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女人是石櫻花,當初刺殺失敗被陳博策反了。
事後,陳博安排對方前往俄國的海參崴打前瞻,摸清當地的勢力分佈。
每個國家都有陽光照不到的黑暗,俄國民風彪悍,黑幫勢力盛行,在俄國做生意必須要小心。
考慮到現在這個時間點比較敏感,陳博接通電話沒有迴避蘇欣:
“計劃推遲,快的話這個月底吧。”
“好啊,打算坐飛機還是從口岸過來?”
“別急,到時候我會安排。”
“你要的防彈車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需要接駕提前聯絡我。”
“不錯嘛,效率挺高的,回頭給你漲工資。”
“咯咯咯……謝謝老闆。”
在一陣笑聲中結束通話電話,陳博放下手機,發現蘇欣正豎著耳朵聽著他和石櫻花通話。
“蘇科員,需要我向你報備嗎?”
“不用!我已經聽到了。”
由於石櫻花身份特殊,已經被國安的人盯上,因此陳博沒有多做解釋。
蘇欣自顧自的吃著菜,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芸,剛剛我提到的準備工作提前落實,需要什麼樣的專業人員你可以自己招,也可以給白霜提要求,她會幫篩選合適的人才。”
“好滴呀。”
“對了,巨思傳媒那邊怎麼說?”
“王婷和巨思傳媒的幕後老闆約在明天下午到對方公司麵談。”
“告訴王婷,速度要快,談判的時候直接給他一口價,如果不同意那就算了,你們直接另起爐灶從頭開始,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
喬芸最怕老闆一張嘴,員工跑斷腿,想一出是一出,天馬行空的瞎搞。
現在看到陳博做事的態度和決心,原本的擔憂一掃而空。
“好!那我可能會經常找你的哦!”
“放心大膽的找,做事業搞錢我是認真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不怕了!”
這頓夜宵吃的晚上十一點,邱雅提前去結了賬。
來到外麵停車場,陳博看向喬芸和邱雅笑著問:
“今晚沒喝酒,你們倆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喬芸回復道:
“當然沒問題,但是我沒有開車。”
邱雅緊跟著附和道:
“我也沒有開車,打車過來的。”
兩個女人都以為今晚會喝酒,所以選擇打車過來,特別是邱雅,她想彌補上次的遺憾,可惜陳博帶了個拖油瓶。
“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蘇欣主動坐到後排,喬芸和邱雅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坐副駕駛,結果就是三個女人擠在後排。
好在邁巴赫S500的後排空間非常寬敞,三個女人坐在一起空間綽綽有餘。
陳博開啟手機導航,先把喬芸送到小區門口,後又把邱雅送到樓下。
邱雅眼含期待跟陳博揮手告別,陳博讀懂了對方的眼神,降下車窗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以後有的是機會,別著急!”
邱雅心領神會,笑道:
“好!”
在返回香江尊園的路上,蘇欣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我是不是妨礙你過私人生活了?”
“沒有啊,為啥這麼問?”
“剛剛那個邱雅想讓你留下來過夜。”
“是嗎?你怎麼看出來的?”
“她那求愛的眼神那麼明顯。”
“哈哈哈,看來蘇科員也是過來人嘛,談過男朋友嗎?”
蘇欣扭頭看向車窗外麵,選擇用沉默回答陳博。
陳博通過中控後視鏡發現蘇欣神情落寞,好似在回憶往事,這副樣子肯定談過戀愛,而且結局並不完美。
“好吧,當我沒問。”
蘇欣扭過頭,看向陳博:
“我談過,但分手了。”
“不經歷渣男怎麼混社會,你說對不對?”
“他不是渣男,隻是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價值觀不同罷了。”
“這個嘛……在我眼裏就是渣男。”
“你是在說你自己渣嗎?”
“不不不,我從不覺得自己是渣男,”
“那你和那麼多女人產生關係,算什麼?”
陳博揚起嘴角吐出兩個:
“風流!”
“給自己濫情找藉口。”
“或許吧,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的快樂你不懂。”
回到香江尊園,蘇欣好像不開心,進了房間就沒再出來過。
陳博靠在客廳沙發上接連抽了三支煙,他在復盤今天經歷的種種遭遇。
有人歡喜有人愁,今天對於秦家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
秦家老宅搭著靈堂,由於男人都被國安部門帶走了,隻剩下一群女人和孩子,現場沒有哀嚎聲,隻有死一般的安靜。
前來弔唁的人寥寥無幾,除了家族旁支外,隻有幾個零星小股東。
而且小股東們也不是真心來弔唁秦嵐山的,一個個揣著18個心眼,準備趁著秦家退市清算之前再撈一筆錢走人。
秦猛站在角落裏,冷眼看著秦家的女人和小股東們理論。
似乎是發生了爭吵,秦猛突然從角落裏衝出,將一個中年男人推倒在地:
“你們都給我滾啊!”
“是不是欺負秦家沒有男人了?”
“我告訴你們,雖然我爺爺他們不在,但你們也不能欺負秦家的女人!”
誰都沒想到一個小孩子會站出來,剛剛被推倒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憤憤不平道:
“好好好,既然你們秦家敢做假賬私吞分紅,那就別怪我們翻臉無情了!”
“我們走!”
秦威的母親馬桂芳將秦猛摟在懷裏,怒視著一群小股東們離開:
“小猛你記住,那些人都是趴在秦家身上吸血的水蛭,等你長大了,你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都踩死!”
秦猛眼神中露出怨毒之色,那眼神彷彿要刀人:
“還有那個害我爸爸進監獄的陳博,我會親手殺了他,把他剁成肉醬丟到黃浦江裡餵魚。”
“好樣的小猛!咱們秦家落得今天的下場全都是陳博害的,他是我們秦家最大的仇人,他必須死!”
仇恨的種子一旦在孩子心裏生根發芽,這輩都會活在仇恨的陰影裡。
秦家老宅百米外的車裏麵,樊拓正在用竊聽器監聽秦猛的對話。
今天下午接到陳博交代的任務,他第一時間來到魔都,並且通過偶遇的方式在秦猛身上偷偷放了竊聽器。
當聽到秦猛和馬桂芳的對話,樊拓終於明白陳博為何派他來監視一個小孩。
“臥槽!最毒婦人心,此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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