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身子不斷打顫說:可狗子!咱是親姐弟呀,我膩聲說道我不管,我就是愛你,大姐或許想到自己得身子及名節,早讓那可恨的姨夫給毀了,爾後想來也是嫁不得人了,想到傷心之處,那淚水不住的滴了下來,我抱緊她,將她那臉上的淚水一一舔入口中,鹹鹹的,慢慢的我將嘴壓在她的嘴上,舌頭也頂開她那緊閉的雙唇,深深的進到她的口中不斷打轉,一會大姐的舌頭也開始笨拙的迴應,倆人舌頭已像身子般交纏在一起,我雙手也開始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四處遊動,一觸一顫,可見大姐的身子十分敏感,探到她那堪盈握的雙峰,我更興奮的雙手發力握緊,換來她那身子不斷扭動,經我再用指尖輕捏她那細小的**,除了**不斷漲大變硬外,大姐再也忍不住張口輕聲吟哦,我時而將她奶頭輕輕舔動,時而輕咬拉扯,大姐幾時見過這般陣仗,細聲哭泣,她此刻絕非傷心,隻是無法承受我愛撫的刺激而已,姨夫粗暴強姦她時,她內心隻感到羞辱、痛心,絕非此番的情景可堪比擬,最後終因身理備受刺激或有快感,但也是羞慚傷心的心理居多,我再向下探往她的秘處,隻見她雙腿緊夾不放,我先在她蜜丘上用手指梳攏著卷長的陰毛,一麵在她耳邊輕說:愛是不保留的大姐她才緩緩將雙腿張開說道:羞死人了!我手指一探,**不斷在那穴口流出,我在她耳邊細說:大姐你流了好多**!
大姐膩聲說道:怪你!怪你!你還說呢,我再將她的身子翻轉,一口吻向她那秘穴和在陰蒂上不住舔動,不多時,隻見她死命將枕頭一角咬住,雙腿踢動著泄了身子,尖尖指甲也不覺刺入我的屁股肉。
我再度擁住並深深的親吻她,隻見她全身像是骨頭被抽了的癱在我懷中,柔聲說道:狗子!今後我這輩子隻愛你一人,聽到她像小媳婦兒那般溫柔婉約傾吐,我也感動的說將會一輩子善待嗬護她,等她回神後,我牽著她那宛若無骨的小手伸向我那**,這時她已不像先前那般無措,開始或輕或重的握住,並上下套弄,激得它再次像充氣般不住漲大跳動,大姐輕聲說道:狗子!你真的已經長大了,並倍感興趣的左右仔細端詳,遺憾的是夜色過暗些,我要她將嘴兒張開,她異聲道做什麼?
此刻我什麼話也不說,隻是將它頂入她那櫻桃小口,並在她將它吐出前,深深插入她的喉道中,惹得她不住作嘔,但又無法吐出什麼,隻漲紅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瞧她難過的樣子,我不忍的抽回那大**,等她緩過氣後輕罵:狗子!你怎麼將那臟的放入我口中,可是在我輕聲鼓勵下,她又溫馴的將我那**含入口中,幾次後大姐就逐漸捉住竅門,將我那深深含入,雙唇及舌尖輕舔馬眼,偶而又用牙齒輕咬肉柱,真套弄得我好不舒服,不愧是學校的資優生!
我的雙手冇閒著,一會抓住她那椒乳用力捏拿、一會又予重壓,直叫大姐一會輕聲喊疼,一會皺眉也說不清言語,神情就似要崩潰了,我將大**抽離她那小嘴,扶著緩緩插向緊閉的**,一路峯迴路轉,在她輕呼中慢慢的插入深處,雖然她曾被姨夫粗暴強姦過二次,此刻仍緊湊得頻頻呼痛,好不容易我那**終於插到底,但隻輕擁她暫時不動,大姐籲了一口氣道:狗子!姐真的是你的人了,她見我並未自顧尋找刺激,體貼讓她休息,高興的說出這句話。
見她適應那刺痛後,我就逐漸加足馬力開始馳騁,大姐的身子隨著我的抽送不住扭動,口中嬌啼婉約,淫語不斷,並隨我動作加快更顯劇烈,經我四、五百抽後,她卻全身打顫哭了出來,**不停顫動吸吻我那**,指甲更深深刺入我的背心,使得我抽送間都備感吃力,背心也吃痛不已,如此反覆數回後,她終於忍不住說:狗子!姐真的已經不行了,瞧她無力再承受的模樣,我也不忍的抽回我那**,後來還得勞駕她手嘴並用,纔將我的大**平伏,最後她那汗水濕透的頭頸靠入我懷中膩聲說道,狗子!大姐要叫你給**死了!我一個人可冇法應付你,我心裡暗自說道,你還有一個洞兒冇來幫忙呢!
往後的日子裡,我白天是姐姐們的乖弟弟,夜裡又成為大姐的姑爺,大姐夜夜承歡,總是被我**得叫饒不已,這年她還未滿十八歲。二姐同睡在炕上,始終冇有發現這事兒,但是有數次大姐**聲響些,我看見二姐身子似乎動了動,可在興奮當頭,大姐和我也都不顧了。
直到一夜,我照例將大姐徹底拆卸後,仍感不滿足,就將她身子翻轉,強迫她趴跪在炕上,我由後麵將她強行抱住,分開她的臀肉舌頭探向她的屁眼,大姐有如遭受電擊一般猛然回縮,但是早已被我料中,
我用身子抵死將她的屁股壓住,讓她無法動彈,她試著無法爭脫後,就輕聲說道:狗兒!那兒臟的,我還是用手幫你解決吧,隻是今晚我像鐵了心一般,不管她又哭又叫,我都執意不理,不斷用舌頭舔弄她那已是涕肆縱流的屁眼,還將手指在她裡麵不住的探索,我像是小孩獲得新玩俱那般,再也不肯鬆手,過不多時,如果這時我能分神或可發現大姐已經不作掙紮了,除了她那大腸壁肉將我手指緊緊包覆,還不斷蠕動擠壓得我好不舒服,大姐已知道無力違抗我,後來卻對她自己身理刺激的對抗更顯得無能為力,終像發春的母狗那般追求我所能給她更大的刺激及快感,我最後提起那久繃難過的**,頂入她的屁眼,雖然已經充份潤滑了的,也經我手指的洗禮,但仍感覺像是蜀道般難以通行,畢竟我的大**較手指要粗大好幾倍,終於皇天不負我的苦心,在我大姐的哭叫中,我那大**辛苦的抵達終點,總算全根插入我大姐的屁眼進到她的肛門深處,她那緊緊將我的**一圈圈包覆圍束的肛肉,感覺較前麵**來得更緊,溫度也更高,當然也更舒服。
幾經來回輕抽動後,發覺裡頭也有蠻多的**,我也開始放力的抽送,由大姐肢體的表現可見她受刺激的程度,當可知道較插入**中來得強烈得多,幾次都快將我翻下馬來,而她的淫叫一聲響似一聲,後來還不斷引泣,她的神智因過多過強的刺激及**,以致完全失控了,我也感到從未有過的舒爽,準備要發泄了。
這時屋內燈光突然亮起,隻見二姐麵露訝異不敢相信她雙眼所看到的,平素高雅溫馴的大姐竟然像母狗般高抬屁股,讓我的大**深深的插在肛門裡,我受到這突然的刺激,那股準備發射的精液,不知所措竟然迴流回去;大姐也緊閉雙眼放聲哭泣。
我這時心裡苦思要如何應付這尷尬羞人的場麵,首先將我那**抽離大姐的屁眼起身穿衣,並即將被子蓋在大姐身上,她此刻哭聲漸息,但仍然冇有勇氣將眼睛張開,恐怕她心裡期望的這隻是一場夢,也可能希望這一夜不要有天明的時候,我俯首在大姐耳邊說道,你先在這休息,我和二姐說去,在她點頭後我與二姐走向另外一房間,心裡一邊暗自盤算該如何解說,我這時想到二姐脾氣較為剛強,應先博得她的同情再說,所以我首先將大姐如何受到姨夫的強暴欺侮,自己撞見大姐被他強行用大**插入**、屁眼、口中詳細述說清楚,自己居於保護及同情大姐心理而又日久生情。聽到這裡二姐果然勃然大怒,破口大罵姨夫是畜牲,此刻她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起初我還以為是姐妹情意深重,說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日前二姐外出回來後身上帶著傷痕,也是姨夫他的傑作。
那日二姐閒來冇事,心血一來突然想找姨媽家的二妹玩,當日隻有姨夫他一人在家,二姐本來馬上就要離開,詎料姨夫心存歹念,又想強行姦汙二姐,隻是二姐脾氣剛硬,抵死不從,反而一口咬傷姨夫,姨夫吃痛後,就將二姐給打傷了,二姐雖受傷,但倖得儲存名節逃了回來,隻是二姐認為這是件羞辱的事情,不願對任何人提起,若非因為我和大姐這個事件發生,二姐她還不願說出來。
說到這裡,二姐對我保護大姐的行為頗為嘉許,但又有些尤怨說道:你心裡從來隻有大姐,我抗議的說,我對大、二姐向來一視同仁的,要是知道姨夫欺侮你,我也一樣會替你出氣,二姐脫口說道:走著瞧吧!
或許她又想起我那**插入大姐屁眼的**情景,二姐突然紅著臉說:快去吧,大姐仍在隔壁等你呢!
這事件到此,終算平和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