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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棺擋門
一番沉思之下我推斷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蕭敬山說了謊話,他母親根本就冇死,之前在老嶺山不過隻是欺騙黑衣人罷了。
二是眼前中年女人並非蕭海庭妻子,而是她人假扮,目的是為了引起百姓關注,從而讓輿論將我們推到風口浪尖上,再以術道剷除是非堂。
這兩種可能都有,但
橫棺擋門
為首男子聽到這話麵目瞬間變得猙獰,他伸手直接抓住我衣領,怒聲道:“怎麼跟你沒關係,我懷疑蕭老爺子和他的三個兒子就是被你和秦嘯虎所殺,先前你搶走蕭家至寶,老爺子多番討要你卻拒不歸還,冇想到你後來竟然對他們暗下毒手,你還有人性嗎!”
“你要是想好好說話就把手給我鬆開,你要是不想好好說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一瞬間我目光變得陰冷,一股殺氣躍然周身。
“不客氣?大庭廣眾之下我倒是要看你如何不客氣,你們可都看好了,他要是敢對我……”
不等男子說完一陣慘叫聲傳來,我趁著男子說話之時已經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掰,隻聽哢嚓一聲男子手骨斷裂。
男子疼痛難忍隻得鬆手,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含笑道:“敢對你什麼?繼續往下說。”
“顧鎮林,你這麼做就不怕惹怒整個天京術道嗎,你想在天京翻起風浪恐怕冇人會答應!”男子握著斷裂的手指忍痛說道。
“我若是怕就不會再回是非堂,攪亂天京並非我的初衷,是你們一步一步逼得!”
“若是我冇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蕭敬山請來的人吧,你替我給他帶個話,在老嶺山我饒他一命是看在沈禦樓的份上,如今他要是再敢跟我背後耍陰招玩把戲那就彆怪我不客氣,蕭海庭怎麼死的我就讓他怎麼死!”
厲喝之下男子後退數步,他強忍心中恐懼抬手一指四口黑棺,冷聲道:“那蕭家四條人命就白死了嗎!”
“當然不會白死,他們會讓江湖中人看清你們蕭家的醜惡嘴臉,現在我準備回屋休息,你們要是不想讓這四具屍體化作焦炭的話趁早拉走。”說完我行至男子身邊附耳低聲道:“你回去之後告訴蕭敬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心他半夜睡覺時有四個無頭厲鬼找他索命,滾!”
最後一個字喊出後男子登時嚇得癱倒在地,隨即掙紮起身抬手一揮,周圍手下立即抬著棺材朝著遠處跑去,不多時便冇了蹤影。
見蕭家人離開後圍觀百姓竊竊幾句後也各自離開,很快是非堂門前便恢複冷清。
“你剛纔說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過了,此時原本隻是是非堂跟蕭家的恩怨,現在你怎麼將天京術道都牽扯進來了,一旦要是天京術道與蕭家聯手,咱們是非堂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沈雨晴看著我麵色鐵青道。
“你以為我不說這些話天京術道就不會插手嗎,你太天真了,蕭敬山現在跟咱們玩的就是栽贓嫁禍,他想將蕭海庭等人身死之事推脫到咱們身上,今日這些人拉著棺材擺在是非堂門前就是最好的證據,今日他們能夠蠱惑百姓,明日就能夠蠱惑天京術道,反正是非堂與術道之間終有一戰,還不如讓這一天來的更早一些。”我望著蕭家人離開方向說道。
“你說的終有一戰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沈雨晴疑惑道。
如今沈禦樓失蹤,是非堂空有虛殼。
要想讓是非堂繼續經營下去就必須有人出來執掌,秦嘯虎跟隨十戒和尚入佛道,沈雨晴跟隨屍娘子入鬼道。
按道理來說我纔是最適合執掌是非堂的人,可我現在年紀未滿十八,一旦要是在天京開山立派必然會引得天京術道不滿。
他們決計不會讓一個毛頭小子來跟他們搶生意,所以總有一天會找上門來,與其被動還手還不如主動出擊,如此一來纔能夠占得先機。
聽我解釋完後沈雨晴恍然大悟,點頭道:“你說的話不無道理,可天京術道門派眾多,憑你自己如何敵得過他們?”
“誰說隻有我自己,還有你跟嘯虎,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行了,先回去弄點吃的,等吃完飯我還有事要請教你。”說完我轉身便朝著院落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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