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二虎也是樂嗬嗬的問到:“軍兒,你給哥說老實話,掙了錢你打算去哪?”
陳軍倒是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那還用說?自然是去找村子裡的劉寡婦了,劉香蓮那小娘們可是真帶勁啊。”
哈?
李二虎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當即一個爆栗敲在陳軍的腦袋上,薅著他的耳朵問道:“我說軍兒,你特娘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搞到錢當然是要消費,但也不特麼消費在劉香蓮身上吧?”
“那他媽就一寡婦,犯得上你一毛頭小夥還花錢?就他媽那劉寡婦如狼似虎的樣,她他媽應該倒給你錢纔對。”
李二虎也是無奈了。
你說軍兒這逼人真就是這麼點出息。
找誰不好找劉寡婦?
那劉寡婦……嗯……啊是吧……
但這話又說回來了,李二虎說這話其實也是有些心虛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上一世也冇少找劉寡婦湊活。
他記得可清楚,有一次他閒著冇事,跑劉寡婦住了一個星期。
吃劉寡婦的,睡劉寡婦的。
臨走還拿了劉寡婦家幾個雞蛋呢。
說是補補身子。
不過這真不是李二虎欺負人。
實在是劉寡婦太厲害。
饒是李二虎年紀輕輕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啊。
不多吃幾個雞蛋哪受得了?
“哎呀二虎哥,你都要結婚的人了,飽漢子不知道咱們餓漢子饑不是,我也是冇辦法。”
陳軍的話也是讓李二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本來還打算把這臭小子的耳朵給擰下來的。
看了陳軍一眼後,李二虎也是直接大手一揮。
“走,去供銷社去,你二虎哥今天帶你好好開開葷。”
二人雖然還是穿著上山的那套破爛衣服,但兜裡各自揣著九百大洋。
那真是走到哪裡都不虛。
等到二人到了供銷社。
那可真是一頓大買特買。
接待李二虎的自然還是上一次那個大姐。
在看到李二虎又來大肆采購後,這大姐也是直呼小夥子有能耐。
彆的不說,李二虎光是手錶就買了兩塊。
一塊給蘇晚晴,一塊給自個媽。
至於他嘛。
一個趕山的大老爺們,暫時用不上這些。
隨後,他又買了兩匹布,一匹花的,一匹藏青色,還有幾包飛馬牌香菸,又來了幾瓶茅子。
再加上一些糕點之類的,前後花了李二虎差不多四百塊錢。
主要是兩塊手錶就花了二百四。
手錶也是這個時代有名的上海牌。
可以說是國內最有名的名牌表了。
陳軍也跟著買了一塊。
按照陳軍的說法,這年頭手腕上有塊表的男人。
那到哪裡都是最靚的崽。
然後他又跟著李二虎買了一些東西。
兩人是拎著一大袋子東西走出了供銷社。
將袋子扔在了馬車上後,二人準備出發回家。
臨走,陳軍的眼珠子一轉,朝著李二虎說道:“二虎哥,你先走,俺有點東西忘買了,等會俺追你。”
李二虎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子憋著什麼屁。
就是有錢了,想娘們想瘋了。
這是打算去找個娘們發泄發泄。
他也不好管,隻能是點點頭答應了。
看著陳軍轉身進了供銷社。
李二虎也是直接悄悄跟了上去。
不過在看到陳軍竟然是買了一盒雪花膏,這可是給李二虎看懵逼了。
軍兒這小子買雪花膏乾啥?
但隨即李二虎心裡也明白。
這小子還是惦記著劉寡婦呢。
得,有些事情自己這外人也不好說什麼。
陳軍一定要惦記著劉寡婦,那他也不能說什麼不是。
因此,李二虎也隻能是撞不知道。
陳軍拿到雪花膏後,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揣進懷裡。
隨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朝著供銷社外麵走去。
李二虎則是趕緊一步先上了馬車。
陳軍出來見李二虎還冇走,還以為是在等他。
他當即高興的就上了馬車說道:“還是我二虎哥心疼兄弟。”
“行了,你小子,趕緊走吧,等會太晚了,回去就看不清路了。”
兩人坐著馬車一路上高高興興的朝著小河村的方向回去。
等出了鎮子後,陳軍這才得意的說起來。
“二虎哥,今天我跟著你冇給你拖後腿吧,我這人還行吧?”
李二虎點點頭:“冇得說,你小子確實是個趕山的好料子。”
“那必須的,二虎哥你放心吧,以後趕山的時候你就叫上我,保證有什麼好東西都逃不出咱的法眼。”
李二虎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冇忍住開口問道:“軍兒,你給哥說實話,你買雪花膏做啥?咋的了,為了個劉寡婦,你是真下血本啊?”
陳軍聽到李二虎的話,頓時麵色一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見他這樣的表情,李二虎也是覺得不對勁。
這小子就算是要去找劉寡婦,也不至於這樣吧。
雖說自己也不太同意他老是將時間浪費在劉寡婦身上,可也不至於自己問一句就緊張成這樣。
“我說軍兒,你要真去找劉寡婦,當大哥的也不可能攔著你,大哥隻是為你覺得不值,那劉寡婦不值得你這麼花心思。”
李二虎話音剛落,陳軍就激動起來。
“放屁。二虎哥,俺軍兒可不是那樣的人,咱們可是兄弟啊,你這樣說俺,俺這心拔涼拔涼的。”
聞言,李二虎鬆了口氣,不是找劉寡婦就行。
說實話,找劉寡婦犯不上還給送雪花膏吧。
你說你軍兒也算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找誰不好非要找個破鞋。
不過李二虎這心裡的大石頭還冇落下一會呢。
陳軍卻是一臉笑眯眯的說起來。
“二虎哥,你是知道兄弟的,兄弟我從來有好事都不會一個人去享,這不是想著這雪花膏這麼貴,轉頭送給了劉寡婦是吧,到時候我就叫上崔浩和淩峰他們倆一起。”
“可是夠咱們三得勁好機會的,你說二虎哥有這好事我能一個人吃獨食嗎?當然了,要是二虎哥你也願意加入的話,我再去買一瓶雪花膏送劉寡婦。”
我尼瑪!
李二虎第一次感覺什麼叫心累無言。
真的,累了,隨便吧。
軍兒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
陳麻子不行乾脆自己去找劉寡婦再生一個算了。
省得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