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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雞不成蝕把米
男子說話時雖說麵露笑意,但眼神間卻透著一股陰狠,是典型的笑麵虎。
這種人一般來說城府極深,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對著你笑的時候說不定背後已經拔刀出鞘,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在高大魁梧的人群中他顯得格外紮眼,即便他一身白衣打扮如同清秀書生,可眼中殺氣卻絕非旁人可比,據我推測他應該就是這些人的管事。
“血霖閣?這是什麼狗屁門派,我連聽都冇聽說過怎麼放在眼裡?”秦嘯虎言語譏諷道。
秦嘯虎跟隨十戒和尚修佛九年,雖說涉世未深,但要說不知道血霖閣肯定是胡說八道。
江湖暗殺組織不計其數,但大多皆是烏合之眾。
其間組成人員大概有三種,
偷雞不成蝕把米
白衣男子雖說身處外門,但卻是外門管事,如此一來情況就大相徑庭。
外門管事專管外門弟子,試想一個能夠掌管門派外門弟子之人又豈是尋常阿貓阿狗能夠比擬得了的。
“仇管事,此番你們是為蕭家紅花而來,奪紅花的前提是找到殺害蕭海庭等人的凶手,我們雖說前些日子與蕭家有過交集,但卻並非殺人凶手,真凶另有其人,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好好調查一番,彆牽連無辜之人。”我看著仇千羽沉聲道。
“顧鎮林,你口口聲聲說真凶另有其人,想必你知道真凶到底是誰,既然如此你何不直言相告?”仇千羽問道。
聞言我冷笑一聲:“冇錯,我的確知道真凶是誰,隻是我怕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
“哦?那不妨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仇千羽眉毛一挑,好奇問道。
“殺害蕭海庭四人的真凶就是蕭家長子蕭敬山!”不等我開口秦嘯虎搶先說道。
此言一出血霖閣弟子皆是鬨堂大笑,仇千羽嘴角微啟,冷笑一聲:“蕭敬山?他可是蕭海庭的親生兒子,未來蕭家的掌門人,他與蕭擎蒼三人乃是手足兄弟,怎麼會下手殺害他們,你這個栽贓嫁禍未免太明顯了吧,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仇千羽等人的反應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蕭敬山往日與蕭海庭等人並無恩怨,再說又是血緣親人,怎麼會有人相信他殺害自己的父親和兄弟。
“仇管事,我並非顧兄弟朋友,也並非血霖閣弟子,既然今日此事發生在斥候堂外,我想我有必要將此事說清楚,據我們斥候堂調查殺害蕭海庭四人的凶手的確是蕭敬山!”原本默不作聲的孟靈汐上前一步解釋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顧鎮林雖說與斥候堂並無關係,可他既然從斥候堂中走出就說明點了天燈餵了黑龍,這點天燈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你為了錢財甘願說謊也冇什麼不可能!”
仇千羽一語落地目光逐漸變得陰冷:“行了,你們彆再拖延時間了,今日前血霖閣前來就是為了取顧鎮林和秦嘯虎的項上人頭,與此事無關者給我閃開!”
說話間仇千羽先發製人,抬手一揮,手中摺扇橫出,緊接著空中千百根寒芒乍現,一股威逼之勢撲麵而來。
雖說其手段淩厲出招詭譎,但我心中早已有所防備。
電光火石間赤焰火麟出手,風捲殘雲之下乒乓聲作響。
待紅光散去之時千百根銀針已經落在地上,一時間地麵上綠色雜草變得泛黃乾枯。
看樣子從摺扇中擊發的銀針含有劇毒,冇想到仇千羽一出手便是殺招,下手果然陰狠毒辣。
見我將銀針擋下之後仇千羽麵色一怔,冷聲道:“我倒當真是低估了你,不過就憑你們幾個人怎麼跟我們血霖閣鬥,給我殺了他們,一顆人頭一百萬紅花!”
此言一出仇千羽身邊的殺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揮舞手中長刀便朝著我們幾人衝將過來。
見對方來勢洶洶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舉起手中長劍下劈橫掃,刹那間劍氣迸發,地麵上的銀針瞬間飛出,直衝血霖閣弟子而去。
這些弟子先前聽到酬金各個殺意滿腔,疾步前行之下哪顧得上許多,等他們感知到危險時已經來不及躲閃,銀針全部刺入這些人體內,旋即眾人倒落在地,喊叫間被刺中位置已經開始發黑,看樣子銀針上的劇毒已經開始在體內擴散。
“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沈雨晴麵無表情冷聲道。
仇千羽冇想到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更冇想到我會在頃刻間讓他手下全部喪失戰鬥能力,詫異間他快速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藥瓶,迅速分發給眾人。
“趕緊吞服下去,快點!要是麵板出現潰爛就趕緊砍掉,要不然連命都保不住!”
說話之時仇千羽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水,看得出來他此刻已經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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