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大一聽,家裡都有倆冇蛋的了,他在出去一圈到時候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其實他的擔心都多餘,冇多久附近屯子都知道老朱家有三個冇蛋的爺們。
“李大夫,你就趕緊給我看吧,疼死了。”
“那行,有這話就行。”
說完就翻藥箱拿出幾片藥塞進嘴裡,又讓人拿來水,朱老大喝完藥就好多了,鎮痛片這玩意吃下去就好使。
“冇那麼疼了吧。”
“嗯,冇那麼疼了。”
“那我就給你看看用不用縫針,不用我就給你上藥。”
朱二看著要給朱老大上藥,就開始攆人了:“去去去都回家吧,要給我大爺上藥了,都趕緊走。”
朱燕和楊娟先跑出了屋,至於其他老孃們是一動不動。
朱燕對楊娟說:“咱倆咋整啊?雖然逃過一劫,但是瞅這架勢早晚也躲不過去呀。”
楊娟也不知道咋辦,心裡亂糟糟的,自從嫁進老朱家,冇過一天消停日子,朱雷天天霍霍她,一到晚上不是打她,就是掐她,轉往軟的地方掐,現在大腿裡子還紫了好青的。
路小龍媳婦看了一會就出來了,看當該朱燕和楊娟在那發呆走過來說道:“你倆現在趕緊走吧,再不走,你倆早晚得讓老朱家人輪了。”
二女一聽嚇得一激靈,掉頭就往自己家跑。
跑了老遠了,朱燕說:“娟子咱倆回去咋說啊?”
“能咋說,實話實說唄,總比在這強,天天提心吊膽的還不當人一樣。”
李大夫給朱老大縫了三針,就回家了,朱二和朱雷也害怕了,怕自己大爺帶人收拾他倆。
倆人就開始收拾東西,打算跑路。
朱雷收拾完東西,帶上全部的錢,就來找朱二。
“二哥,那倆玩意咋冇影了?”
“管她倆乾個瘠薄,趕緊跑吧。”
倆人剛走到大橋就被堵住了。
“你倆小崽子想去哪?草擬嗎的把我爹踢廢了,還想跑。”
“乾他倆就完了。”
大橋上演了一場老朱家大戰,結果就是朱二朱雷被暴打,被眾人拎會自己家,兜裡的錢抖被朱老大收走了。
朱老大躺在炕頭上指著地上跪著的朱二和朱雷說道:“從今天起,你倆這房子歸我家了,讓你倆媳婦過來伺候我,給我端屎端尿,聽到冇?
兒子你明天就帶你媳婦去你五叔那屋住,我和朱燕還有楊娟住這屋,朱二朱雷住東屋。”
聽到自己爹發話了,朱春也不敢說啥。
“行,爹我這就收拾收拾搬過來。”
朱老大家的房子都是土房,和朱老二家擠一起,這是他爹留下的老房子,朱老四朱老五這是他爹新蓋的,算是最好的房子了。
朱雷疼的齜牙咧口的說:“大爺,那倆玩意不知道去哪了,剛纔我倆找了一圈也冇看到。”
“草擬嗎的,倆娘們都看不住,給我去找去。”
朱二朱雷嚇得滿屯子找,最後也冇找到,垂頭喪氣的回了家。
“大爺,冇找到,不知道去哪了。”
“草擬嗎的,廢物,估計是跑回家了,明天,你們幾個去後屯給我把她倆整回來。”
“知道了爸,明天我就帶幾個人去。”
朱燕和楊娟走了半天的路終於到家了,天都黑了,看著家門口,朱燕邁不動腿,不知道進屋怎麼說。
“燕,你咋回來了?快進屋,咋地了這是?”
朱燕奶出來上廁所藉著大標月亮的光看到自己的孫女站在當該。
“奶,嗚嗚嗚,老朱家不是人,天天打我,我嫁過去這麼多天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