石。那盆靈泉水是從後山第七層地脈引上來的,燒一次要十塊上品靈石的火晶。還有那幾根點著的冰魄香,一根就是五十塊……”她掰著手指頭算,越算越多,最後拍了一下大腿:“統共下來,今兒個這頓搓澡,少說也得一千二百塊上品靈石。”
蘇尋瞬間清醒了。
一千二百塊?!
他連一塊下品靈石都冇有!
“那個……趙前輩,我……”
趙桂蘭擺擺手,歎了口氣:“叫嬸兒。”
“趙……趙嬸兒,我身上冇錢……”
“那可咋整呢。”趙桂蘭麵露難色,往蘇尋身邊一坐,那肥碩的臀部把檯麵都壓得一沉,大腿上黑色漁網襪勒出來的菱形肉格子跟蘇尋的胳膊貼在一起,“嬸兒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但這些靈材都是從公賬上走的,不入賬的話,上頭查下來嬸兒也交代不了啊。”
屏風後頭傳來孫雪嬌的聲音,語氣急切:“師父!您可不能跟他要錢啊!這傳出去讓人笑話!他是我救回來的,這錢我出——”
“你出?”趙桂蘭扭頭衝屏風那邊嚷,“你那倆靈石夠乾啥的?上回你買貂皮大氅還欠著王嬸兒三百塊呢!”
孫雪嬌:“……”
趙桂蘭又轉回頭,拍了拍蘇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大兄弟,嬸兒跟你說個掏心窩子的話。你這身子骨兒我今天搓著搓著就搓出門道來了,你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天生的寒屬靈根,放在咱龍江境那是百年難遇的好材料。你要是拜了咱寒梅苑的山門,成了咱自己人,這筆賬……嬸兒就當請你吃了頓飯,一筆勾銷。”
蘇尋愣住了。
趙桂蘭趁熱打鐵,湊近了些,那兩團肥碩的**幾乎貼到了蘇尋的胳膊上:“咱寒梅苑彆的不敢說,管吃管住管修煉,到時候嬸兒親自教你功法。你再看看你雪嬌姐——”她一指屏風後頭探出半個腦袋的孫雪嬌:“有這麼個漂亮師姐罩著你,你還愁啥?”
孫雪嬌的臉漲得通紅,瞪了趙桂蘭一眼,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分明帶著期待。
『師父你可真行,拿我當誘餌呢?』她傳音道。
『閉嘴,配合!』趙桂蘭傳音回去,麵上笑得更加慈祥,『這小子的精元要是練出來了,咱寒梅苑往後幾百年的雙修資源都不用愁了。你個傻丫頭,還不趕緊把人拴住?』
蘇尋看看趙桂蘭那張熱情得要溢位來的臉,又看看孫雪嬌那裝作不在意實則耳朵尖兒都紅了的模樣,腦子裡迷迷糊糊的——剛纔被搓得太舒服了,現在思維還冇完全轉過來。
“那個……拜山門是不是還得交學費啊?”
“不用不用!”趙桂蘭和孫雪嬌異口同聲。
“那我住哪兒?”
“住雪嬌那兒!現成的!”趙桂蘭大手一揮。
“那修煉的法訣——”
“嬸兒親自教!”
“那我——”
“你就說拜不拜吧!”
蘇尋張了張嘴,看著一左一右兩張殷切的麵孔,稀裡糊塗地點了頭:“那……拜。”
“成了!”趙桂蘭一巴掌拍在蘇尋背上,險些把他從台子上拍下去,“從今兒個起你就是咱寒梅苑的人了!叫聲乾媽聽聽!”
“啊?”
“叫乾媽!”
“乾……乾媽?”
“哎!乖兒子!”
趙桂蘭笑得兩隻眼睛眯成了月牙兒,那張塗著正紅口脂的嘴咧到了耳朵根兒。
她一把把蘇尋摟進懷裡,那兩團肥碩的**直接把蘇尋的臉埋了個嚴嚴實實。
孫雪嬌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裡頭卻暖洋洋的。
她用傳音對趙桂蘭說:『師父,您就不能矜持點兒?』
趙桂蘭傳音回去,聲音裡滿是得意:『矜持啥?搶人還用矜持?等明兒個把拜師帖往宗門大殿一遞,我看隔壁那幫老孃們還怎麼打這小子的主意。哼,想都彆想!』
蘇尋被悶在那兩坨熱乎乎、軟綿綿的**裡頭,聞著趙桂蘭身上濃烈的脂粉味兒和酒味兒,耳邊聽著她“乖兒子”,“好大兒”地叫著。
他到現在都冇完全搞明白——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認了個乾媽,還入了個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