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去哪?”
於美麗和李美華兩個人在被窩裡露出頭看這二傻子。
“我,我,尿。”
說完還拿著根木棍比量一下子。
二人也就冇管他,白天累一天,晚上累半宿,不一會就睡著了。
二傻子蹲在遠處看著那哥倆在那整火呢。
“二哥你說不會燒死人吧?”
“燒死他更好,搶我娘們,燒死他都活該。”
二人看著手裡的木頭燒的差不多了,就走進土房,順著樹空就把火把撇了進去。
火把遇到草瞬間點燃了,二人掉頭就跑。
兩人一回頭,一隻大手死死掐住兩個人的脖子,差點冇掐死她倆。
二傻子看著倆人要不行了,就隨手扔在地上,倆人緩過來以後跪在地上求饒。
二傻子照著倆人褲襠一人一腳,疼的倆人嗷嗷直叫。
“二哥,我蛋碎了,臥槽,啊啊,疼死我了。”
“我草擬嗎,我的也碎了,我的蛋,臥槽,疼啊。”
看著兩個人疼的滿地打滾,二傻子趕緊返回屋裡,把於美麗和李美華扛出來,又回去把所有東西扔了出來。
冇多大一會,房頂就燒冇了,兩女都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朱,倆,放火。”
“啊?”
兩女一齊吃驚的看著二傻子,等三人去找朱二哥倆的時候哥倆已經跑了。
朱二兄弟倆一夜冇回去,楊娟睡的挺好,朱燕可是半宿冇睡著。
楊娟本來對朱雷就有點反感,朱燕還是挺相中朱二的。
朱燕一大早就往外瞅,直到朱老四媳婦敲門叫她起來吃飯。
“燕呀,叫朱二起來吃飯了,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朱燕開啟門,看著自己的婆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先坐下吃著折羅。
“朱二呢?”朱老四媳婦又問了一句,看著自己兒媳婦低頭也不說話,感覺不對勁。
“老四媳婦,出事了,你家朱二和朱雷,在村東頭呢,一褲襠血,不知道死活。”
朱老四媳婦一聽,嚇得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地上起不來了。
“燕,你趕緊去隔壁喊一聲,快去。”
朱燕一聽也嚇壞了,急忙跑過去告訴朱老五媳婦。
朱老五媳婦又趕緊招呼人去地裡把朱老四和朱老五喊回來,然後扶著四嫂就去村東頭。
朱二和朱雷是早上下山的,由於血冇少流加上累了一夜,到了村口就昏倒了。
朱老四媳婦看到朱二哥倆趴在地上不知死活,趕忙對大家說:“快,誰趕緊去幫忙喊李大夫過來,快,謝謝大家。”
訊息和風一樣傳播,冇到一個小時全屯都知道了。
朱老五媳婦看李大夫又是把脈又是扒拉眼皮的就問:“李大夫,咋樣啊我兒子?”
“看情況冇啥生命危險,下麵我的看看咋回事。”
“那就趕緊吧,李大夫。”朱老四媳婦也著急啊,生怕出點啥問題,就怕和李三一個下場。
李三啥都有了,缺了那玩意也不耽誤啊,朱二不行啊,急的朱老四媳婦滿頭是汗,希望朱二彆出事。
“燕,你跟媽說實話,到底朱二去哪了?”
“媽,朱二昨天給我端完飯菜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一夜冇回來。”
朱老五媳婦也看向楊娟,楊娟立馬說:“媽,昨天朱雷也是這樣和我說的,走的時候是順後窗戶跳出去的。”
“對對對,朱二也是,還不讓我告訴你。”
“嗯呢,朱雷也這樣說的。”
朱老四媳婦臉一板,嚴肅的說道:“你倆記住了,他倆是你倆的男人,不論到任何時候都是,嫁進我們老朱家,自己家的男人都看不住?洞房你倆都能讓男人走,你倆乾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