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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眼看人低
沈禦樓語重心長,宛若家中長輩循循教導。
他的話我又何嘗不明白,隻是我天性純良,遇到冤死邪煞時心中難免會生起同情之心,不忍再令其受苦,殺伐不夠果斷。
“鎮林,橋歸橋,路歸路,死人歸黃土,這是亙古不變的規矩。”
“之所以道家存於世上就是為了蕩儘天下妖魔,你若心存善唸到頭來受傷的隻能是你自己,如果不將邪祟剷除那麼天下百姓也會深受其害!”沈禦樓斬釘截鐵道。
“沈叔,我明白了。”我看著沈禦樓神情堅定道。
“既然明白那我就放心了,早些休息。”說完沈禦樓便要轉身離開。
“沈叔,不久前我在衛生間洗漱時發現鏡子上出現一行血字,幕後之人讓我今日午夜前往西郊屠宰場,到時候我隻身赴宴,我擔心這是一個圈套,你若是有時間能不能去醫院幫我照看一下楚育明一家,我擔心……”
不等我話說完,沈禦樓搶先道:“你擔心幕後之人用調虎離山計將你引開,然後迫害楚育明一家?”
見我點頭後沈禦樓嘴角微啟,笑道:“鎮林,你現在心思可是越來越縝密了,此事就包在我身上,有我在醫院鎮守,保楚家無憂!”
狗眼看人低
秦家位於滄瀾山下,獨門獨院,聽說占地足有數萬平米,可謂是天京第一大豪宅,就連天京排名第一的翠微彆墅在其麵前也是小巫見大巫。
車行大概半個小時後我便來到秦家門前,抬頭看去,眼前一幕不禁讓我瞠目結舌。
庭院左右延伸近百米,中間朱漆大門,上麵鑲滿銅釘,獸形門環比腦袋都大。
上有金漆紅底牌匾,書寫秦府二字,下方兩側還刻著一副對聯:祖功宗德流芳遠,子孝孫賢世澤長。
在朱漆大門前方兩則放置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子,這兩隻石獅子足有兩米多高。
雖為石頭所製但卻栩栩如生,尤其是一雙眼睛靈動無比,就好像是活物一般,其間威嚴之氣不言而喻。
怪不得沈禦樓說秦家在天京乃是一方霸主,一般的商賈富豪還真冇這個實力。
我駐足打量片刻便朝著大門方向走去,剛行至石獅旁,兩名身穿黑色衣衫的壯漢便攬住我的去路,其中一人冷聲道:“這裡是秦家府邸,閒人勿進!”
“是秦三公子請我來的,讓我給你家家主秦老爺子看病,還望通報一聲。”我看著麵前黑衣壯漢客氣道。
此言一出守門的幾名壯漢皆是鬨堂大笑。
片刻後黑衣壯漢上下掃視我一番,滿臉譏諷道:“給家主看病?我看你給家豬看病還差不多!”
“你小子成年了嗎,估計毛還冇長全吧,秦二爺請了天京四大名醫都冇看出個子醜寅卯,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敢給我老爺子看病,若真出了什麼問題你付得起責任嗎,趕緊給我滾蛋,彆在這礙眼!”
黑衣壯漢言辭激烈,惹我怒火中燒,我雖說心中氣憤,但畢竟這是下人之錯,秦溫良言辭和善,待我恭敬,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他難堪。
想到此處我冷笑一聲,說道:“秦府我也來了,既然不讓我進那就隻好作罷,不過等秦三公子問起來你們最好自己想個妥善理由,彆到時候跪著再去求我!”
一語落地我便轉身準備離開,可還未走出數步,突然肩膀落下沉重力道,回頭看去,黑衣壯漢的手掌已經搭在我的肩頭。
“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們這麼說話,看來今天不教訓你一頓你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話音剛落黑衣壯漢五指瞬間用力,將我身形向後一扯。
緊接著抬手揮出重拳朝我胸口襲來,刹那間風聲呼嘯,拳頭如鬥般重擊過來。
這黑衣壯漢雖說是秦府門衛,但手上功夫絕非一般人可比,根據力道和速度來看絕對是練家子,少說也有五六年功底。
眼見重拳來襲,我抬手化掌硬接過去,隻聽砰的一聲黑衣壯漢拳頭直接打在我的掌心之上。
黑衣壯漢見我硬接重拳麵露詫異之色,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我五指瞬間併攏,將其拳頭包裹後手肘上提指肚下壓,哢的一聲骨頭脆響黑衣壯漢瞬間單膝跪地,額頭位置滲出豆大般的汗水,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原本我想給秦三公子留些顏麵,可你不識好歹,那就彆怪我下手狠毒!”說完我用力一推,黑衣壯漢頃刻倒落在地,抱緊手臂發出疼痛嘶嚎。
“這是給你小小懲戒,以後彆用狗眼看人!”我看著倒落在地的黑衣壯漢冷聲道。
眼見同伴受傷倒地,其餘三名黑衣守衛皆是快步上前,拉開架勢便準備與我交手。
“打傷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再說若是讓你走了日後我們秦家如何在天京立足,如今我給你兩條路,一是磕頭認罪,二是讓我們也弄斷你一條手臂!”其中一名黑衣守衛麵色陰沉道。
我見三名守衛呈扇形朝我走來,冷哼一聲道:“那如果我選第三條路呢?”
“第三條路是什麼!”黑衣守衛厲聲問道。
“那就是將你們全部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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