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人吃過早飯,李美華做衣服,二傻子揹著兩頭豬和一隻兔子一隻雞就下山。
豬肉是賣,兔子和雞是送給二傻子那個大舅的。
張財,老張頭大兒子,為人厚道,是村裡文化人,村裡一共就兩個讀過高中的,張財就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是趙會民會計。
這個大舅對二傻子一直不錯,每次看到二傻子都會給他吃的,有幾次二傻子都餓懵逼了,張財看到了領回家給口吃的。
“當家的,你說馬三這兩口子多損,我都夠損的了,和他倆比我都是好人。”
張財笑嗬嗬的說:“今個你是咋地了,說的都是良心嗑呢,轉性了?”
“放屁,我是氣不過,挺好個孩子造那樣。”
“行了行了,哪天我上山去看看馬林業去,挺長時間冇見還挺想他的,想起他小時候那股聰明勁……唉。”
“爸,你要是去,你也帶我一個,我也去看看我老弟。”
說話的是張吾,這爺倆都得意馬林業。
“行,過兩天吧,地馬上翻完了。”
“張財,上山了,走吧。”
“哎,來了,來了。”
張財前腳剛走,二傻子就扛著肉進村了,進村後往右拐,走到最後那趟該,打算先去大舅家。
二傻子站在門口就喊:“舅,哥,肉。”
張財家一家三口在屋裡嗑瓜子呢,聽到外麵有人喊啥玩意。
“當該好像有人喊啥玩意,大兒子你去看看。”
張吾看了一眼自己姐,十分不情願的下地。
走到門口看到大門外站著馬林業,還扛著豬肉。
“媽,是我老弟來了,好像還扛著豬來的。”
“淨扯犢子,他各哪整的肉。”張財媳婦以為自己兒子扯淡,就冇挪屁股。
張吾姐一聽也跟著跑出來。
張楠,張財大閨女,和她媽一樣,嘴損,人心不湊合,對二傻子不好不壞就那樣。
門口的張吾看著門外的二傻子說道:“老弟,你各哪整的兩頭豬?還有兔子野雞呢?臥槽。”
“哥,山上,打,背。”
說著就進院把兩頭豬放在地上,然後把雞和兔子遞到張吾的手裡。
“哥,刀,切。”
張楠一聽馬上蹬蹬蹬跑回屋拿了一把刀出來。
二傻子接過刀就卸了一角豬肉:“舅,哥,姐,吃。”
然後衝著二人傻笑,二人看著眼前的豬感覺一點不真實,這傻乎乎的弟弟能打到野豬?
而且這兩頭豬估計得有幾百斤,他怎麼拿下來的?
剛纔好像是扛著豬肉進來的。
張吾彎腰去拿地上那一角豬肉,費勁巴力的也冇拿起來,估計得有一百斤。
“老弟,你自己扛下來兩頭豬?我的天,這得多沉啊?”
“嗬嗬,不沉。”
張楠才緩過來說:“不沉?你大哥都冇抬起來,你啥時候有這麼大勁了?”
“吵吵把火乾啥玩意呢?”
張財媳婦從門口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豬也驚呆了。
“真是你老弟整的?媽呀,兩頭豬,這麼老大?這得有四五百斤吧?”
張吾指著地上的一角豬肉說:“嗯,真的有四五百斤,這一角我都整不動。”
一大早上吵吵把火的把左鄰右舍的都吵了過來,大傢夥看到院子裡的兩頭野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媽,這二傻子這麼厲害,自己整兩頭豬回來。”
“可不是咋地,咱們村老獵戶都多少年了也冇整回來一頭豬,這二傻子真能跟啊。”
“這得多大勁,能扛著兩頭豬,這倆玩意估計得有千八百斤。”
眾人看著熱鬨,更想分一點。
張財媳婦一看就明白了,趕緊招呼自己大兒子:“大兒子,你趕緊和你老弟整去供銷社,看看能換啥玩意換啥玩意。”
二傻子炕上兩頭豬就出了院子,張吾跟著後麵一起去了供銷社。
眾人都跟在後麵看熱鬨,路過大橋的時候一堆老孃們在那扯老婆舌呢,其中就有老路兒媳婦。
老路兒媳婦今年34歲,當家的就路小龍,兒子路風。
要說老路頭為啥要扒灰主要還是兒媳婦好看,口糧袋就大到離譜,穿著寬鬆的衣服都撐的鼓鼓囊塞的,腰更是冇有一絲贅肉,後麵更是要翹上天!
主要是這年月想不瘦也不行,但是路小龍媳婦也不知道咋長得,就是大,天天在老路眼前晃悠來晃悠去的,饞的老路頭老年雄風猶在。
“哎呀媽呀,那不是驢傻子嗎?扛的是野豬?”
路小龍媳婦一說,眾人都齊刷刷看向北麵,看到二傻子扛著兩頭豬,身後跟著七八個人,都是父女和小孩。
“這還是人嗎?這二傻子啥時候這麼大勁,兩頭野豬,一肩膀一個,這得多大勁啊?”
眾人你一眼我一嘴的,都尾隨著著二傻子身後,想看看二傻子乾啥去。
“你說馬三家是不是瞎了眼,這要是冇整那出,老馬家得啥日子。”
“嗯呢,可不是咋地,也是活該,二傻子這孩子小時候多好,你瞅給造的,活拉給打傻了。”
“要說人,就這麼回事,該著老馬家就冇那好命。”
二傻子打到兩頭野豬的訊息和風一樣,屁大會工會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供銷社門口站了一群人,都盯著二傻子和地上的兩頭豬。
“大隊長來了,都讓讓。”
蔣名坤紮個腰帶,穿著白襯衫,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過來。
“二傻子,你這是幾個意思?想換啥?還是白送大隊啊?”
“哎呀媽,真有意思,兩頭豬,白送,嗎,這是想啥呢?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道哪個老孃們說了一句,大傢夥都跟著哈哈大笑。
蔣名坤大聲罵道:“都跟著起什麼哄,都滾犢子,彆在這瞎瘠薄扯淡。”
然而一個走的冇有,張秀萍和馬麗好不容易擠了進來。
“都彆動,這是我家的豬,誰也不彆動。
大隊長,我家打算留一角,其餘的換成吃的。”
“這不是張老萍子麼,那股風把你吹來了?”
“就是,這和你有啥關係,你還來這要豬肉來了。”
“趕緊走吧,彆在這丟人現眼了。”
“都逼逼啥,和你們有啥關係?我家的事用你們參合啊,二傻子我家養了15年,咋地說脫離關係就脫離啊?
吃我家多少糧食,今天就是說破大天來,這豬也是我家的,我家想咋地就咋地,誰也不好使。”
“對,我老姑娘說的對,就是我家的,誰也不好使。”
娘倆你一句我一句在這唱上雙簧了。
大隊長蔣名坤也樂的看熱鬨,反正到啥時候都得換東西,他是不急。
二傻子倒是想說話,主要是一說話就漏了……
張吾更是不敢說話,自己親老姑,你讓他說啥。
就在眾人都以為豬是馬三家的時候,二傻子站在豬前就解開褲子放起了水……
看的眾人都目瞪口呆,有的驚訝,有的更是驚訝。
主要是冇想到二傻子這麼虎比少子啊……
“哎呀媽,真是驢傻子,人如其名。”
“天呐,我還以為是假的……冇想到……”
“這,這,這,這……”
眾人看著二傻子穿好褲子,有的人還冇看夠……意猶未儘的感覺。
蔣名坤更是看看自己,又看看二傻子,把腿夾得緊緊的,生怕彆人看到一樣。
“肉,我的。”然後拍了拍自己。
意思就是肉是二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