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哈城之後,陳十安日子過得挺滋潤。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就逮著李二狗紮馬練功,而胡小七多數時間趴房頂上,拿草莖逗瓦片下的螞蟻,一邊曬太陽一邊晃尾巴,愜意得像隻大號家貓。
到了傍晚,陳十安有時候帶著二人溜溜噠噠去蘇家麵館吃麪,有時間找上蘇冉或者碼頭劉哥喝兩瓶。
閑下來就拿出胡永豪給的古玉,一邊琢磨陣法,一邊仔細的往上刻符陣。
他把其中一塊大點的玉切割成兩塊:
一塊為陽玉,上刻蠻牛,內嵌聚陽陣法,佩戴後有匯聚靈氣的效果,此玉送給李二狗,可增強李二狗體質,邪不入體;
一塊為陰玉,上刻滿月,內嵌靈台陣,佩戴後有強化精神力的效果,此玉送給胡小七,可助他修鍊事時排除雜念,事半功倍!
收到玉牌,李二狗直接掛在脖子上,好幾天練功時,都覺得自己有buff加成,戰神附體,豬油蒙了心的妄想挑戰陳十安,被教訓了兩次纔算消停。
胡小七則是有些靦腆,小心翼翼捧在手裏,摸著上麵的滿月,越看越喜歡,在陳十安的催促下,才眉眼彎彎的戴在脖子上,把玉牌又藏進衣服裡才放心,最後紅著笑臉道謝。
平靜的日子,在一天早上被打斷。
這天,李二狗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準備練功,就聽見一陣沉穩的敲門聲。
“誰呀這麼早?”李二狗扯著嗓子喊。
門外傳來李振國的聲音:“十安,是我。”
陳十安也起來了,走出屋,一開門,愣住了:李振國站在門口,旁邊站著位穿藏青風衣的中年男人,背頭梳得一絲不苟,領口露出橄欖綠襯衫,腰板筆直,目中精光內斂。
竟然是剛分別一個多月的關宏毅!
關宏毅見到陳十安,緊繃的臉上露出笑意:“陳師傅,又見麵了。”
陳十安立刻反應過來:“關大哥?快請進。您這身打扮,和上次變化挺大。”
李振國笑嗬嗬道:“十安,重新介紹一下,關宏毅,s軍區高階參謀,軍銜大校。”
關宏毅顏色一正,右手上抬,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陳師傅,今天我代表部隊來找你。”
陳十安麵色不變,暗道:部隊?這事兒小不了。
幾人進屋,胡小七泡了茶,抱腿坐在一邊,狐狸眼在幾人之間來回打量。
關宏毅沒端杯子,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紅標頭檔案,推到陳十安麵前:“陳師傅,這事涉及機密,但我信得著你,你先看看,簽保密協議之前,我得先給你交個底。”
陳十安接過檔案:
《關於七三六廢棄營房異常事件的初步報告》。
翻開檔案,裏頭貼著幾張彩色照片,拍的是一間破舊營房,地麵被挖開,坑裏躺著一具男屍,穿著抗日劇裡的舊式軍裝。
讓陳十安眉頭緊皺的是,這屍體麵色紅潤,肌肉飽滿,不像是抗戰時期的。
“肉身不腐?”陳十安問道。
關宏毅聲音低沉:“對,而且沒有呼吸心跳,但體溫保持在十七度,整整一週。我們連夜封鎖現場,可怪事還是來了。”
據關宏毅說,挖出屍體的第二天夜裏,負責警戒的兩名哨兵同時失聯,三小時後在營房後牆根被找到,人沒外傷,卻眼神發直,嘴裏反覆唸叨一句話:
“營房……歸隊……清點人數……”
隨隊軍醫給做了心理乾預,無效。倆小夥現在還在軍區醫院躺著,一閉眼就驚叫,說夢見穿舊軍裝的影子排隊站在床邊,沖他們敬禮。
而那間營房本身,白天測溫度、濕度、磁場,全在正常範圍;一到夜裏十點,走廊裡就響起哢哢的皮靴聲,像有人在來回正步,但監控畫麵空無一人。
說到這裏,關宏毅捏了捏眉心:“這件事太過詭異,已經影響到整個連的士氣。戰士們不敢單獨值夜,個別人甚至提出調離。上級命令我儘快查明原因,消除隱患,可我的人不是搞玄學的,裝置再先進,也拍不到什麼。”
李振國在旁邊補充道:“十安,這事關乎部隊穩定,更關乎戰士們的安危。我思來想去,隻有你最合適。”
陳十安沒急著答應,繼續詢問細節:“屍體身份查了嗎?”
“查了。”關宏毅又遞過一張檔案影印件,“1942年,東北抗戰軍新編第七師營長,林致遠,二十九歲,在日軍投降後負責接收本地營房,後因部隊整編失蹤,檔案標註‘去向不明’。”
陳十安盯著屍體照片:“接收營房?也就是說,他當年是這兒的主官,如今房子要拆,他回家看看,順便清點人數?”
屋裏靜了兩秒,李振國乾咳一聲:“別瞎聯想,先講科學,再講證據。”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玄學是更高維度的科學!”陳十安嘟囔,繼續分析道,“屍體不腐,又低溫,典型的‘地氣養屍’,說明地下可能有舊陣眼,或者他死前被人下了‘留魂釘’,把自己和營房地脈捆一塊了,亡魂滯留在這八十多年。”
見陳十安隻看照片就能分析出這麼多,關宏毅目光一亮:“陳師傅,這件事能解決嗎?”
陳十安合攏檔案:“得去現場看看。我需要看地氣走向,看亡魂凶善,再決定是‘請’還是‘送’。不過話說前頭,活不白乾,我規矩你們懂!”
李振國笑罵:“你小子,跟國家還講條件?”
“規矩不能破。”陳十安也笑,轉頭沖院裏喊,“二狗哥,小七,收拾行李,出趟遠門!”
當天下午,關宏毅親自開車,李振國陪同。陳十安、李二狗和胡小七坐在後麵,出發東南軍區。
路上,陳十安閉著眼睛假寐,心裏嘀咕:好不容易清閑一陣,又出事了,抗戰營長、不腐肉身、營房夜巡……但願,這次沒有“折秤”那幫雜碎的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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