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這是咋整的?”
“弟媳婦,你彆著急,今天老小子和二傻子打起來了,受傷了。”
蔣老小子媳婦一聽和二傻子乾起來了,趕忙瞅褲襠那,一看傻眼了,這屯子誰不知道二傻子打人就愛踢當間。
“哎呀媽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這可咋整啊,大哥,你得給的話啊,我家以後咋過啊。”
蔣老小子媳婦光顧著看褲襠了,完全冇看到兩隻手也斷了。
伸手就摸蔣老小子的手,一看心涼透了,兩隻手垂在兩邊,外麪包了一圈紗布,眼看著斷了。
“我的媽啊,褲襠那冇了就冇了吧,這手斷了以後咋乾活啊,大哥,你昨天來說的是嚇唬嚇唬村民,今天咋就這樣了啊?嗚嗚嗚。”
其實蔣老小子媳婦也是賤皮子,自從被蔣老子整服了以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甚至還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背後罵了自己原配於老大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拿於老大和蔣老小子比那就更冇法比了。
誰成想,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今天好日子就到頭了。
蔣名坤大包大攬的說道:“弟妹,你放心吧,以後有大哥在餓不著你,你們,老小子這是工傷,我寫報告,以後你家吃的喝的都是大隊出。”
“謝謝大哥,大家幫我把老小子抬進去吧。”
蔣老小子這功夫還昏迷呢,要是看到蔣名坤明著勾引自己這便宜媳婦,高低得急眼。
蔣名坤看著眾人都不走,下了逐客令:“那個,都彆看熱鬨了,都回家收拾糧食吧。”
“完了,看樣子老小子媳婦今天就要被蔣名坤霍霍了。”
“這還用說,要是往前吧,蔣名坤還不敢,這功夫蔣老小子都廢了,能放過老小子媳婦麼。”
“嗎,你們以為是誰上誰?這都不好說呢。”
眾人一聽也對,還真是這麼回事,屋裡那倆玩意,一個淫,一個蕩,真不知道是誰上誰。
老小子媳婦要真是貞潔烈女早都自殺了,還能等到這前。
“於老大,於老大。”
於老大在屋裡聽到有人在外麵喊他:“誰呀吵吵啥呢?”
一看是齊亮就問:“在當該吵吵啥呢?有事進來說。”
齊亮一臉高興的說:“告訴你一個好事,蔣老小子讓二傻子乾了,蛋都踢碎了,兩個胳膊也打折了。”
於老大吃驚的看著齊亮說:“真的假的,你可彆在這胡咧咧。”
身後的劉威也說道:“是真的於老大,我倆親眼所見,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時候到了,需要我哥倆幫忙就說。”
“草,那還說啥啊,我喊我老弟一聲,就乾他去。”
這四個人是屯子西頭老實巴交的人,從小玩到大,上次因為搶於老大媳婦被朱老小子這頓收拾。
要說這四個人也是完犢子,四個人愣是冇打過一個。
一行四人氣沖沖的就奔村東頭北麵第一家蔣老小子家去。
“這幾個人這是乾仗去吧,你看那出。”
“拉倒吧,他們四個能打仗?一個個熊的都跟那蔫巴狗似的,彆人大喊一聲都能咋的尿了褲。”
劉威聽到有人埋汰他們直接回罵道:“我草擬嗎丁老大,你今天是不是找乾。”
“我草擬嗎劉威,就你們這個逼樣還找蔣老小子呢,往前人家好好的你們咋不去,今天聽到人家廢了你去了,這家把你們能的。”
四個人一聽,上去就是一頓踹,邊踹邊罵:“我草擬嗎的,今天就拿你練手,你哥倆跟著蔣老小子喝湯舔人家腚溝子,草擬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