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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魂蓮花爐
秦嘯虎從車旁經過剛想朝著是非堂走去,我隔窗將其喊叫住,說江雪眠已經不知所蹤,先上車再說。
待秦嘯虎上車後安九臣發動汽車朝著遠處駛去,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陳恨水到底藏於何處,需要利用精魂來鎖定位置,不過要想施以秘法必須先找個四下空曠之處,以免周圍被百姓發現。
在距離是非堂大概數公裡的地方是一片田地,如今麥子剛收完,正好可以藉此施法引魂。
“哥,要是江雪眠不走你當真想把他留在是非堂?”
秦嘯虎說著解開塑料袋從中拿出一個麪包啃咬起來,隨後還不忘遞給柳墨白三人,但唯獨冇有給我。
看樣子他對於我收留江雪眠一事還是耿耿於懷。
“嘯虎,江雪眠的實力當晚你也見識過了,若非咱們聯手根本難以將其製服,目前是非堂已經是天京術道門派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果咱們再不招兵買馬一旦天京術道下手咱們就會徹底覆滅,而且你彆忘了還有暗中窺視蕭敬山和黑衣人,他們是隱藏的禍患,咱們不能不防!”我看著秦嘯虎語重心長道。
秦嘯虎聽罷從塑料袋中拿了個麪包遞到我手裡:“我不是不懂這個道理,我也知道你想幫沈叔將是非堂發揚光大,我隻是擔心……”
“你擔心江雪眠假意投誠他日反水?”我搶先說道。
秦嘯虎雖說冇有迴應,但從他的眼神中我得到了肯定。
其實秦嘯虎這麼想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江雪眠出身索命門,是江湖中排名
引魂蓮花爐
眼見符紙上的血咒變色,我伸出雙指夾住符咒,快速在手中疊動著,約莫半分鐘後一張符紙便已經被我疊成紙鶴形狀,我將指尖殘餘精血往紙鶴眉心處一點,紙鶴頃刻間如同活了一般,雙翅不斷在空中扇動,待我鬆手之時紙鶴便朝著遠處飛去。
“九哥,趕緊開車跟上,紙鶴飛去之地便是陳恨水倉藏身之所,若是等紙鶴尋跡無蹤到時候咱們可就找不到陳恨水了!”
說話間我趕緊將引魂蓮花爐收起,至於泥娃娃則是扔在田地之上,畢竟泥娃娃中的陰魂已經被我們引出,與我們再無用處。
安九臣聞言立即進入駕駛室發動汽車,待我們幾人上車後他一腳油門便朝著遠處駛去,所幸紙鶴並未飛遠,半分鐘後我們便跟上了它的速度。
“顧兄弟,你說陳恨水會藏身何處?”柳墨白一邊詢問一邊目光緊盯紙鶴,生怕跟丟蹤跡。
“我也不清楚,不過據我推測肯定藏匿於深山之中,先前你曾說過陳恨水練就的是九鼎不死術,這種法門既然以九鼎煉製就肯定需要找一個偏僻無人之地,天京身為龍脈之地,周圍群山廣佈,要想找一座冇有人的深山應該不是難事。”我看著柳墨白沉聲道。
紙鶴飛行速度不快,大概在四十邁左右,安九臣是個急性子,雖說心中著急但也冇辦法,畢竟要想找到陳恨水就必須跟隨紙鶴前行。
跟隨紙鶴前行之際我給沈雨晴和李春來分彆打去電話,詢問了一下情況。
目前醫院那邊並未發生任何異像,至於李春來那邊他父母的屍體已經被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拉走,他在辦理完手續之後並未回到家中,而是和妻兒還有曹北亭守在了殯儀館。
“墨白,你和顧兄弟他們先睡一會兒吧,紙鶴飛行速度太慢,一時半會兒估計到不了地方,你們趁這個機會補充點體力,萬一要是真遇到陳恨水咱們也不至於太過被動。”安九臣轉頭看向柳墨白說道。
柳墨白聞言點點頭,叮囑安九臣小心後便倚靠在窗邊閉目養神,我和秦嘯虎等人也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墨白,顧兄弟,紙鶴停下了,是不是咱們已經到地方了!”
熟睡之中安九臣的聲音從耳畔響起,抬頭看去,外麵天色已經有些放亮,紙鶴就停留在車前大概數米的位置,一直盤旋空中卻不再繼續往前飛。
聽到聲音後柳墨白和韓敬雪也醒了過來,柳墨白看了一眼紙鶴,回頭詫異道:“顧兄弟,這紙鶴怎麼不繼續往前飛了,難不成這裡就是陳恨水藏身之地?”
說話間柳墨白朝著四下看去,夜色之下週圍皆是群山,四下荒無人煙,要想在此處尋找陳恨水絕非易事。
“不太對勁,這道陰魂屬於陳恨水,按道理說它應該能夠找到陳恨水的具體位置纔對,如今來到這群山入口就停下必然有蹊蹺,你們幾個先在車上等著,我下車去看看情況。”
見幾人點頭後我拉開車門下了車,行至紙鶴身前定睛看去,突然發現問題所在,紙鶴並非是盤旋空中不再向前,而是他觸碰到了一層無形的結界,紙鶴不斷向前飛去,卻又被結界頂撞回來,由於幅度太小,所以我們纔會認為紙鶴是在原地盤旋。
“柳大哥,你們幾人下來吧!”我朝著汽車方向喊了一嗓子,很快柳墨白等人便下車行至我身邊。
“群山之外有一層結界,正是這結界阻擋了紙鶴飛入其中,因此紙鶴隻能找到大體範圍,卻無法精找到陳恨水的位置。”我看著柳墨白說道。
柳墨白聽後朝著四下看了一眼,頓時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說這周圍皆是群山,覆蓋方圓數百平方公裡。
我們要想在這群山中尋得陳恨水的下落幾乎是比登天還難,就算是挨個山頭尋找最起碼也需要數月時間,
到那時我們就算是找到陳恨水也無濟於事,因為他早就已經練成了九鼎不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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