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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能聽見(舔穴**h)
寢屋外,陳宏帶著數十名穿著黑衣軟甲的人守著外頭。
他身邊的這些都是府裡暗中培養的死士,所有人都隻聽他的號令,是絕不會背叛陳府的存在。
陳宏屏息凝神地坐在院中的柳樹下,其他人都在他的身後一丈外,他生怕自己錯過了半點聲響,又怕叫外人聽去了某些不能為人所知的聲音。
儘管此刻院中這些人,全是他的死士。
隻是陳宏不知道的是,向玥寢屋外,早就被陳敬下了隔音結界。
這個世上,除了他們二人彼此能聽到房中一切之外,再冇有人能聽到,也不會有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宏和外麵的所有人,自然是什麼都不會知道。
寢屋內,方桌之上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香爐,不知何時起有人點燃一柱香,插入了香灰之中。
此刻,土色的長香正在緩慢燃燒,在空氣中散發出一股蜿蜒纏繞的香線,隨著屋內時而起伏的氣流,緩緩升起飄蕩著。
青砂帳簾之下,是兩具**相擁的身體。
雕花拔步床的腳踏上,是四散堆迭的衣物。
男子的黑色腰帶和佩劍落在女子的肚兜束腰之上,軟白的內裡裙衫纏繞在堅硬的劍鞘上,有種說不出的契合感。
而此刻床上的二人,身體和心靈,也正在進一步的靠近契合著。
陳敬抬手摁住下方總是亂動的雙腿,將那一方自己從未窺見過的秘密花園展現在眼前。
他知道她的羞澀和無措,自己又何嘗不是。
隻是他餘光瞥見方桌上的香爐,一柱香的時間還有三分之一,他必須要抓緊了。
至少,至少要她到達一次**纔可以。
她體內瀉出來的春潮,是製止蠱蟲發作的第一步,尤其是要在喝下喚蠱藥後的一柱香內進行,才能將蠱蟲發作真正延緩。
至於真正製止蠱蟲,殺死蠱蟲,隻有他的精液纔可以。
陳敬看著掌邊微微顫抖的大腿根,他低頭虔誠地吻了吻。
他說過,她是他的神女,也說過會還給陳宏夫婦一個完整的向玥,那自然是不會真的拿走她的清白。
他的精液,還有彆的方法,也同樣可以進入她的體內。
薄薄一層黑色絨毛下,是濕紅髮亮的肉穴,此刻正被他的手指輕輕掰開,袒露在他的麵前。
軟嫩的肉在他的指尖下劃過,微微張開的穴口也因為近在咫尺的男人氣息而顫抖瑟縮著。
隻是僅僅是這樣的注視和氣息,肉穴就已經開始緩慢溢位濕潤的水液。
這個世界裡,她的身子從未有過人觸摸打開,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曾伸手去抒解過,今天是第一次,因此異常敏感。
陳敬看著點點晶亮的水光,即使自己已經羞澀到雙耳通紅,頭頂兩隻白色的毛絨狼耳也顯現出來,可他還是垂下鴉羽般的眼睫,啟唇靠近。
距離在一點點縮短,向玥能夠感受到男人牢牢把握在自己大腿根上的手掌是多麼的有力,也能察覺到炙熱的男子氣息正在靠近自己的下身。
在被他親上的前一秒,她還在下意識地想要後退,直到下一刻,陳敬親吻上了那張翁動的**口。
男人微涼且軟的唇和自己濕熱的下身接觸,兩種不同程度的柔軟觸碰,有種彆樣的奇妙體驗。
緊跟著是濕滑的舌突然毫無防備地鑽出,在她的穴口四周,緩慢地舔了一圈,伴隨著唇瓣的輕抿,向玥瞬間臀肉緊縮,敏感地哼叫出聲。
下一刻,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插進了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上,止不住地想要將其抱起來,最後卻演變成無力地摁壓。
纖細的腰背在他舌尖開始在**中進出**時猛地拱起,彎成一道漂亮的弧線。
烏黑的長髮散亂在軟枕上,向玥眯著眼,昂著下巴,咬著唇輕輕呻吟著。
她不敢大聲,怕外麵的人聽見。
房中明明冇有任何供暖,兩個人身上也冇有任何被褥遮蓋,他們的鬢角卻幾乎在同時都沁出細微的汗意。
陳敬似是察覺到她的剋製,緩緩抬起頭,頂著鼻尖唇角的水光,一雙墨藍色的眼眸與她對視,美得妖冶惑人:
“主人,您不用擔心,除了你我,冇人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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