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倩開著商務車到公寓樓下接他倆。
李二狗拎著豆漿油條,一路小跑上車:“周隊早啊!”
坐上車,李二狗一直笑眯眯的。陳十安納悶兒,捅捅他:“你咋啦,從早上起來就一直樂,怪嚇人的。”
李二狗嘿嘿一咧嘴,美滋滋道:“老弟我跟你說,昨晚我夢見小雪了!你說,是不是他也想我了,我倆心有靈犀!”
陳十安打自己嘴一下:“咋這麼欠呢!”
周倩今天換了身黑色運動服,邊開車邊介紹:“靈隱寺後山已經封鎖,已經提前聯絡了慧明法師,他在寺裡在等咱們。”
“那古井什麼情況?”
“古井連冒七天血,之後僧人靠近就頭暈嘔吐,目前寺裡人心惶惶,都說是邪祟進寺了。”
陳十安點頭:“知道了。咱們先見慧明法師,,再下井幹活兒,爭取速戰速決。”
八點半,車到靈隱寺後門。
慧明法師穿著灰布僧袍,五十多歲,慈眉善目,見他們過來,單手立掌:“三位施主,老衲等候多時。”
簡單寒暄兩句,陳十安提出要去看看古井。
慧明在前領路:“後山偏僻,諸位請隨我來。”
後山青石階蜿蜒而下,晨霧繚繞,鳥叫蟲鳴。
拐過兩道彎,一口八角古井出現,井沿高半米,青石上血跡斑斑,有沖刷過的痕跡。
慧明嘆氣:“兩個月前開始,每天子時冒血,連冒七刻鐘,血量差不多一臉盆,連冒七天。老衲靠近就頭暈,小沙彌甚至嘔吐昏厥。住持從那以後連做噩夢,醒來脖子一圈青紫,現在已經病倒。這兩個月,各種猜測不斷,寺裡香火都受了影響。”
陳十安蹲下身,手指摳點乾涸的血跡,搓了搓:“是人血,血裡還帶陰煞,這井底肯定有東西。”
他抬頭問:“大師,這井多少年歷史?”
“據寺誌記載,唐末所鑿,千年有餘。”
陳十安點頭,思索道:“千年古井,受寺廟香火,按說也有了靈性,不應該出現陰邪作祟。應該是出了什麼變故,得下去看看。”
他招呼李二狗:“準備長繩、鐵鉤、防水手電,我下去一趟。”
李二狗從包裡翻出東西,問道:“老弟,下麵情況誰也不知道,我跟你下去一趟吧,也有個照應。”
陳十安搖頭:“井口窄,下麵空間不大,不能下去兩個人。我自己下去,你留在上麵照應。”
綁好繩子,周倩遞來微型攝像頭:“別身上,實時畫麵,你下去我們能同步在平板上看。”
陳十安把攝像頭別在領口,拿起手電,順繩鑽下井裏。
井壁潮濕,他放慢速度,踩著井壁一點點下滑,沒多久,腳碰到水麵。
他把手電叼在嘴裏,鬆開繩子下水,往下潛了約七八米,手電光下,井底變了模樣。
井壁上,一整塊青石板鑲嵌其內,板上刻著密密麻麻南詔古文。
陳十安心裏一沉,是滇南邪術!
隨著繼續下潛,井水越來越紅,即使閉氣,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血腥味。
他把手電光柱掃到井底中央,一隻黑陶甕半埋在淤泥裡,甕口封著紅布,布上用黑線綉著符文和一個折秤印。
他遊近過去,勾住甕耳,使勁一拽,甕身被拉出半截。
陳十安並指,在紅布上畫破煞符,手指掐訣的一瞬,上麵紅布脫落,翁裏頭黑紅粉末翻湧,一股濃烈屍氣衝上來。
骨灰!早夭胎兒骨灰!
陶甕外壁刻著一行小字,同樣是南詔文,陳十安幼時跟老頭子學過,雖不精通,但能勉強辨認:“以童靈養煞,可通幽冥。”
血嬰甕!
拿死胎煉煞,埋於聚陰之地,可煉製血嬰煞!此煞一旦成型,就是個移動的小型陰煞眼!
而這千年古井的井底,就是極佳的聚陰之地,將這東西埋在這,不僅利於血嬰煞煉成,更能汙染水脈,攪亂寺廟信仰之力。
其用心,不可謂不毒!
他暗罵折秤這幫孫子,簡直是無孔不入!
抬手捏個真火符,符紙在水中竟噗地自燃,火焰是青白色,不受水下影響。
把火符按在陶甕上,甕體出現裂紋,並蔓延開來,黑紅骨灰被真火包裹,井水瞬間沸騰般翻湧。
周倩在井口驚呼:“陳顧問,你怎麼樣?”
陳十安晃繩,示意平安。
幾秒後,陶甕碎成渣,骨灰化盡,井水由紅轉清,血腥味已經消散。
他再畫凈水符,符文旋轉成小型漩渦,把殘餘陰煞吸盡,井水徹底清澈。
清除乾淨,陳十安抓住繩子準備上去。
慧明法師見井水變清,也很激動:“阿彌陀佛,妖孽已除,善哉善哉!”
還沒等眾人鬆口氣,井壁南詔古文突然蠕動起來。
陳十安暗叫不好,反手甩出三張鎮煞符,直接拍在青石板上,同時咬破指尖,以血在鎮煞符上再次加封。
南詔古文掙紮幾下,斷裂成灰,飄散在水裏。
這回徹底消停了,陳十安再次檢查一遍,沒有異樣了,才繼續上浮,鑽出井口。
見陳十安上來,慧明連聲唸佛,周倩問道:“陳顧問,這是什麼東西?”
陳十安甩甩頭:“血嬰煞!配合滇南邪術。”
他看向慧明法師:“大師,這井被歹人動了手腳,我已經把煞破了,放心吧。”
事情解決,慧明法師為表感謝,捧來一串百年菩提念珠,顆顆圓潤,透著淡淡檀香:“陳施主,此珠隨本寺歷任住持修行百年,戴上可辟邪靜心,現將它贈與施主,願施主平安。”
陳十安雙手接過,合十行禮:“多謝大師,晚輩愧領。”
告辭慧明法師,車子駛出靈隱寺,此時陽光正好,山風都帶著草木香。
李二狗伸懶腰:“老弟,今天這活快啊,午飯咱吃啥?”
周倩罕見地彎了下嘴角:“西湖醋魚,我請。”
陳十安拿出那串菩提念珠,遞給李二狗:“二狗哥,這串珠子給你,戴在手腕上,可以助你修鍊時,不受外邪影響。”
“這是好東西啊!”李二狗接過念珠,喜滋滋戴手腕上,別說,和他硬漢形象還挺襯。
陳十安道:“下午,周家連續暴斃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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