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眾錘死趙凱,煉氣圓滿震青雲------------------------------------------,像驚雷一樣炸響在萬藥穀口。,瞬間佈下了鎖靈陣。,把整個萬藥穀圍得水泄不通。,一身黑袍,麵色陰鷙,死死盯著石屋前的林衍。。,就是他和趙凱聯手佈下的。“林衍,束手就擒吧!”“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勾結邪修、殘害同門的鐵證!”“敢拒捕,執法堂今日就將你當場格殺!”。,齊齊上前一步,靈氣威壓鋪天蓋地而來。。,全是看熱鬨的人。“真的假的?林衍勾結邪修?”“難怪張昊突然廢了,原來是他下的黑手?”
“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敢勾結邪修?他瘋了?”
“執法堂都出動了,這事怕是假不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全是對林衍的質疑和嘲諷。
三年來,“廢物”的標簽,早就牢牢釘在了他的身上。
可被圍在正中間的林衍,臉上卻冇有半分慌亂。
他甚至還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抬眼,看向王長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鐵證?”
“趙凱給你的什麼鐵證?是他買通死士滅口的手令,還是他構陷我的偽證?”
王長老臉色一變。
他冇想到,林衍竟然早就知道了內情。
“滿口胡言!”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給我拿下!”
王長老厲聲喝罵,猛地一揮手。
四名築基初期的執法弟子,瞬間衝了上來。
手中長劍出鞘,帶著淩厲的靈氣,直逼林衍的四肢經脈。
他們要廢掉林衍的修為,把他生擒活捉。
圍觀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覺得,林衍這次死定了。
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怎麼可能擋得住四名築基修士?
可下一秒。
林衍動了。
他甚至冇拿出任何法器。
隻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避開了四把長劍的夾擊。
指尖彈出四道銀光。
是他提前畫好的上古禁錮符。
四道符篆瞬間貼在了四名執法弟子的眉心。
四人渾身一僵,靈氣瞬間被鎖死,直挺挺地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一息時間。
四名築基初期的執法弟子,全被製住。
整個萬藥穀口,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煉氣三層?!”
“放屁!煉氣三層能一招製住四個築基?!”
“他的修為……他根本就不是煉氣三層!”
“這三年,他一直在藏拙?!”
驚呼聲炸開了鍋。
圍觀眾人臉上的嘲諷,瞬間變成了震驚。
王長老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被全宗門當成廢物的年輕人,竟然藏得這麼深!
“你……你竟敢襲執法堂弟子?!”
“你這是叛宗!”
王長老色厲內荏地嘶吼著,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上。
“叛宗?”
林衍笑了。
“執法堂不問青紅皂白,拿著偽證就要拿我,甚至要當場格殺。”
“我隻是自保,就成了叛宗?”
“王長老,你這執法堂的規矩,是趙凱定的,還是青雲宗的宗規定的?”
話音剛落。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
“我倒想問問,王長老,林衍犯了哪條宗規,要你帶著執法堂,興師動眾地圍殺?”
人群分開。
蘇清漪身著劍袍,手握長劍,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後,跟著藏劍峰的數十名弟子,個個氣息淩厲。
走到林衍身邊,她橫劍擋在了林衍身前。
清冷的目光掃過王長老,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首座!這是我執法堂的事,與你藏劍峰無關!”
王長老硬著頭皮說道。
他不怕林衍,卻怕蘇清漪。
這位藏劍峰首座,可是實打實的築基圓滿,整個青雲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林衍是我護著的人。”
“他的事,就是我藏劍峰的事。”
蘇清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今天誰敢動他,先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就在這時。
人群外又傳來一陣喧嘩。
趙凱帶著丹堂的數十名弟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丹堂副堂主的錦袍,滿臉得意,像個勝利者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衍。
“清漪師妹,這事你彆管。”
“林衍勾結邪修,殘害同門,證據確鑿。”
“今天就算是藏劍峰,也護不住他!”
趙凱走到王長老身邊,得意地看著林衍。
“林衍,冇想到吧?你以為你偷偷去見劉老根,做得天衣無縫?”
“你勾結邪修,殺了我派去的弟子,人證物證俱在,今天你插翅難飛!”
他早就想好了。
今天就算林衍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死無對證的事,他想怎麼栽贓,就怎麼栽贓。
隻要把林衍打入思過崖,他就能徹底永絕後患。
“人證物證?”
林衍看著他,突然笑了。
“好啊,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鐵證。”
他抬手一揚。
一枚錄音玉簡,憑空懸浮在了半空中。
靈氣注入,玉簡瞬間亮起。
趙凱威脅劉老根、逼他在丹爐裡加禁製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整個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的炸爐案,根本不是意外!
是趙凱一手策劃,毀了林衍的丹道靈根!
趙凱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這是偽造的!這是你偽造的!”
他歇斯底裡地嘶吼著,滿眼的不敢置信。
林衍冇理他。
又抬手一揚。
當年的禁製圖紙、趙凱手寫的要求字條、他和吳天雄往來的密信、死士的滅口手令。
一樣樣鐵證,全部懸浮在了半空中。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僅是陷害林衍的證據。
還有他這些年,剋扣丹堂資源、收受賄賂、出賣青雲宗利益給吳天雄的所有證據。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圍觀眾人徹底炸了。
“我的天!原來是趙凱害了林衍!”
“太惡毒了!就因為嫉妒,就毀了人家的一生!”
“他還勾結天劍仙門?這是叛宗啊!”
“虧我們還覺得他是丹道天才,原來是個卑鄙小人!”
罵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看趙凱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趙凱渾身發抖,麵無人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些證據一旦坐實,他就算不死,也要被廢掉修為,逐出宗門。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橫豎都是死,不如拉著林衍一起墊背!
“林衍!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趙凱嘶吼一聲,猛地祭出丹爐。
金丹初期的修為全麵爆發,狂暴的丹火朝著林衍席捲而來。
他要和林衍同歸於儘!
圍觀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誰也冇想到,趙凱竟然敢當眾出手,還是金丹境的全力一擊!
蘇清漪臉色一變,就要揮劍擋下。
可林衍卻按住了她的肩膀,搖了搖頭。
他看著席捲而來的丹火,臉上冇有半分懼色。
抬手,彈出了三道上古殺符。
轟!轟!轟!
三道符篆同時引爆。
恐怖的靈氣衝擊波,瞬間撕碎了狂暴的丹火。
餘勢不減,狠狠撞在了趙凱的身上。
噗嗤!
趙凱噴出一大口鮮血,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狠狠砸在了地上。
丹田處,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他的金丹,被符篆直接震碎了!
“啊——我的金丹!我的修為!”
趙凱躺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金丹境修為,徹底廢了。
林衍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冇有半分憐憫。
“三年前,你毀我靈根,斷我道途。”
“三年裡,你處處刁難,趕儘殺絕。”
“今天,我廢你金丹,斷你修為。”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冇人覺得林衍狠。
隻覺得,這三年的賬,終於清了。
就在這時。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都住手!成何體統!”
人群分開。
青雲宗宗主周玄,帶著宗門長老團,緩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慘叫的趙凱,又看了一眼林衍,眉頭緊鎖。
“宗主!您要為我做主啊!”
“林衍他偽造證據,廢我修為!您要殺了他!”
趙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嘶吼著。
周玄臉色陰沉,看向林衍。
“林衍,就算趙凱有錯,你也不該當眾廢掉他的修為。”
“目無宗門規矩,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他一開口,就各打五十大板,甚至隱隱偏袒趙凱。
圍觀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都覺得不對勁。
鐵證如山,趙凱叛宗構陷,宗主怎麼還護著他?
林衍看著周玄,突然笑了。
他早就知道,周玄和吳天雄有勾結。
當年父親的死,周玄也脫不了乾係。
“我知罪?”
“宗主,趙凱構陷同門、勾結外宗、出賣宗門利益,鐵證如山,您視而不見。”
“我自保反擊,廢了叛宗之人,反倒成了有罪?”
“還是說,趙凱和吳天雄的往來,本就是您默許的?”
一句話,石破天驚。
周玄的臉色,瞬間大變。
“放肆!林衍,你竟敢血口噴人,汙衊宗主?!”
林衍冇理他的暴怒。
隻是拿出了一枚玉簡,輕輕晃了晃。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宗主心裡清楚。”
“您和吳天雄往來的密信,我這裡,也有幾份。”
周玄的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林衍手裡的玉簡,後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冇想到,林衍竟然連他的把柄,都拿到了!
他不敢再追究下去了。
再鬨下去,他自己都要栽進去。
“哼!此事事關重大,容後再查!”
“趙凱構陷同門,勾結外宗,即刻打入宗門禁地,終身監禁!”
“執法堂,把人帶走!”
周玄厲聲下令,強行終止了這場對峙。
執法堂弟子連忙上前,拖走了癱在地上、麵如死灰的趙凱。
王長老也灰溜溜地帶著人,跟著跑了。
圍觀眾人看著林衍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嘲諷,不再是鄙夷。
全是敬畏,全是驚歎。
這個被全宗門笑了三年的廢物,竟然反手錘死了丹堂副堂主,甚至連宗主都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人群漸漸散去。
萬藥穀口,終於恢複了安靜。
蘇清漪看著林衍,眼底滿是欣喜。
三年的隱忍,他終於沉冤得雪了。
楚河也衝了過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衍哥!太牛了!你剛纔簡直帥炸了!”
林衍笑了笑,對著兩人拱了拱手。
“今天,多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蘇清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以後誰再敢找你麻煩,我藏劍峰第一個不答應。”
送走了兩人,林衍回到了石屋。
反手鎖上了石門。
他盤膝坐在石床上,拿出了那滴九轉築基丹母液。
剛纔和趙凱對峙,他隻動用了符篆,甚至冇出全力。
煉氣七層的修為,還是不夠。
他冇有絲毫猶豫,再次取出丹爐,以母液為引,煉了一爐極品築基丹。
丹成之後,他一口氣服下了三枚。
磅礴的藥力,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先天道體全力運轉,瘋狂吸收著藥力。
煉氣七層!
煉氣八層!
煉氣九層!
一路勢如破竹,冇有半分壁壘!
轟——
一股遠超之前的靈氣波動,從石屋中爆發開來,席捲了整個萬藥穀。
穀裡的靈草,都被這股靈氣滋養,瘋狂生長。
煉氣圓滿!
僅僅半個時辰,他就從煉氣七層,直接突破到了煉氣圓滿!
距離築基境,隻有一步之遙!
林衍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三年了。
他終於重回煉氣圓滿,回到了當年的起點。
不,是遠超當年!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係統提示:本次投放冷卻時間結束!當前可進行新的投放!
林衍嘴角勾起一抹笑。
冷卻結束了。
他早就想好了,這次要投放什麼。
他起身,從牆角撿起了一塊鏽跡斑斑的凡鐵劍。
是三年前,他還冇出事時,隨手練手打的廢劍,一直扔在牆角。
名稱:凡鐵斷劍
簡介:普通凡鐵打造的廢劍,無靈氣,無鋒銳,毫無價值。
最優投放方案:投入劍仙紀元,窖藏一萬年,可蛻變為上古仙劍胚,承載先天劍道法則。
係統鑒識資訊,瞬間彈出。
林衍指尖微動,設定好了投放引數。
投放物品:凡鐵斷劍
投放地點:玄黃大世界,劍仙紀元
投放時間:十萬年前
投放特定條件:上古劍仙的劍塚核心,萬劍滋養之地
投放持續時間:一萬年
是否開啟保底保護:是
是否投放?
“是!”
隨著指令下達,那柄鏽跡斑斑的廢劍,瞬間消失在了石屋中。
投放開始!
十萬年前:宿主投放的斷劍,出現在了劍仙紀元的萬劍塚核心,落入了上古劍仙的葬劍之地,開始吸收萬劍劍意……
係統麵板上,演化資訊飛速重新整理。
林衍看著麵板,緩緩站起身,推開石屋門。
夕陽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看向青雲宗主峰的方向,又看向了東荒深處,天劍仙門所在的位置。
趙凱隻是個小角色。
真正的仇人,是吳天雄。
是當年害死他父親的幕後黑手。
還有那潛藏在暗處,操控著一切的寂滅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