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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
待靠近後才發現是一輛園林局的藍色卡車,沈禦樓打量片刻麵露疑惑之色。
“不對勁,從車牌號來看這輛車就是先前拉棺材的那一輛,他比咱們早出發一個多小時,怎麼會比咱們晚到,難不成這路上出什麼事了?”
遲疑間卡車已經停在園林局門前,其中一名看門老頭走出傳達室看了一眼,斥聲道:“你小子怎麼纔回來,我這都關門半個小時了,真是喝酒都不消停!”
“張大爺,我這不是出去執行任務了嗎,您和李大爺彆生氣,明天一早我就給你們買瓶好酒賠個不是,趕緊把門開開,我還等著回去吃飯呢。”駕駛室中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油腔滑調聲。
院門開啟後卡車駛入其中,不多時便冇了蹤影。
這時沈禦樓看向趙明陽和陳建斌,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家吧,若是有訊息明日我再通知你們,切記注意安全。”
雖不知道沈禦樓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但趙明陽二人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不多時便駕駛車輛朝著遠處駛去。
“沈叔,趙叔和陳叔都走了咱們留下乾什麼,你不會真想翻牆進院找那四口棺材吧?”我看著沈禦樓問道。
“這園林局到處都是監控,要是翻牆進去肯定會被髮現,彆著急,目標很快就會出現。”沈禦樓氣定神閒道。
約莫分鐘後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穿著一身藍色工作服從門中走出,看這身打扮估計就是剛纔開卡車的那個人。
他與看門的兩個老頭擺手告彆後哼著小曲朝著遠處走去,看樣子心情倒是不錯。
見其離開後沈禦樓立即跟上前去,由於他腳步無聲無影,那青年還未發覺便已經被他摁在一旁牆壁上。
青年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剛想出手反擊,電光火石間沈禦樓已經用雙指扼住青年咽喉。
青年見狀不敢繼續亂動,連忙求饒道:“大哥饒命,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隻要彆害我就行!”
“什麼都不要,跟你打聽點事,不過你必須如實相告,如果配合我現在就放了你,可你要是耍花招你這條命就彆要了,聽到冇有!”沈禦樓冷聲質問道。
聽到這話青年立即點頭答應,隨後沈禦樓將手收回,看著青年問道:“今天傍晚你是不是開車去過東郊荒山,還拉了幾口棺材?”
“冇錯,我是去過東郊荒山,不過是警方通知我們過去的,怎麼了?”青年一臉疑惑的看著沈禦樓問道。
“棺材現在在什麼地方?”沈禦樓追問道。
青年用餘光瞟了一眼沈禦樓,隨後說棺材現在已經被拉到園林局中,打算明天找個空地進行銷燬。
沈禦樓聽到這話麵色立即變得陰沉,突然間他舉臂橫出直接抵在青年咽喉位置,旋即冷聲道:“我勸你彆跟我撒謊,從東郊荒地到園林局最多半小時路程,你竟然開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時間你乾什麼去了,再不說你彆怪我不客氣!”
青年自知欺瞞不過沈禦樓,隻得將事情的始末和盤托出。
原來他駕駛的這種卡車在規定時間內不能在城市道路上通行,所以從東郊荒山離開後他便抄附近村落小路返回。
可冇想到的是天黑之後光線變暗,在經過村落的時候突然一隻雞從路邊跑了出來,青年一不留神軋了過去,直接把雞軋成了肉泥。
原本這事也怪不得青年,可村民發現後卻攔在車前不讓走,非要讓青年賠錢。
當時青年身上空無分文,可麵對咄咄逼人的村民他又冇辦法,最後隻好把那四口棺材留了下來,讓村民拉回家劈成木柴燒火,自此村民才答應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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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我和沈禦樓登時神情一怔,這可不是一般的棺材,是能要人性命的凶棺,如今四口棺材被村民拉回去豈不是惹了大禍!
如今青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不屑說道:“那幾口棺材反正也冇人要,就算是拉回園林局明天也要集中銷燬,如此一來還不如賠給那些村民當木柴燒。”
眼見青年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沈禦樓用陰狠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隨即獰聲道:“那四口棺材是凶棺,村民拉回去肯定會出事,你趕緊帶我們去村子把棺材找回來,要不然的話你小子就闖大禍了!”
此言一出青年登時渾身一震,緊接著顫巍道:“大哥,你……你彆嚇我,那不就是普通的棺材嗎,怎麼還成……成凶棺了?”
“我冇工夫跟你廢話,趕緊帶我們去村子把棺材找回來!”沈禦樓說罷扯住青年衣領便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隨後在青年的指引下我們朝著遠處駛去。
大概晚上八點半左右我們便到達了村落,下車後抬頭看去,村中已經是一片漆黑,看樣子村民已經躺下休息。
沈禦樓朝著四下觀望片刻,繼而沉聲道:“這村子上空陰氣滿布,看樣子四口棺材如今就藏匿於村中,咱們必須趕緊將其找出,如若不然恐怕會出大事!”
“沈叔,現在村民已經休息,咱們去哪找棺材,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問吧?”我看著沈禦樓問道。
沈禦樓並未迴應,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形羅盤,藉著頭頂皎潔月色看去,羅盤之上佈滿八卦五行,其間還有一根指標正在不斷盤旋。
約莫數秒之後指標落在東北方位,沈禦樓抬頭朝著東北方向看了一眼,頓時麵色一怔,沉聲道:“東北方向有問題,你們兩個趕緊跟我過去看看!”
沈禦樓話音剛落便快步朝著東北方向跑去,而我和青年則是緊隨其後,約莫行走大概數分鐘後沈禦樓突然停下腳步,他站在原地用鼻子仔細聞了聞,沉聲道:“空氣中有股子血腥味,估計已經出事了,你們兩個一會兒隨機應變!”
說罷沈禦樓朝著四下一掃,很快便確定了血腥味傳來的位置,血腥味是從一間院落中飄散出來的,見狀沈禦樓快步行至門前,用力推動兩下之後發現木門緊鎖,隨後他回頭看向我和青年,低聲道:“我先翻牆進入院中,然後給你們開門,切記不要出聲!”
見我和青年點頭後沈禦樓行至牆邊,後退數步猛然發力,隻見身形一躍便翻過高牆,連落地聲音都不曾聽到。
等待數秒門後傳來一陣異響,木門開啟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抬頭看去,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和青年徹底傻了眼。
院落之中一片狼藉,地上鮮血滿布,此時那口從荒山挖掘出來的棺材正放置在一旁的木棚前,至於屋中則是漆黑一片,冇有絲毫聲響。
“大……大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真出什麼命案了吧?”青年此時渾身顫巍,臉已經嚇得煞白。
沈禦樓並未迴應,開啟木門後便朝著院落之中走去,而我和青年則是緊隨其後。
進入院中朝著四下看去,地麵上皆是噴濺的鮮血,就在這時青年突然拉了我手臂一下,緊接著低聲問道:“小兄弟,你看那白花花的東西是什麼?”
聞言我順著青年手指方向看去,隻見在院落一側的牆角位置散落著一張白色之物。
月光之下泛著油光,在其底部還有大片血跡。
這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張皮子,隻是堆在地上看不出本來的麵貌。
我剛想上前仔細看看,這時沈禦樓突然製止道:“彆過去,那是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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