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住了(高h)
丟失憑據
文望舒
這個被向玥在心裡稱為衣冠禽獸的某人,此刻正因為自己第一次進入女性的身體而感到新奇和刺激。
陳敬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他的性器甚至他自己都不曾用手抒解過,這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緊緊包裹著,他冇忍住低頭喘了一聲。
向玥被他這一聲低沉的聲音吸引,卻又驚訝他一個男的竟然喘得這麼性感…色情。
她愣神的功夫,陳敬就已經從剛剛進入的刺激感中迅速回神,揉了兩把她的陰蒂,緊跟著便捧著她的小屁股開始前後襬動起來。
向玥的小屁股被人握在手中,牢牢把控著她的下半身,兩條腿大敞著掛在他的腰間,開始輕輕晃動起來。
臀肉被不斷揉捏著,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從那兩片肌膚上湧,已經掉到小腹處的肚兜被人扯掉,熨貼溫暖的薄唇一下下輕吻著,她覺得自己的渾身都熱,鼻尖很快沁出一層汗。
像是案板上的魚肉,而他是刀俎,隻能任人宰割。
小巧的肚臍被薄唇輕吻幾下,濕滑的舌尖繞著周圍轉了幾圈,軟乎乎的小腹瞬間抽搐了好幾下,他聽見她軟糯的叫聲,眸色沉重。
纖細的手指想擠進男人的唇舌與肚皮之間,卻被更靈敏的大舌勾住,拖進嘴裡,抿著嘴唇含住細嫩的指節。
“嗯…陳敬你…你彆舔…”
向玥微微支起身子,想看看他,下一秒男人卻忽然吐出指節,一下子覆蓋住她的身體,壓上來徹底吻住她。
濕熱的口腔裡,是糾纏不清的舌尖。
男人的吻勢如破竹,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一寸寸占有著她的呼吸,舌尖輕輕滑過上顎,她敏感地一抖,紅唇微張,銀絲瞬間從唇角滑落。
唇瓣摩擦,堅硬與柔軟擠壓,她的雙腿下意識勾住他的腰,盤在身後,男人的大掌牢牢兜住她的小屁股,在自己的堅硬上又緩又重的摩擦著。
向玥被吻得頭昏腦脹,雙唇終於分開,男人的拇指蹭掉她嘴角的銀絲,滾燙的大掌又順著小腹的曲線下去,掐住那點腫脹的陰蒂狠狠碾磨了幾下。
她瞬間緊張得仰起頭,剋製著自己低叫出聲,白皙的頸子拉扯成一道完美的弧線,紅唇微張著喘氣,感受到帶著薄繭的長指揉撚過陰蒂,滑到穴口,勾了勾。
然後她就看見,那指尖從穴口滑過後,在屋中昏暗的光芒下亮晶晶的,下一秒陳敬便微挑著眉,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一回她不止臉紅,連帶著露在外麵的脖頸和耳朵,徹底紅了個透。
那指尖上,亮晶晶的東西,根本分不清是誰的,有他方纔的唾液,還有自己的水液,她不敢想象含進口中是什麼感受,而他就這麼坦蕩蕩地含了下去。
“你…彆亂吃…啊!”
她顧不上自己此刻任人擺佈的姿勢,爬起來拽住陳敬的手,卻不料被他一把扣進懷裡,細密的吻就這麼落在她的胸乳上。
“嗯…嗯…”
酥麻酸癢的感覺從**蔓延到**,她不禁軟下身子,徹底臥倒在他懷裡。
穴內被貫穿填滿,內裡的空虛正在一點點緩解,他含著她的**,逐漸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精瘦有力的腰擺動起來,梳妝檯被頂撞得晃動不止,她脊背下的流蘇桌布輕輕磨蹭著,又癢又麻,屋內即刻迴盪起女人的嬌吟。
向玥仰躺在餐桌上,一身粉粉豔豔的薄汗,嬌乳晃出淡淡的白色波浪,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雙腿根間,兩片穴肉唇瓣朝外綻放,紅淋淋的穴縫看不見,腫脹的紅紫**占據其間。
他與她的恥毛濕成一綹一綹,勾連交纏貼合在一起,囊袋在穴口處擊打又離開,拍打出清脆的響聲,落進二人的腦海裡。
粘膩的水液一股股從穴口溢位,淌過殷紅細嫩的肉唇,裹亮**,又蔓延至男人黑色粗硬恥毛下的肉囊上。
再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分離中,伴著啪嗒啪嗒的聲響,拉扯出一道道水線,又在穴口堆積出細密的白色沫子。
酥麻的致命快感從尾椎骨開始,直擊陳敬的大腦皮層。
他連眼角難得被欲色染紅,肌膚也變粉,看起來竟有種可人的味道。
隻是這種可人並非向玥能輕易承受的,因為他操得越來越起勁了。
陳敬拉起她,將她轉過去,上半身趴在桌麵上。
濕軟的穴裡隻空閒地歇了一口氣,下一瞬他的**又埋進來,飽脹的感覺一直從腳下頂到喉嚨。
她叫了一聲,眼淚流出來,落在桌上,又迫不得已地踮了踮腳。
陳敬這人真的是,頂著一副好皮囊,又擁有著委屈巴巴的可人神情,身下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隻是他真的好高,踮腳讓她好累都不舒服,她抽抽鼻子,委屈巴巴地想著。
“主人,咬住了。”
陳敬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窩,另一手墊在桌沿和她軟乎乎的小腹之間,勁腰大力擺動著。
**貫穿甬道後,以極深極快的速度**著,囊袋前後晃動,拍著脹大的陰蒂,給她帶去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
她的穴肉很獨特,入得越是狠,越是重,穴肉越濕,越軟,緊緊吸附著**不肯放鬆。
男人額角的汗珠越積越多,漸漸汗水沿著下顎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彙入中間細深的脊骨凹縫裡,在透光的窗下有種格外的朦朧美。
就算是在被**支配的情況下,在他看來,她也像是神女。
作者有話說:
滴滴滴!上車啦!請投下珠珠當做車票哦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