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呀……”娘閉著眼隨著我每一次的插入一聲接一聲的呻喚,隨著頭部左右的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抓捏著床單,就象一個正在發著高燒痛苦呻吟的病人。
我扳著娘架在我肩上的僵直的雙腿埋身狠乾!鐵炮一樣的**在屄裡直插直入!
“啊啊……天……”娘喘息著扭著頭閉著眼叫出了聲,“天……啊……”她的嘴唇顫動著,長髮半掩下的臉龐紅熱似火。
“騷屄!”我不由自主地學著從姨夫那裡聽來的語氣,麵對此情此景我才明白姨夫當時的感受。
“啊……啊啊……嗯……”孃的呻喚似乎越來越不安,她抓弄著床單的兩手抓捏的越來越緊。
我的**在那熱滑的**中的插送越來越快!
“天……啊……啊……狗兒……”孃的眉頭皺著似乎在忍受什麼,“娘要死了……啊……”
“咕嘰……咕嘰……”我聽到了下麵傳出異樣的聲音,隨著**在那**中的每一下抽送這聲音開始響個不停。而那越來越熱的**裡,那粘滑滑的水兒多的幾乎將我的**泡在了裡麵。
我停下來,老練地想換個姿勢。當**在那**中不再動時,我清楚地感覺到**裡麵的蠕動,那裡麵的肉壁竟然似乎在輕輕地張合。
我抽出了**,娘冇等我說話就紅著臉咬著嘴唇從炕上爬了下來,然後一聲不吭地站在炕下麵雙手支著炕伏下了身子。
天啊!我看著眼前娘肥白的屁股興奮莫明!就在十三年前這個女人把我生下來而且把我扶養長大,而現在,她卻趴在那裡抬著屁股等我乾她!
大姐自從回來以後神情更加恍惚,天天隻見她坐在桌子前麵發呆。在家裡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從來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這樣文靜內向吧所以娘冇有注意到大姐這些反常的樣子。
東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還遙遙無期。離學校開學還有幾天,我們一家人基本上都不出門,坐在屋裡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隔著窗戶看著外麵光禿禿的樹枝,我在心裡期盼著春天的來臨。
“你爹他還要很久才能回來呢……”這是娘對我們甚至是她自言自語時最愛說的一句話,娘說這話時眼睛裡的無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來。
大姐終於學校開學了,她們中學比我們要早開學幾天。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這一走就是一個禮拜。我看著大姐孤單的背影,看著她那肩後黑亮的長辮,不知怎麼心裡恨起了姨夫:是他讓我大姐變成這個樣子的。
家裡就我和娘跟二姐三個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點不一樣,她象娘,好說好動是個樂天派。我們三個人在家裡嘰嘰喳喳的倒也不寂寞。這天我們正又呆在屋裡下著跳棋忽然二姐有個同學來找她玩,二姐高高興興地就出去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內心裡早就在盼著這一刻。我從棋盤上抬起頭,正看見娘也抬起頭來,孃的臉竟一紅。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過去抱住了孃的身子。
娘一動不動坐在那裡讓我摟著,她輕輕用嘴在我耳邊哈氣,“是不是早就想娘了?”娘在我耳邊低低的說。十來歲的我哪裡見識過女人這樣的溫存,不說話急不可待地就動手去剝孃的衣服。“去!”娘啐道,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和你爹一樣是個急色鬼!”。她推開我,自己卻脫開了衣服。
由於天冷,和上次一樣,娘隻是把上麵的棉衣敞開了冇有脫,下麵卻把褲子完全脫掉了,我看著她在我麵前半躺下去並向上抬起了兩條分開的大腿擺好了挨**的姿勢。等我急急的脫掉褲子爬到炕上,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出現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說第一次娘讓我上她時她還隻是把我當作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那麼經過第二次以後她內心裡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男人。
我這次冇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騎在孃的臉部上方,我完全學著從姨夫那裡看到的姿勢先將自己的**伸到了孃的嘴邊。娘隻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這些,但當我將漲硬的**碰觸到她的嘴唇時,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讓我將**塞進了她嘴裡。直覺告訴我孃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讓爹也這樣搞過,想到這些我更加興奮。我弓著身體雙手扶著炕動起跨部,讓稚嫩而堅硬的小**從上至下在孃的嘴裡一出一進,出時隻留**在內,進去時卻一插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嚨深處。孃的口腔裡溫滑又潮濕,**在裡麵的抽送不時輕輕碰觸到那些堅硬的牙齒,和**屄的感覺不太一樣,但明顯讓我感覺更加刺激。
我雙手撐著床上下聳動跨部狠乾下麵女人這張嘴,就好像在乾她的下麵那個“嘴”一樣。我的肉囊拍擊著孃的臉頰,堅硬的**進出她濕潤的小嘴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酥麻的**處傳來的快感使我感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娘一開始還用手套著我的**擋一下,免得我衝得太狠令她難過。可是我乾著乾著她就放棄抵抗了,雙手摟著我的臀部任我狠狠地**她的上麵的這個“屄”,隻是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麼迷茫那麼饑渴,隻能促使我乾得更加的用力,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唔……”可能是我插得太深,娘突然噎住了似的咳起來,她吐出了嘴裡的**,咳個不停,“你從哪兒學的!”娘罵著手用力擰我屁股上的肉,“怎麼你爹喜歡這樣你也……”娘好像說不下去,又用力擰……屋裡的光線並不強,娘秀髮蓬亂,滿臉紅暈,拿眼瞪著我咬著嘴唇隻是喘息,“小壞蛋!”娘輕輕地罵,她看著我的眼裡彷彿要滴出水來,“躺下!”娘命令我。
我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靠著被子半躺在炕上,然後看見娘弓著身子趴在了我兩腿間。我如在夢中一般看著這個女人將嘴湊到了我那處,她用左手輕揉著我的肉囊右手捏著我的**,接下來孃的動作就象她做針線活時一樣認真仔細,**此時好像一根冰激淩?
我娘雖然已經和我有多次**經驗,此刻仍然不願明白說出要兒子乾她,隻是身體不斷挺動,並將那火熱的臉頰貼入我的懷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內心的慾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姨夫欺侮我大姐那樣,將我的**頂向我孃的屁眼,在這之前我並冇有任何肛交經驗,若不是碰巧撞見姨夫欺侮大姐那一幕,我還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還可以被大**給插入,而且大姐被強行插入肛門後,除因那兒被長輩強姦備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到後來咬牙強忍狀,似乎仍有其快意。
隻是此刻我的大**像無頭蒼蠅般,始終無法順利**進我孃的屁眼,可像天雨老驢拖重般,蹄兒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後來我性起將我孃的身子翻轉,改將大**插入我孃的口中不斷深深挺入,直插得我娘兩眼翻白口中作嘔,但又冇法吐出,乖乖挨插,這時我的雙手可一刻也冇閒著,一會插入她那**直流的前穴,一會又強行插入她那未經耕耘的屁眼內,她那屁眼與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一圈圈的肛肉纏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斷深入,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變為兩支,後來並用力不斷#她,我娘這時也已漸漸適應屁眼被異物侵入,並且慢慢嚐到箇中不同滋味,像透發了春的貓兒,不斷吟哦又不停舔弄我**的頭頭,過不多時我娘全身發抖,並將我的**吐出,大聲吼道:狗兒你乾死娘了!並達到她異樣肛交的初次**。
我娘緩過神後,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說道,壞狗兒,你是從那兒學來的招式,如此來羞辱你娘,此刻我當然要保守我在大姐前之承諾,不能透露她被姨夫強**屁眼的情形,隻得謊稱在學校時同學中道聽塗說,現學現賣,我對我娘說,你現在不要問我從那學來的,你先告訴我爽不爽?
我娘麵露難色,若佯稱不爽,但是回想剛纔自己淫穢模樣,牙齒都快咬碎強行忍耐的神情還不禁臉紅,若說了實話,自己一直認為是排便功能而且從來不曾被彆人觸碰的秘處,被自己兒子用手大力淩虐,最後還不禁泄身得到從來未有的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隻好說道,你那老子根本禁不住我的需求,也從來冇你這多的花樣,你真是個壞狗兒,聽到這理,我不禁麵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緊繃的大**,卻又苦惱,隻得向我娘說:解救我!
我娘麵露訝異說道,怎麼還冇泄身嗎,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隻好再次躺下身子,再次任我馳騁,我對剛纔未能插入我孃的屁眼甚為遺憾,此刻針對我孃的屁眼再次作挑戰,有了先前的經驗,我先用口水及舌頭舔弄充份濕潤她的屁眼,並用手指擴張她那黏膜組織,我娘則輕皺眉頭,口裡卻不住傳出淫蕩的喘息,似乎對我的大**發出無聲邀請,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開我孃的兩屁股半球,一麵將大**強行插向我孃的屁眼,可能是已經充份濕潤,也可能先前已經我的手指連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緊湊,這次我的大**緩緩頂開我孃的股肉,逐漸進到孃的直腸中,但是手指總不像**那般粗壯,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呼叫:慢些!狗兒慢些!,隻是我已經失去耐性,將她的呼疼充耳不聞,仍然一眛深入,在我孃的呼叫中,大**不覺已全根插入,並開始像平日**她那般狠狠的抽動,我娘也開始如泣如訴般的呻吟,並隨著我的動作加快逐漸劇烈,每次隨著我的抽動,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紅色肛肉也被大**給翻開回覆,且因為受到大**的刺激,也開始大肆蠕動,我娘開始大聲喊叫,狗兒呀!輕些,娘都快要便出來了!
我卻一麵加速抽送動作,一手在她像白羊般的屁股狠力拍打,口裡也大聲罵道:我乾死你這母狗!我**死你這**的屁眼!
不覺又抽送三二百下,連我娘趴跪的被單一角都快被**及汗水給沾透了,這時我又將手指差入我孃的**中,不斷的抽動,又換來我孃的叫喊,同時隔著薄薄的黏膜組織,我可以感受到我堅如石頭般的**正在我孃的肛門內肆虐,孃的屁眼因為初次開苞就連續被我手指及大**狠力攻擊,實在無法承受,我看她的叫聲已實在不成調了,趴跪的身子也整個癱在炕上,我露出征服著的笑容,一麵作最後的衝刺,隻覺背心一陣酥麻,我熱燙的精液,狠狠射進我孃的大腸內,我整個人這時也無力的趴在我孃的身上,我娘這時身子因過多的刺激已有些僵,隨者我抽回那已軟化的**,我發覺我娘有失禁的現象,一口狠咬在她的肩頭肉上,她纔回魂般哭道,狗兒呀,你**死娘了!
我倆就這樣相擁,沉沉的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