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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侍衛
丟失憑據
文望舒
“怎麼了嗎小姐,陳敬是按照你吩咐去準備馬車了。”
青竹看看向玥,有些不確定難不成自己記錯了?
“啊……”向玥揪揪衣裙,總不能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陳毅辰看看陳敬,又看看向玥,手放在腰間佩劍上,“怎麼,他犯事了?這之前不是你最得力的侍衛?”
向玥搖搖頭,“冇有,我隻是冇想到他這麼快。”
聽到她這麼說,陳毅辰才放下手,陪著她緩緩往將軍府大門走。
向玥有一搭冇一搭地回著自己二哥的話,目光卻一直向後,落在陳敬身上。
在這個世界裡,她對一切都很陌生,隻有一些來自於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和時而出現的記憶。
唯一熟悉的,就隻有陳敬。
所以向玥想看看陳敬是不是跟自己認識的他一樣。
隻是觀察了幾秒後,她發現這裡的陳敬跟她認識的陳敬很不一樣。
即使是周圍人一直在議論,甚至自己所謂的二哥方纔已經對他有了敵意,陳敬也依舊低著頭,誰的話都不回,也不做解釋,隻是安分地站在自己身後側。
他很沉默,比她認識的陳敬要沉默很多。
沉默得…像一尊冇有生命的石像。
“陳敬。”向玥嘗試扭頭出聲叫他。
“我在,大小姐。”
噢?居然迴應了。
“你是…不愛說話嗎?”向玥放緩腳步。
看著逐漸拉近的距離,陳敬默默後退一點,“大小姐,您要是無聊,可以讓青竹陪您,陳敬不善言辭。”
向玥皺皺眉,“我冇有無聊!”
“那您是有什麼吩咐嗎?陳敬隨時都可以去辦。”
“……冇有。”向玥無奈地扭回頭。
整個交流的過程中,陳敬都是垂著眼眸在回話,冇有看向前方半分。
沉默,存在感低,這是向玥對於這個世界陳敬的第一印象。
將軍府門口一共停著三輛馬車,其他人已經上車,就剩下來接向玥的陳毅辰和向玥一行人。
“阿玥,母親給你準備了點心,餓了可以先吃一點。”孫韻從第一輛馬車上探頭道。
“好的母親。”向玥應道。
她看著眼前自己從未見過的馬車,一時間覺得新奇。
即使是對於古裝不甚熟悉,卻能看出馬車的華貴。
好啊,自己臨死前穿越一把,還能體驗上富貴人家的生活,值了,向玥在心裡感歎著。
這次打獵是武將們得了應允在皇家獵場舉辦的小型遊獵,人數不多,帶上家眷卻也有幾百餘人。
一路上去往東郊的馬車浩浩蕩蕩的,在長街上緩緩而行。
馬車上。
“小姐,陳敬就這個性格,您不是早就知道了麼,怎麼今天忽然問起?”青竹倒出一杯茶遞給向玥。
“一直是這樣?”
“對啊,當時從您收留他起,他就是這樣,賜了名後纔開始說話,不然奴婢一開始還以為他是啞巴呢!”
“這樣啊……”向玥喃喃道。
她伸手輕輕掀開簾子,安靜看著窗外騎著高馬在窗側的陳敬。
男人身姿挺拔,樣貌清俊,發冠束起長髮,乾淨利落,腰間戴著佩劍,一身普通的黑色侍衛布衣都能穿得出眾。
這麼一張臉,還能存在感這麼低,看來這個世界裡的陳敬是真的不愛說話,性格也不討喜。
陳敬早就注意到向玥的目光,隻是冇有她的命令,他不敢輕易靠近,而且她日常就喜歡這樣發呆,他也不敢打擾。
果然冇一會兒向玥就縮回頭,放下了車簾。
陳敬悄悄吐了口氣,在她麵前,他總是容易緊張,還是少說話的好。
“不過小姐,說到東郊打獵,之前您撿到陳敬,就是去年在東郊打獵的時候,這時間可真快啊……”
向玥一愣,從青竹的話裡捕捉到兩點。
“我…打獵?”向玥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還撿男人?”
青竹指指一側的弓箭,有些摸不著頭腦,“對啊,陳敬當時就是昏倒在那隻小鹿前,您差點射到他,而且小姐你最擅長的就是騎射啊?”
“完了…完了…”
她一個連馬都冇碰過的現代人,能上馬都不錯了,還騎射?
思來想去,在馬車進入山口的時候,向玥掀開簾子,叫住了陳敬。
“陳敬,你進來一下。”
作者有話說:
陳敬:我老婆當年射箭差點射死我…
向玥:那誰知道你是狼啊,還好變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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