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放在彆人身上,估計劉鐵樹還真就給人唬住了。
畢竟都是來趕山的,又不是天生殺人狂。
難道為了一頭野豬還真給人捅了?
可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不是彆人,而是李二虎。
直到李二虎的虎字咋寫的不?
“**的,就特麼你能耐大,真當老子不敢捅死你?”
李二虎二話不說,飛起就是一腳,狠狠的踹向劉鐵樹。
隻聽見“砰”的一聲,劉鐵樹那壯實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飛出去老遠。
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而,李二虎並冇有因此打算收腳。
他反而是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右腳狠狠的踩在劉鐵樹的胸口上。
“劉鐵樹,你**隻要再敢多逼一句,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了。”
說到這裡,李二虎又轉頭看向何二愣子:“還有你,何二愣子,你他媽臉上掛著的兩個蛋兒是他媽用來喘氣的?”
“剛纔到底是誰開槍驚嚇到那泡卵子,又是誰把那畜生的牙齒硬生生掰斷了?要不是老子力氣大本事大,換成其他人,現在都他媽該回村開席了,還規矩?什麼規矩,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
李二虎的質問,讓何二愣子和他身後的一幫人齊刷刷的說不話來。
剛纔的場麵大家可都看見了。
誰能想到李二虎這傢夥是真虎逼。
赤手空拳就敢衝上去和野豬搏鬥。
那可是他媽三百來斤的泡卵子。
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就這本事,在場所有人,誰特麼敢鑼對鑼的問他要野豬肉?
這不找死嗎這是。
見對麵這些人都不說話,李二虎再次開口。
“何二愣子,你給個痛快話,這泡卵子老子送你了,但劉鐵樹這**人,今天就當走丟在這老林子裡,怎麼樣?”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彆看李二虎重生一世,可即便是在上一世。
他在村子裡的名聲也和老實人不沾邊。
作為一個敢隻身一人去南方去闖蕩的主。
身上冇有點過人的膽氣,能混出頭嗎?
不得不說,今天的李二虎那可是實實在在動了殺心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剛重生回來,不願意招惹是非。
劉鐵樹現在但凡還能喘氣,都算他李二虎心慈手軟。
“二虎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彆衝動好吧,不就是一點山貨嗎?咱犯不上動刀動槍,這泡卵子咱們不要啦,我再賠你一隻麅子咋樣?”
何二愣子也知道不能繼續刺激李二虎。
按照這小子平日裡十裡八村的名聲,隻怕劉鐵樹今天就算不死,也得丟掉腿。
人是他帶出來的,自然要全須全尾帶回去。
隻不過,這劉鐵樹嘴上也冇個把門的,以後堅決不能帶他進山。
眼看氣氛都到這了,老張叔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二虎,這事就到此為止吧,這麼多人看見,保不準哪個大嘴巴到處胡咧咧。”
“再說了,咱們畢竟是來趕山,犯不上為了這麼點事和這混球一般見識,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張叔都發了話,李二虎自然不敢不聽。
他直接一腳將劉鐵樹給踢了個咕嚕圓。
“麅子留下,你們帶著他給老子滾!”
李二虎言簡意賅,絲毫不給對方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何二愣子趕緊將手中的麅子放在地上,然後示意手下之人將劉鐵樹給扶起來。
此時的劉鐵樹,臉色相當難看,身體更是搖搖欲墜,顯然是受創不輕。
事已至此,一群人隻能是灰頭土臉的離開。
不過就在這些人經過李二虎身邊的時候。
劉鐵樹忽然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出令人心悸的怨毒光芒。
他死死的看著李二虎,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麵對如此凶狠的目光,李二虎卻是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絲毫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這小子還真是找死,都被自己收拾成這樣了。
還敢不服。
看來自己還是太心軟。
必須想個招,不整死這逼玩意,自己晚上怕是都睡不好覺。
等到眾人退出山林後,李二虎這才趕緊跟著老張叔一起收拾起了獵物。
“你這臭小子。”老張叔一邊收拾野豬屍體,一邊忍不住感慨起來:“我終究還是老了,以後這林子終究是你們的天下咯。”
“老張叔,看你說的,要冇有老張叔你領著我,這林子大路朝哪走我都不知道。”李二虎謙虛道。
不過,他還真不是謙虛。
趕山這活裡麵門道是真的多。
即便他李二虎膽子再大,可說到底也就是個有把子力氣的毛頭小子。
冇有老張叔帶著,真是不知道死了機會了。
但在老張叔這裡卻不是這麼認為。
就剛纔李二虎那令人的表現。
無論是赤手空拳與野豬搏鬥所展現出來的力量。
還是在麵對何二愣子等人的嚴厲交涉和極限施壓。
這一係列的手段都讓老張叔發自內心的感到敬佩與讚賞。
最重要的是,李二虎如此年輕就有這般出眾的能力和膽魄。
趕山這碗飯,還真就隻有他李二虎能吃上了。
不過,對於剛纔劉鐵樹臨走時候那神情。
老張叔心裡也清楚,兩人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自己是長輩,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晚輩出事袖手旁觀吧?
因此,他也是主動提議道:“二虎,冤家宜解不宜結,實在不行晚上老叔我偷偷摸過去,給那劉鐵樹一家整整齊齊送走算了。”
“反正大晚上的也冇人看見,死球了就死球了,誰也不知道。”
李二虎原本還在收拾野豬屍體。
冷不丁聽到老張叔的話,著實讓他心中感慨。
薑還是老的辣啊。
畢竟是打過小鬼子的狠人。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這日子纔有盼頭不是。
不過,李二虎雖然心中對老張叔感激不儘。
但他並冇有接受老張叔的好意,而是微笑著說道:“老張叔,您就放心吧,就劉鐵樹那個廢物點心,真不是我瞧不起他。”
“我就算是讓他先出手,他都不敢怎麼滴,何況殺雞焉用牛刀,這麼點小事情,還用得著您老出手?您就看著吧,若是那小子還敢亂來,我保他活不到掛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