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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安寧
丟失憑據
文望舒
一場情事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
向玥早已經昏睡過去,在最後時刻到達**後,她就顫抖著脫力癱倒,最後身體的清潔都是陳敬在做。
她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抱著自己清洗,溫熱的水流過身體,然後是浸濕的帕子,在自己身上來回。
完全昏睡過去之前,向玥還因為他伸手給自己擦洗**而縮了縮腿。
許是因為方纔**太過激烈,讓向玥短時間內對陳敬有了種畏懼感,身體會在他伸手到腿間的時候下意識併攏,去又因為腿間被插得腫脹而痠痛著無力合攏。
因此她連大腿根都在忍不住輕輕顫抖。
看著昏睡在浴桶裡的向玥,陳敬伸直胳膊將人攏在懷裡,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目光觸及到她粉嫩的臉頰時,他不自覺地勾著唇角笑了笑。
她好可愛。夲伩首髮站:jilehai
同時也很…可口。
他不知道這樣形容是否正確,但畢竟因為自己的本體是狼,自然會用這種感受來作為衡量一個自己鐘愛的人或物。
她遠比他想象中要柔軟,同時也很嬌嫩。
透過浴桶中清澈見底的水,陳敬能看清自己懷中人身體的每一寸。
嬌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自己作祟後的痕跡,點點紅痕像是粉色的花朵,盛開在她身體的每一處,甚至靠近雙腿間的大腿內側尤為多。
胸口和屁股上還有他殘留的紅色指印,奶頭也被他吸的腫大,在輕微晃動的水波中時不時探出頭來,露出那不易察覺的齒痕。
向玥渾身上下稱得上乾淨的位置,就是脖頸以上。
脖頸這種含有咽喉的部位,在陳敬看來是格外重要且要尤為小心對待的地方。
他是狼,在獸態狀況下,咬住對方的咽喉,讓其失去抵抗力,一擊斃命,這是他最初的獵殺方式,所以也格外看重這塊部位。
他所鐘愛的主人既不是精怪也不是身體健壯的男子,是一個隻要他用力,就可以被他咬斷脖子的弱小存在,所以方纔在親吻這裡時,他格外的輕,也絲毫不敢張口咬,生怕自己被**衝昏了頭腦,傷害了她的身體。
隻是她這樣的脆弱,偏生還愛舞刀弄槍,他實在是不理解。
以至於前些日子家裡請來了女夫子時,陳敬還挺高興的,心想主人再也不用因為刀槍受傷,看書寫字繡花,就這樣安安全全的,就挺好。
哪曾想向玥當時的所有抄寫作詩都是他來做的,偏生她的話他不能反駁,當然他也從未有過反駁的想法。
她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抬眼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都不用眼神撒嬌,隻是看他一眼,不出片刻,她再無理的要求,陳敬都能欣然接受,並且落實得非常好。
這種無邊的縱容,一方麵來自他們之間的契約關係,一方麵來自他自己對她的心悅。
他對她的喜歡,在日積月累中變得越來越深,已經到了義無反顧的地步。
這種狀態展現給旁人,便是毫無底線的言聽計從。
將她從浴桶中抱出,陳敬掐訣讓她周身乾燥,床褥他早已收拾乾淨,有伸手拽過一件外衣給她披上,纔將人放進被子中。
他冇趕上她的床,在情事之後,他就要嚴格遵守自己身為奴的職責,隻能守著她,不可以主動突破了規矩。
陳敬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解了外麵的隔音結界,跪坐在床邊的腳榻上,手撐在下巴上,安靜地望著她熟睡。
他平生最大的心願便是能一直如此守著她。
看著她幸福,看著她歡笑,就是他此生所求。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美好安寧,很快就要被不遠處皇宮中高位上的那個人打破。
而整個陳家,也很快會因此遭殃。
作者有話說:
肉肉結束,下章開始要虐起來了,不是男女主感情虐,是劇情虐,大家放心,現在的他們肯定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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