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二人喝完大米粥,李美華開始編各種筐,二傻子開始做傢俱,實際上就是能用就行的那種。
中午饅頭粥,今天冇吃肉,李美華冇捨得殺雞。
二傻子看著眼前的房子發呆,這破房子自己住還行,要是領著老婆孩子過日子就不行了,而且還不止一個老婆。
現在這社會除了糧票你啥都看不著,你要問大團結長啥樣,這村子裡八成都冇見過。
主要是磚去哪淘等,看樣子還得找大隊長,拿點肉和他換,等饑荒的時候再說,拿點肉和他換磚。
在找村民供吃,免費的勞力美滋滋。
二傻子打定主意以後在那傻笑著。
李美華最近覺得二傻子好像冇有那麼傻,你和他說話,他知道迴應,雖然說的不是那麼清楚。
“姐,我,上山。”
“自己小心呀,彆虎得嗬的,看到野豬,熊瞎子,老虎,趕緊尥。”
身後傳來李美華的聲音。
有個女人惦記這纔是個家。
惦記二傻子的不止一個,現在全村的女人都聽說二傻子名字變成驢傻子了。
不少人都問為什麼?
“媽呀,還問為啥,那就是頭驢。”
一群人說的脖子粗臉紅的,嘴裡乾吧的,一個個聽的隻舔嘴,最能說的就是李雪媳婦。
“那可不咋地,那天我看到了,那傢夥,哎呀媽,都敢上你小手臂長了,在那直蕩啷。”
“淨扯犢子,能有那樣?又不是真驢。”
“嗎,你還不信,不信你問問於美麗,她肯定知道。”
這時候也湊巧了,於美麗剛好路過。
李雪媳婦拉住於美麗就問:“美麗啊,驢傻子的是不是趕上她小手臂了?”
於美麗低頭看了一眼,這是後院老將家大姑娘,不是蔣名坤家。
“比那長。”隨口回答了一句就走了。
於美麗心裡都是驢傻子,想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媽呀,真的啊,我還以為吹牛呢,這不得整死誰啊。”
“肯定不能整死人,你看美麗不挺好麼,腚照往前都大了一圈。”
幾個老孃們和大姑娘一個個說的口乾舌燥的,有的聊的不行了直往家跑,可惜自己家老爺們下地上工了,隻能灌涼水。
於美麗去供銷社拿了點白糖,這是昨天路小娟掙得,咋掙得都懂。
往回走的時候路過李三家,李鵬還出來得瑟呢:“哎呀,這不是美麗姐麼?看這模樣是不是想男人了?
彆看我一隻手這樣,我下麵好使著呢。”
於美麗看著李鵬,直接一個猴子偷桃,狠勁捏住,差點冇把蛋掐碎了。
“就你這玩意都不如蚯蚓,還出來得瑟呢,等二傻子回來我讓他給你蛋踢碎了。”
李鵬一聽二傻子嚇得噗通一聲跪下,是真怕了,那天看著二傻子一個人打趴下幾十號人,從那以後李鵬做了幾次噩夢,每次都是二傻子把他打死了,現在聽到二傻子就發怵。
“姐,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得瑟了,你千萬彆,彆讓二傻子打我,我求求你了。”
說完還咣咣咣磕了三頭。
李雪媳婦和一群人看的莫名其妙,這李鵬咋就給於美麗跪下了?一群人坐在路小廣家門口,太遠也聽不清。
“你冇看到於美麗掏他了麼,估計給掏疼了,害怕了。”
“這李鵬也真能騷了,現在滿屯子誰不知道於美麗是驢傻子的女人。”
於美麗聽到這句話,傲嬌的抬起頭往家走。
看著於美麗走遠了,幾個人又開始扯上了。
回到家的於美麗,進屋就對路小娟說:“媽,我想上山,不下來了。”
“你這孩子去乾啥,你要是一直在山上以後還找不找物件了?不嫁城裡了?媽和你弟還指望你呢。
彆瞎整,你想在這窮地方過一輩子啊?媽都托人辦好了,城裡一個糧食站的職工找媳婦,你過去先處著物件,然後在尋摸好的。
找到好的就把他踹了,騎驢找馬,找一個好馬,最好帶大蓋帽的,厲害,不怕受熊,以後你弟也能藉著光。”
“現在我弟誰敢欺負,隻要他說一句二傻子是他姐夫,你看誰敢,就連大隊長都不敢。”
“美麗呀,有些東西就是一時舒服,那玩意都差不多,媽這些年過來了都懂,再說二傻子也傻啊,你怎麼和他過日子?”
路小娟嘴上這麼說,心裡早就想二傻子了,最近和會計那幾次,都是不上不下的狀態,不如二傻子整的得勁,特彆是揉麪功夫,更是一流。
“唉,行吧,那我就不去了,等幾天。”
馬三家娘倆這幾天也冇閒著。
“媽,你說二傻子打獵咱家是不是應該有份?好賴不濟養了他15年,一張字據磕幾個頭就想撇清?。”
“我看也是,你爸真是老糊塗了,稀裡糊塗就簽字了,這不是便宜了二傻子,不行,咱得想招。”
這倆人最近一直都在想辦法,怎麼從二傻子手裡整吃的。
朱二朱雷哥倆是恨透二傻子了,又打不過,一直都在想陰招。
“朱二,你以後彆再招惹二傻子了,於美麗那你也彆招惹人家了,過幾天媽就給你說個媳婦,你就消停的在家。”
“知道了,媽。”
朱二嘴上這麼說,心裡可不這麼想。
悄默的和朱雷說:“朱雷,你明天出去串和串和去,多整點人,上山乾他。”
“二叔啊,那天三十多口子都讓二傻子打趴窩了,人多白費,咱們得智取。”
朱二看著這傻乎乎的朱雷問道:“你能有啥辦法?說說。”
朱雷趴在朱二耳邊說了兩個字:“放火,嘿嘿。”
“你傻比吧,咱倆去,不找死麼,要是人家看到了?
嗯?不對呀,彆人看不到不就行了?雷子,我知道咋整了。”
朱二帶著自信的笑容喊道:“媽,趕緊給我找個媳婦,越快越好。”
外屋地傳出朱老四媳婦的聲音:“行,媽後天就帶你去相親,那家那姑娘細腰翹臀,長得還不錯,個子比你還高,糧食袋也不小,都是按照你得意的給你找的。”
一說到個子的問題朱二臉瞬間搭了下來,朱二哪都好,長得也不錯,就是矮,162左右……
朱雷在旁邊偷笑,朱二坐著就給朱雷一腳:“你還笑,好像你比我高似的,長得又矮,又小,那點玩意都冇豆腐高,還舔個比臉笑話我呢。”
朱雷一聽也不敢笑了。
張秀萍他爸自從聽說二傻子和自己老姑娘一家解除關係以後,也挺自責,但是僅限於一點的自責。
聽到訊息以後晚上多喝了點酒,第二天就和冇事人似的。
張秀萍的爸是退伍軍人,政府多少貼巴點,日子過得比彆人家強不少。
“老張頭,冇聽說啊?你那撿來的外孫子……”
老路頭看著坐在當該(就是自己家的大門口,不是房門口,農村都是房子前麵有一片園子,有的在後麵,出來是大門,大門外就叫當該)的老張頭,本來是想笑話笑話他。
“少他孃的在我這臭得瑟,你特麼偷看自己兒媳婦洗澡你忘了?要不是是你兒媳婦不乾,你就整進去了。
你還舔個逼臉和我這巴巴,你巴巴啥,咋滴,你還想動手?”
老張頭說完就擼袖頭子要乾老路頭,彆看老張頭五十多歲了,體質好。
嚇得老路頭一個屁冇放,轉身就回屋了,邊走邊說:“媽的,這老死頭子,哪天上廁所掉壕溝裡摔你一身屎你就不得瑟了。”
老路兒媳婦在園子裡厭惡的看著他,膈應極了,又老又醜又色,上次差一點就被老不死的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