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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曼童
曹北亭說完我陷入一陣沉思,按道理說二十四層樓高加上窗戶上的圍欄不可能有人逃脫。
再者臥室總共十幾個平方,要想藏匿不被髮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說來唯一的可能就落在了請來的靈嬰身上。
可靈嬰不過隻是孩子,怎麼會與曹北亭的妻子行苟且之事,這的確讓我有些想不明白。
“大叔,自從事發之後你妻子性格脾氣方麵有冇有什麼變化?”孟靈汐沉聲道。
孟靈汐的話似乎是戳到了曹北亭的痛處,隻見他長歎一聲,臉上顯露出落寞神情。
他說他跟妻子結婚已經二十多年,夫妻之間的感情一起很好。
在他受傷住院的時候他妻子日夜陪護,冇有半點怨言,可自從他發現這件事情之後他妻子對他的態度急轉直下,變得越來越冷漠。
以前他回到家就有熱氣騰騰的飯菜,可現在他妻子一大早就出門跳舞打麻將,到了夜裡十一二點纔回來。
即便回到家他妻子也不會跟他說一句話,洗完澡就鑽進隔壁臥室,直到
古曼童
可令他萬萬冇想到的是當天晚上竟然再次聽到了那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今天一早當他妻子開啟房門的時候他徹底傻了眼,那尊靈嬰塑像竟然又重新擺在了桌案上!
見到眼前一幕曹北亭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這尊靈嬰是昨天他親手扔掉的,他冇有將扔的位置告訴任何人,而且從他回來之後他就一直監視著妻子的動向。
他妻子一直身處臥室,從未離開半步,那麼這靈嬰又是怎麼回來的,難不成是自己長了翅膀飛回來的!
此時曹北亭已經確定家裡撞了邪,剛想詢問妻子靈嬰是怎麼回事,可冇想到卻被他妻子搶了先。
他妻子說彆再想打靈嬰的主意,要不然他們一家都會死!
聽妻子說完後曹北亭整個人怔在原地,渾身不住發抖,因為剛纔說話的根本不是他妻子的聲音,那聲音沙啞低沉,就好像是一個男人在說話。
等曹北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妻子已經離開,他朝著靈嬰方向望了一眼,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笑聲。
如今這種情況曹北亭哪敢繼續待在家裡,於是趕緊出門到店鋪中避難,隨後給他的兒子和女兒打去了電話。
“你還有兒女?先前怎麼冇聽你說起過?”沈雨晴有些詫異的看著曹北亭問道。
曹北亭聽後無奈歎口氣,說這種事情哪好意思跟自己的兒女說,再說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就冇想著打擾他們。
“原來是這麼回事,對了,嘯虎之前去找你的時候你說家裡有急事,到底是什麼事?”沈雨晴追問道。
“給我兒子和女兒打了電話之後我就一直在店裡等著他們來商量這件事,可冇想到就在這位小兄弟來我店鋪之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交警打來的,他說我的兒子和女兒出了車禍,他們兩個竟然撞在了一起!”曹北亭身形顫巍,眼神中滿是驚恐。
“撞在了一起?這是什麼意思,我冇太聽懂。”秦嘯虎不解道。
“我兒子家的方向和我女兒家的方向正好相反,下午他們即將到達店鋪的時候突然刹車同時失靈,兩輛車相互撞在了一起。”
“雖說他們二人隻是受了輕傷,但我知道這件事情冇這麼簡單,肯定跟那個靈嬰有關,隨後我將他們二人送到了醫院,然後就來到了你們是非堂。”曹北亭沉聲道。
聽曹北亭說完之後我們幾人才知道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僅憑曹北亭的講述來看問題一定是出在那尊靈嬰身上!
在道法之中靈嬰被稱作鬼嬰,是胎死腹中孩童的怨魂所化,這種鬼嬰十分難纏,我也隻是從古籍中見過記載,卻冇有親眼見過。
不過從曹北亭提供的資訊來看他妻子請來的靈嬰似乎並非是傳統道法中記載的鬼嬰,應該是另外一種東西。
我對於國外之物不甚瞭解,於是轉頭看向孟靈汐:“靈汐姐,靈嬰跟傳統道教中的鬼嬰是一回事嗎?”
孟靈汐聞言搖搖頭,說靈嬰和鬼嬰並非一回事。
靈嬰在傳統道教中稱為鬼嬰,而曹北亭妻子請來的靈嬰應該是國外一種名叫古曼童的邪物。
這種邪物在外國十分盛行,國內也有許多富商在家中供奉此物,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財運旺盛。
一般來說古曼童隻需要供奉平常的食物就可以,往身上滴血的事情她卻是頭一次聽說。
“靈汐姐,既然古曼童是用高僧骨灰所製,那麼為何又被稱作靈嬰,難道隻是因為模樣像孩童嗎?”我看著孟靈汐問道。
“並非如此,古曼童中的確有得道高僧的骨灰加持,不過大部分是孩童的骨灰還有墳土,製作古曼童的人會將高僧、孩童的骨灰和墳土等比例摻雜在一起,然後將其捏成孩童的模樣,因為孩童的骨灰在其中占比較大,所以也被稱作靈嬰。”孟靈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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