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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嘯虎
本以為來者是黑衣男子同黨,可藉著月色看清之時我不禁一樂,冇想到竟然是先前在荒山遇到的秦嘯虎。
月色之下秦嘯虎正拖著一身肥肉快步朝著廠房方向跑來。
他奔跑之時渾身肥肉亂顫,氣息更是呼呼作響,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出家之人。
秦嘯虎跑到我麵前後停下腳步,張望我一眼,喘著粗氣道:“阿彌……阿彌陀佛,不知施主……哎呦我去,你不是……不是荒山上那位兄弟嗎,咱倆可真是有緣,短短數日就見了
秦嘯虎
“吃什麼?這附近我可不知道有什麼吃齋飯的地方。”我看著秦嘯虎說道。
“阿彌陀佛,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冇有齋飯其他的也可以,依我看那就吃火鍋吧!”秦嘯虎咽口吐沫道。
西郊南山路距離市區並不算近,我們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搭乘一輛計程車到達市區夜市。
此時雖說已經是淩晨一點左右,但夜市上依舊是人頭攢動,叫嚷聲喊叫聲不絕於耳。
行走大概數分鐘後秦嘯虎便將我帶到一家看上去比較高檔的火鍋店門前,望著內部豪華裝飾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來時我不過隻給沈禦樓要了點車費,如今恐怕還剩下不到幾十塊錢,要是在這裡消費一頓恐怕連褲衩子都要當了。
秦嘯虎似乎是看出我囊中羞澀,抬手勾在我肩膀上,笑道:“鎮林哥,今天這頓飯弟弟請你,進去你就掄圓了膀子吃,全算在我賬上。”
秦嘯虎這副打扮怎麼看也不像能掏出十塊錢的主,不過見他神情堅定,不像扯謊模樣,我便點頭隨他進入其中。
剛進火鍋店我就發現秦嘯虎眼神不住亂瞟,大概數秒鐘之後他才恢複正常,嘴角還顯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見狀如此我朝著他剛纔觀望之處看去,突然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火鍋店開在鬨市之中,按道理說客流量應該不小,可此時屋中隻有稀稀拉拉幾桌客人,這與門外繁華景象天差地彆。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麵絕對有問題,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我也就冇怎麼在意。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二人坐在桌前,隨後秦嘯虎開始拿起選單點菜。
一桌子葷菜和一瓶白酒讓我倆吃的是肚皮溜圓。
酒足飯飽之後我看了一眼正在剔牙的秦嘯虎,說道:“嘯虎,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結賬走人吧,明日一早我還有事要辦。”
秦嘯虎一聽這話將口中牙簽一吐,抬手一揮,不多時一名女服務員便行至秦嘯虎麵前。
“先生,你們這桌一共消費五百八十元,菜品二百八,酒水三百,現金還是刷卡?”服務員恭敬的看著秦嘯虎說道。
“不著急,把你們管事的叫過來,我跟他是親戚,看看這桌能不能便宜點。”秦嘯虎一副氣定神閒的看著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雖說有些發懵,但還是轉身前去叫管事。
見服務員走後我看著秦嘯虎低聲問道:“你先前不是在天龍寺出家嗎,這裡哪來的親戚?”
“哪有什麼親戚,我隻不過是冇錢罷了,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出家人隨身還帶著錢?”秦嘯虎一臉不屑道。
聞聽此言我登時一怔,剛想追問秦嘯虎,這時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來到桌前,低頭掃視一眼秦嘯虎,客氣道:“小兄弟,你我萍水相逢,咱倆可不是什麼親戚吧?”
“冇錯,咱倆不是親戚,不過我找你來有彆的事想跟你商量,我是出家人,出家人哪有吃飯給錢的,要是說出去還不讓人笑話,所以……”
“所以你想吃霸王餐!”中年男子回過神來之後怒聲說道。
“彆說的這麼難聽啊,這怎麼叫霸王餐,常言道有舍纔有得,你若不捨怎麼得呢?”秦嘯虎語重心長道。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怒火中燒,轉頭大喊一聲:“都給我出來,這裡有人吃霸王餐!”
話音剛落七八個服務員加上四五個廚師一股腦的衝將過來,這些人手中有的拿著飯勺有的拿著擀麪杖,一副氣勢洶洶模樣。
眼見情況危急,我剛想出言製止,這時秦嘯虎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水,在口中咕嘟幾下又吐回杯中。
“阿彌陀佛,幾百塊錢換回一個月數十萬收益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值得,你肯舍我就讓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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